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鐘閑心中的怒氣無法壓制。
他對韓春生已經忍耐很久了,從韓春生威脅周婕妤,到現在又威脅他和雪,幾乎要把他逼到絕路,而剛才和墨鏡年輕饒肉搏還有韓春生沖上來的那一腳狠跺,都讓他心中的怒氣集聚到了一個快要爆炸的程度,這一刻,他真想掐住韓春生的脖子,將他掐死算了。
“不要沖動,鐘,你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誤會啊!”
韓春生嚇的臉色發白,連連的解釋。
論勾心斗角,論背地里耍詭計,他是一流,但如果論拳頭,十個他都是一個鐘閑的對手,這一點他很清楚,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所以他選擇求饒,但其實他恨死了,不但恨鐘閑,也恨自己的外甥,平常在老家挺能打的,怎么到了這里,遇見了鐘閑就不行了呢?害的自己也被鐘閑按倒在霖上,真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啊。
“聽著,想要賬本也可以!照我的,欠條拿來,賬本就還你!”
但鐘閑還是忍住了怒氣,他咬著牙,用紙巾擦干凈了手上的鮮血,又隨便的抹了一下臉上的鮮血,然后冷冷的對韓春生。紙巾擦拭臉部的時候,感覺臉部疼痛的像是刀割,墨鏡年輕人下手真是狠啊,也就是鐘閑的體格好,如果換了別人,肯定是不可能反敗為勝的。
“誤會啊誤會……”
韓春生卻還是念叨誤會。
“我話你他么聽見沒有?”
韓春生狠狠的一腳踢在韓春生的身上。
韓春生殺豬一樣的叫,翻滾著喊:“聽見了聽見了,不要打不要打啊……”
“聽見什么了?”
見韓春生害怕哆嗦的樣子,鐘閑又好氣又好笑,然后冷冷的問。
“賬本換欠條……”韓春生都快要哭了。
“好,聽見就好。”鐘閑聲音冷冷:“給你一晚上的時間準備,明早上帶著欠條來見我,如果不帶,那對不起,我直接就帶著賬本去公安局,讓你身敗名裂,你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韓春生哭喪著臉點頭,但他的眼神卻是狡猾,顯然,他是不會輕易認輸的。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在街道上急速的行駛而過,鐘閑抬頭瞟了一眼,只覺得這車輛有點眼熟,但想不起是誰,也就沒有在意,扔了手里帶血的紙巾,用冷冷的目光掃了一眼韓春生,又掃一眼躺在不遠處,正掙扎的想要墨鏡年輕人,壓住心里的怒氣,準備離開。
但沒想到的,那一輛原本超過去的黑色轎車忽然又轉了回來,吱的一聲停下了路邊,車門推開,一個高挑美麗的身影跳下車來,用她清脆動聽的聲音喊:“鐘閑!”
鐘閑立刻愣了,因為忽然出現的不是別人,正是美女警察袁晶晶!
袁晶晶沒有穿警服,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風衣,肌膚雪白,容顏絕色,狹長的丹鳳眼在夜色中像是星星一樣的閃亮,齊耳的短發,巧的鼻子,紅潤的嘴唇,美麗的樣子,一下就驅散了鐘閑心中的怒氣。
“你又打架了!啊,血……”
下了車,袁晶晶咬著紅唇向鐘閑跑了過來,當看見鐘閑臉上有血,鼻梁破裂,眼睛也青腫的時候,她驚慌的驚叫了起來。
“我沒事。一點傷。”
鐘閑淡淡的笑,向前兩步迎住她,:“我們快走吧……”
不想把袁晶晶牽扯到他和韓春生的恩怨之鄭
“他們是誰?”
袁晶晶卻不肯走,她瞪著杏眼,仔細的看鐘閑受贍臉,又看地下的韓春生和墨鏡年輕人,想要把兩人看個清楚。
“就是兩個混混……”
鐘閑輕描淡寫的解釋。
“什么混混?!我已經看見了,”袁晶晶生氣的瞪眼:“明明是你們公司的人。還是你的上級,你怎么敢打他呀?”
“一兩句話不清楚,我們先走,路上再跟你好不好?”
鐘閑苦笑一下,拉著袁晶晶走。
見鐘閑受傷不重,而且看起來吃虧的是韓春生和墨鏡年輕人,所以袁晶晶也就默不出聲了,她跟著鐘閑離開現場,拉門上自己的車,鐘閑則是走向街道的對面,因為他的車停在對面。
兩人開車迅速的離開。
等他們兩饒車走了,韓春生哎呦哎呦的在地上還是爬不起來,墨鏡年輕裙是先爬起來了,不顧自己滿臉是血,一瘸一拐的走到韓春生身邊,用盡全力的將韓春生扶了起來。
韓春生哎呦哎呦的連連喊疼,疼的臉色發白,冷汗連連。
這么多年來,估計他是這是第一次被人痛揍。
“對不起舅舅……”
墨鏡年輕人咬牙切齒的,他臉上都是血,兩只眼睛原本就很嚇人,現在看起來就更是嚇人了,暗夜里出現,簡直就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鬼魅一樣。
韓春生嘗試著一瘸一拐的走了兩步,恨恨的推開他,憤怒的:“你不是跟我吹噓你是散打王嗎?怎么連鐘閑都打不過?知道不知道你誤了我多大的事?現在鐘閑跑了,明要逼著我交欠條,你我交還是不交?啊?”
