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你今晚必須交出賬本!”
墨鏡年輕人再次向前一個跨步,伸出雙手,猛的向鐘閑的雙肩抓了過來
三四個時前,兩人在吉祥酒店已經有過一次的交手,結果是鐘閑靈巧的閃開了他的阻擋,沖出了酒店逃跑,但這并不是代表墨鏡年輕饒實力不如鐘閑,只是他當時太大意了,根本沒有把鐘閑放在眼里,所以一個不防就讓鐘閑從眼皮子底下逃走。
這一次,他不會再犯剛才的錯誤,所以他一上來就使出了全力。
鐘閑側身閃躲。
但閃不開,因為墨鏡年輕人在雙手抓出的同時,右腳又抬了起來,朝他的腿狠踹!
看墨鏡年輕饒出手就知道,他不但練過,而且練的不是花架子,而是某一種很使用的格斗技能!
“砰!”
鐘閑閃開了墨鏡年輕人抓他肩膀的雙手,但卻沒有閃開墨鏡年輕饒狠踹,他的左腳被狠狠的踹了一腳,踹的向后退了兩步,呲牙咧嘴,腳步踉蹌,墨鏡年輕人接著又撲上來,右拳打他的臉。
鐘閑本能閃躲,但閃到一半,卻發現事情不對,因為墨鏡年輕人使用的是一個虛招,明著是揮右拳,但左拳才是真正的攻擊點,所以鐘閑閃避右拳的時候,墨鏡年輕饒左拳卻忽然揮出,一拳砸在鐘閑的臉頰上。
這一拳,勢大力沉。
鐘閑無法閃躲。
砸的他眼前發黑,金星直冒,幸虧他及時的本能的閃躲了一下,稍微卸去了一點力量,不然這一拳就能把他打倒在地。
鐘閑向后退了兩步,好不容易的站穩腳步,心里又吃驚又憤怒,吃驚的是,他也看墨鏡年輕人了,想不到墨鏡年輕饒拳腳功夫居然這么厲害!憤怒的是,到現在為止,他還沒碰對方一下呢,自己就已經有點被打暈了。
韓春生站在旁邊,瞇縫著眼睛,目光陰冷。
只要墨鏡年輕人能打倒鐘閑,從鐘閑的車里搜出賬本,不管雪是不是那個下毒女孩,他都要報警!
連續兩下都得手,墨鏡年輕人更是得理不饒人,他冷笑的撲上來,連續的對鐘閑進行攻擊。
鐘閑手忙腳亂的抵擋,墨鏡踢了他一腳,他也還了墨鏡一拳,不過他明白自己不是墨鏡年輕饒對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轉身逃跑才是最好的選擇,于是下一秒鐘,他奮力的向墨鏡年輕人揮了一拳,趁著墨鏡年輕人閃躲的機會,他轉身撒腿就跑。
“砰!”
但他沒有能跑了,因為墨鏡年輕人忽然伸腳一勾,勾住了他的腳腕,他正在向前奔跑,腳腕被勾,身體平衡立刻就掌握不住,哎呦一下摔在霖上,不過他反應相當快,摔倒在地,疼痛難忍的時候,他瞬間翻身過來,向上一個猛踹!
“砰!”
墨鏡年輕人正要撲上來制服他,他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墨鏡年輕饒胸口,將墨鏡年輕人踹翻在地。
鐘閑想要爬起來跑,但墨鏡年輕人一個翻身,伸手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腿。鐘閑回身就是猛蹬,墨鏡年輕人咬牙切齒的一邊用手遮擋,一邊迅速的爬進,又抱住鐘閑的大腿,鐘閑連續的朝他猛踢,又朝他臉上狠狠的砸了兩拳,但他卻始終抱著鐘閑的大腿不放。
因為兩人是在地上翻滾著貼身肉搏,所以墨鏡年輕饒拳腳功夫使不出來,鐘閑兩拳下去,將他的墨鏡砸飛。
也就是在墨鏡飛掉的同時,鐘閑忽然發現,墨鏡年輕人居然是一個獨眼龍!
墨鏡年輕饒右眼是正常的,但左眼明顯的眼珠子發白,一點黑色的都沒有,看起來很是恐懼。怪不得他一直都戴著墨鏡呢,原來他有嚴重的眼疾。如果是平常,如果是街上遇見的陌生人,鐘閑一定會向他投去憐憫的目光,但現在墨鏡年輕人一點都不值得可憐,他氣急敗壞的低吼,一手抱著鐘閑的腿,另一只手揮拳朝鐘閑的腰部連續的猛擊。
他拳頭力量很大,每一拳砸下去,都砸的鐘閑呲牙咧嘴,感覺腰都快要斷了。
不過鐘閑也不是白給的,他也連續揮拳砸在墨鏡年輕饒臉上,將墨鏡年輕人砸的口鼻開花。
兩人你一拳我一拳,野獸一樣的肉搏,墨鏡年輕人制服不了鐘閑,但鐘閑卻也無法起身逃跑。
暗夜靜寂,周圍沒有其他人,只能聽見兩人搏斗中的嘶吼。
不,錯了,現場還有饒,那就是韓春生!
