“嗯……”
雪張開美目,幽幽醒來,和鐘閑目光相對的時候,她立刻嬌嗲嗲的笑了:“呀,我睡著了。”
她的笑容讓鐘閑沉醉。
“也不知道婕妤姐睡了沒有?她住夢瑤姐姐那里,我還真是想她呢。”雪打了一個哈欠,嬌嗲嗲的。
鐘閑憐愛的笑。
上樓回到家,雪在衛(wèi)生間洗漱,鐘閑站在窗前,撩起窗簾的一角,警惕的向下張望,他擔(dān)心黑社會的人會跟蹤到家里,還好,夜色靜寂,沒有什么異常。但鐘閑還是不放心,他不擔(dān)心自己的安全,但對周婕妤和雪卻不能不在意,怎么辦?向警方申請保護嗎?
鐘閑的心頭閃過一個人,猶豫了一下,但想到周婕妤和雪的安全,一狠心,一咬牙,還是取出手機,撥通了她的號碼。
手機通了,但卻遲遲都沒有接,就在鐘閑準(zhǔn)備掛斷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在手機里面響起:“喂?!?br/>
“喂,是袁警司嗎?”鐘閑討好的打招呼。
“是我?!笔謾C里面的聲音冰冷清脆。
“你還沒有睡呀?”鐘閑滿臉堆笑。
“準(zhǔn)備睡了,你有事嗎?”袁晶晶問。
“其實也沒有什么事,就是想問一下你睡了沒有?”鐘閑笑。
“哼,少跟我裝,肯定是有事。”袁晶晶冷笑:“有事你就快,不然我可掛了啊。”
“真沒有事呢。”鐘閑一下就被看穿,感覺有點沒面子。
“那我掛了,”袁晶晶冷笑的就要掛。
“別掛別掛……”鐘閑苦笑的改口并且拍馬屁:“我找你……確實是有事。不愧是警察,果然是明察秋毫,斷案如神啊,佩服啊佩服。”
“哼,少拍馬屁!有什么事吧?!痹ЬУ昧藙倮?,感覺分外得意。
“呵呵,向你咨詢一個事,如果我或者是我身邊的朋友,遇到了危險,可不可以向警方申請保護呢?”鐘閑問。
袁晶晶沉默了,又好像是驚訝了,三秒鐘后,她聲音清脆,但卻非常冷靜的問:“黑熊的人,找到你了?”
“是的,”鐘閑輕描淡寫的把酒吧的事情了一些。但他沒有把場面的那么大,只簡單的有三五個混混騷擾他,但被他打倒了。
“你報警了沒有?”袁晶晶立刻問,聲音微微有點著急。
“報了,不過他們都已經(jīng)跑了?!辩婇e回答。
“確定他們是黑熊的人嗎?”袁晶晶問。
“基本確定。”
“好,我記住了,我會幫你查,不過你挺能打的嘛,一個人就能打跑他們?!痹Ьбеt唇冷笑:“既然這樣,你又為什么害怕?你膽子不是一向都很大嗎?”
“我哪里膽大,我膽的很,我就是一個遵紀(jì)守法的百姓嘛?!辩婇e假裝惶恐。
“呸,你還遵紀(jì)守法……”袁晶晶輕輕的啐了鐘閑一口。
雖然是啐,但聽起來她并不生氣,不但不生氣,而且好像還在忍著笑。然后她咬著紅唇冷笑:“現(xiàn)在你知道害怕了,但如果你早點報警,怎么會有今晚的事情?”
鐘閑呵呵笑,心就算我報警,警察也是拿黑熊沒辦法的,只不過這話他不能和袁晶晶直接。
“你明上午到分局,我會等著你,如果你的情況屬實,我們會保護你的。”袁晶晶。
“不是我,我的覺得我還能應(yīng)付,我主要是擔(dān)心我身邊的家人和朋友?!辩婇e本來想直接雪和周婕妤的名字,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你和你那個叫杜少康的朋友才是黑熊的主要目標(biāo),除非你消失,否則一般情況下黑熊不會為難你的家人,這點江湖道義,黑熊還是要講的,當(dāng)然了,如果你的家人和朋友真的有危險,我們肯定也是會保護他們的?!痹Ь宕嗟穆曇舻暮軋远?。
“謝謝?!?br/>
鐘閑由衷感謝。
“不用?!?br/>
袁晶晶冷冷的:“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呵呵,但這么晚了還打攪你,實在是歉意……”鐘閑真誠的。
“不歉意。”
袁晶晶冷冷的:“只要你以后不騙我就行了。”
看來她對撞車那件事還是耿耿于懷的不能忘記。
鐘閑只能再一次的道歉:“對不起啊袁警司,上一次我真不是故意的。”
“什么上一次啊?我根本不知道你在什么?”袁晶晶卻假裝聽不懂。
鐘閑嘆口氣:“好吧,剛才的話當(dāng)我沒有,我明上午到分局,中午我們一起吃個飯怎么樣了?”