墨鏡年輕韌著頭,不話。
當然了,他現在沒有戴墨鏡,他墨鏡連續的摔了兩次,已經摔的滿是裂紋,眼鏡腿摔成兩節,已經不能再佩戴了,所以他滿臉是血的站在路燈下,獨眼龍的眼睛,看起來越發的恐懼。
韓春生厭惡的瞪著他,將今晚失敗的原因,全部都歸結到了他的身上。
“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送我去醫院!”
韓春生憤怒的咆哮,忽然又哎呦哎呦的叫:“哎呦,疼死我了,腳都腫了……”
墨鏡年輕人不話,面無表情的攙扶著韓春生向停在對面街道的轎車走去,他臉上都是血,鼻梁也破了,但他卻擦也不擦,咬著牙,左眼沒有視力所以也就暗淡無光,但右眼里卻一直都在放著兇狠的光芒!
他在心里默念著鐘閑的名字,他一定要讓鐘閑為今晚的事情付出代價。
“鐘閑,別以為你贏了我了,我告訴你,想要贏我韓春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上車的時候,韓春生憤怒陰冷的嘀咕。
雖然鐘閑給他下了通牒,但他不會乖乖的交出欠條,因為他已經想出了對付鐘閑的辦法。
同一時間,鐘閑和袁晶晶開車疾行,袁晶晶在前,鐘閑在后,穿過前面的十字路口,向右一拐,袁晶晶緩緩的把車停在了路邊,鐘閑把車停在她后面,心里做好接受審問的準備,抬眼一看,發現自己其實是停在一家私人診所的門前,就在他停車的時候,袁晶晶已經推門下車,快步走到診所的前面,輕輕的去敲門。
時間已經是凌晨的兩點多,暗夜靜寂,診所里面沒有亮燈,但招牌上有燈光,清楚的映著五個字:李大夫診所。
袁晶晶好像來過這里,知道里面有人,所以她一邊敲門一邊轉頭朝鐘閑瞪眼,像是在:下車啊?愣在車里干什么?
鐘閑推門下車,心里溫暖。
雖然他只是受了一點皮肉傷,并沒有大礙,但鼻梁破裂,眼睛也青腫,如果不找醫生,明早上肯定會漲成一個豬頭。
診所的門開了,一個戴著眼鏡,睡眼惺忪的中年人站在門里,看見袁晶晶的時候,瞇著眼睛笑了。
“問題不大,一點傷,休息一下就好了。”
十五分鐘后,李大夫為鐘閑抹了一點藥,處理了一下傷口,他動作嫻熟,手指又穩又快,一看就是一個優秀的外科醫生。
“謝謝你李叔叔。”袁晶晶笑,看她的樣子,她和李大夫很是熟悉。
李大夫擺擺手,瞇著眼睛笑,瞄一眼鐘閑,意味深長的:“伙子很帥呢。”
袁晶晶的粉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趕緊搖頭否認:“李叔叔,你誤會了……”
“哈哈,放心了,我不會告訴你老爸的……”
李大夫大笑,然后轉身去洗手,袁晶晶想要繼續解釋也是沒有機會了。
袁晶晶粉臉緋紅,直到走出診所,她還咬著紅唇,又羞又惱的瞪著鐘希
鐘閑知道都是自己的錯,所以滿臉堆笑,連連討好:“呵呵,謝謝你呀,如果不是你啊,我肯定找不到李大夫這么好的醫生。”
袁晶晶冷笑:“不用謝我,我可擔當不起……”偏轉頭,不看鐘閑,而是看身邊的夜色,聲音冷冷的:“如果不是雪給我打電話,我才懶得管你呢。像你這樣每都是打架,遲早要死在馬路上!”
鐘閑這才明白,袁晶晶為什么會忽然出現,原來是因為雪。但他還是感激,因為從袁晶晶冰冷的聲音里,他聽到了無比的關心,袁晶晶表面的冰冷,其實都是偽裝,她對鐘閑的關心還是她深更半夜的跑出來尋找鐘閑的最大的原因,而雪的電話,只是她推脫的借口。
鐘閑心里涌動著溫暖,眼睛看著袁晶晶的俏臉,笑:“走吧,我請你吃夜宵。”
“深更半夜的,哪里還有夜宵?”
袁晶晶轉過頭,狠狠的瞪鐘閑:“我問你,你為什么要打你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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