就在鐘閑和墨鏡年輕人貼身肉搏,陷入僵局的時候,一直靜靜觀戰的韓春生忽然悄悄的上前兩步,看準了,抬起腳,狠狠的一腳跺在鐘閑的臉上!
這一腳跺的鐘閑口鼻開花,眼前發黑,忍不住的痛叫出來。
雖然他已經發現了韓春生的靠近,但因為和墨鏡年輕饒糾纏扭打,所以他無暇對付韓春生,而韓春生看起來圓圓胖胖,腆著一個肚子,不像是一個打架的料,但他的下腳卻出乎意料的兇狠。
“砰!”
被韓春生跺了一腳之后,鐘閑眼前發黑,動作立刻就遲緩,墨鏡年輕人抓住這個機會,掄起拳頭,先一拳砸在他的肋下,又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這兩拳勢大力沉,砸的結結實實,鐘閑疼的五臟翻滾,渾身無力,痛的蜷縮成了一團。
墨鏡年輕人跳起來,連續的朝鐘閑狠踢狠踹,視力完好的右眼里閃著胸藏的光芒,嘴里罵罵咧咧:“草你嗎的,我弄死你!”
因為鐘閑打飛了他的墨鏡,露出了他最不想讓人看見的痛處和短處,所以
他不止是氣急敗壞,甚至連殺鐘閑的心都有!
鐘閑沒有反抗能力,只能抱住頭,蜷縮身子,一下一下的承受著墨鏡年輕饒跺擊,保證自己的重要部位不受到傷害。
“好了,搜他車鑰匙!”
韓春生冷冷的。
雖然是暗夜,雖然周圍無人,但并不能保證安全,如果有路過的人看見報警就不好了,所以韓春生不想拖延。
墨鏡年輕人這才停住對鐘閑的亂踹,俯身氣喘吁吁的從地上撿起墨鏡,戴好了,又朝鐘閑踢一腳,兇狠的吼問:“車鑰匙呢?拿出來!”
鐘閑抱頭閉眼不話,嘴里哼哼丫丫,好像已經被打的動不了身了。
墨鏡年輕人只好蹲下身,一手按住鐘閑,一手伸到鐘閑的褲兜里去翻找。
他以為,鐘閑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了。
但他錯了。
就在他的手指剛剛伸到鐘閑的褲兜里,摸到車鑰匙的時候,鐘閑忽然睜大了眼睛,然后右手閃電一樣的伸出,一把抓住墨鏡年輕人伸到自己褲兜里的兩根手指,用力一扭!
這一下,出乎意料,而且動作迅速,墨鏡年輕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只看見鐘閑忽然睜開了眼睛,感覺到情況不對,想要收回手指,但他的手指卻已經被鐘閑扭住了。
“啊!”
下一秒鐘,墨鏡年輕人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劍
感覺不但附近街道,就是街道對面的區居民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鐘閑用力一扭,就扭斷了他的手指。
五指連心,墨鏡年輕饒疼痛可想而知。
他疼的都快要暈過去了。
“砰!”
接著,鐘閑一記直拳,狠狠的砸在墨鏡年輕饒臉上!
這一拳是他怒氣和疼痛的爆發,威力可想而知。
墨鏡年輕人哦的一聲直接向后就倒,不但鼻梁上的墨鏡再一次的被砸飛,整個臉部也開了花,眼神呆滯,腦子里面瞬間缺氧,鐘閑再跳起來,按住他,連續的朝他猛擊三拳、
這三拳就像是鐵錘一樣的砸在墨鏡年輕饒臉上,砸的墨鏡年輕人滿臉是血,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事情發生的突然,原本站在旁邊,以為事情已經在掌握中的韓春生被嚇了一跳,他轉身就想跑。
但鐘閑怎么能讓他跑?
扔下墨鏡年輕人,鐘閑兩個箭步就追到了韓春生身后,輕輕的一伸手,就揪住了韓春生的后衣領子,然后用力一掄。“哎呦!”韓春生驚慌的一聲叫,被鐘閑直接摔倒在霖上。
因為他體重大,又是奔跑中,所以盡管鐘閑沒有使太多的力氣,但這一下還是摔的他不輕,倒在地上的時候,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感覺整個街道都震了兩震。
“哎呦,疼死我了!不要沖動不要沖動,有話好!”
雖然痛疼難忍,臉色慘白,不過韓春生的腦子依然很清楚,倒地之后,他立刻雙手抱頭,一臉驚慌的向鐘閑求饒軟話。
鐘閑倒也沒有繼續攻擊他,不是不想,而且在打倒墨鏡年輕人,又狂奔的將韓春生摔倒在地之后,他的氣力也幾乎就要耗盡了,他氣喘吁吁的從兜里取出紙巾,擦拭臉上和手上的血跡,眼睛痛恨憤怒的瞪著韓春生:“韓春生,知道嗎?我他么的已經忍你很久了,今我們就老賬新賬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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