“想賄賂我嗎?”袁晶晶冷笑的聲音忽然溫柔了許多。
“不,就是想感謝你?!辩婇e笑。
袁晶晶不答應(yīng),也不不答應(yīng),卻啪的一聲掛斷了手機。
鐘閑笑了,袁晶晶雖然沒有,但他知道袁晶晶這是答應(yīng)了。
女人矜持臉皮薄,很多時候不話就是愿意,甚至有時候反對也是愿意,這是女饒性,想要讓她們干干脆脆、明明白白一聲愿意,有時候簡直比登還要難。
和袁晶晶通話結(jié)束,鐘閑微微輕松了一些。
忽然的聽見身后腳步聲響,沐浴露的香味鉆進他的鼻孔,然后一個嬌嗲嗲迷饒聲音在耳邊響起:“哥。你給誰打電話了?”
鐘閑轉(zhuǎn)過頭看,然后眼睛一亮,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里面凸出來了。
因為剛剛洗完澡的緣故,雪頭發(fā)濕漉漉的,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t恤,頭發(fā)上的水珠不斷滴落在胸前,滴濕了t恤,所以胸前豐滿的高0聳圓弧,清晰的顯現(xiàn)了出來。
啊,鐘閑忽然的臉紅心跳,脆弱的心翻起了滔巨浪,目光盯在雪的胸前,無法移開。
“哥,你看什么呢?”
雪發(fā)現(xiàn)了他的目光,又羞又氣,但卻好像又有點歡喜,她側(cè)過身去,用目光狠狠的瞪鐘希
“哦哦哦……”
鐘閑趕緊收回目光,尷尬的笑:“什么也沒有看,什么也沒有看,對了,剛才你問什么?”
“哼哼哼!”雪很生氣的瞪眼,跺了一腳:“不問了。壞蛋,色=迷迷,哼哼!”
扭著屁股,“氣呼呼”的向臥室走了。
鐘閑心里慚愧,忍不住的想要打自己兩個嘴巴,心我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呢?雪是自己的表妹,自己可不能對她胡思亂想……
下定決心,絕對不能再犯這種錯誤。
雪進到臥室,砰的關(guān)上門,睡覺了。
在關(guān)門之前,聽見她喊了一句:“鐘閑,明我不陪你去醫(yī)院了!”
如果沒有剛才的一幕,鐘閑肯定不會同意,肯定會追到房門口跟她理論,跟現(xiàn)在理論,只能默不作聲,想著每早上再跟她理論。
房間靜下來,鐘閑簡單的洗簌了一下,關(guān)燈脫鞋,躺在沙發(fā)上,取出手機,撥通杜少康的號碼。
他心里清楚的知道,黑熊最主要的目標(biāo)其實不是他,而是杜少康。
也知道杜少康現(xiàn)在怎么樣,安全嗎?
正這么想著呢,手機忽然響了,他抓起一看,是張杰的手機號碼。
張杰是杜少康的兄弟,自從飯店關(guān)門之后,一直跟杜少康在一起,鐘閑曾經(jīng)悄悄的叮囑他,如果有什么意外,發(fā)生什么事情,一定要給自己打電話,張杰點頭答應(yīng)了,但一直也沒有跟鐘閑打過電話,但今晚,在這個深夜,忽然的打來了。
鐘閑心里有一種不祥,感覺接通。
“閑哥,康哥剛才忽然一個人出去了,我要跟著他,但他不讓我跟!”
張杰聲音焦急的。
“他去哪里了?”鐘閑的心立刻就提了起來,黑熊的人正在滿世界的尋找杜少康,杜少康深夜里一個人出去,會去哪里呢?
“不知道。問他他不,只是讓我回去睡覺,不要管他!”張杰。
“怎么會這樣?”鐘閑已經(jīng)爬起來,開始穿衣服。
“半個時前,他接了一個電話,然后我感覺他整個人就不對了?!睆埥?。
“你等著,我馬上就到你那?!辩婇e掛斷手機,然后撥杜少康的手機號。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杜少康的手機居然關(guān)機了。
他的手機從來不關(guān)的。
鐘閑心里不祥的預(yù)感更加的強烈,他知道,杜少康一定是去大事了,所以才會關(guān)機。
想到這里,鐘閑的心臟砰砰亂跳,因為他心里已經(jīng)隱隱然的想到杜少康會去做什么了。
作為好朋友,他對杜少康太了解了。
鐘閑穿好衣服和鞋子,急匆匆的下樓,一邊下樓一邊取出手機,再一次的撥通袁晶晶的號碼,因為時間已經(jīng)是深夜的12點了,他擔(dān)心袁晶晶會關(guān)機,一旦關(guān)機他就聯(lián)系不上袁晶晶,所以心里非常的擔(dān)心,但還好,袁晶晶沒有關(guān)機,手機里傳來音樂的聲音。
“快接,快接!”
鐘閑一邊跑步下樓,一邊催促。
“又是你,什么事呀?”袁晶晶慵懶迷糊的清脆聲音從手機里面?zhèn)髁顺鰜?,顯然她已經(jīng)睡了,是鐘閑的手機驚醒了她。
“我問你,你知道黑熊的老巢在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