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被打擊了,可不像你的作風。”見滿星被氣紅了眼,衛承啟心里也頗有愧意。
滿星深吸了口氣,提裙就追了上去。
直到看著滿星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衛承啟負手而立,抬頭望向了頭頂明月,一會才抬腳離開。
殷淮一出小林子,就有小兵前來稟報燕國的事,將里面發生的事拋在腦后,殷淮一邊走一邊聽著發生的事:“燕國的士兵在搜著人?”
“是。但屬下還沒有查出他們找的人是誰,能肯定的是非常重要。燕國都城都封鎖了城門。”士兵道。
殷淮正尋思著此事時,又聽到了方才林子中那個熟悉的聲音:“殷淮?!?br/>
殷淮轉身,是那自稱阿滿的女子,站在林子外的身子微微有些氣喘,清澈的雙眸在夜色之下激動又心疼的看著他,下一刻,她提裙朝他跑來,夜風吹動,吹動她衣袖翻舞,很美。
原本以為她會像方才那樣站在一步之外,卻沒想她直接撲進了他的懷中,雙手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力道之大,他后退了一步才緩住了身子。
一旁的士兵睜大眼睛張大嘴,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要是在外面,只怕這會他們都拔了刀,因這小婦人他們都認得,但也沒想到這般大膽。
還有,將軍竟然沒有阻止女人接近他。
殷淮這會也愣了一下,沒料到這個女人會主動抱他,被她抱了個正著。
“放開?!彼吐暲浜?。
“待會就放,現在讓我先抱一會?!睗M星在他懷里悶悶的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阿滿,我很想你,日思夜想的。”說著,在他懷里蹭了蹭。
殷淮想推開她,奈何這個女人抱得過緊,自然,以她的力道不算什么,因此他稍用力便推開了她。
“若再無禮放肆,打入營牢。”其余的女子,他在發現被騙時,能命令人直接將人丟出去,眼前的女子言行舉止,哪怕眼神都極像,讓他有瞬間的失神,殷淮抿緊著唇。
滿星只能委屈的看著殷淮邁步離開,不急,她有的是時間。
當晚,滿星回營帳睡覺時,園春告訴她,已經為她單獨設了營帳,就在主帥營的旁邊,說著古怪的看了她幾眼。
“是相爺吩咐的,說將軍身邊沒個貼身服侍的人,讓你過去服侍?!眻@春心下奇怪,也不明白相爺此舉何意,將軍差點和已逝的老夫人成親,盡管最終沒成,在她心里也一直視將軍為老太爺,這么些年來,將軍身邊并沒婢女服侍,這突然讓阿星姐過去,就有些古怪了。
滿星眼睛一亮,轉身出去找老二了。
老二營外的人看到他,規矩的喚了聲滿姑娘:“滿姑娘,相爺吩咐過,不管何時您要見相爺,不用通稟,您進去就好?!?br/>
哎呀,這特權用的,滿星笑眼瞇瞇,早知道第一天就和老二相認了。
衛承啟正在看新到的書信,看了眼進來的滿星一眼繼續看手中的書信:“近水樓臺先得月,其余的就看你自個了。”
滿星坐到了一旁,看著老二拆閱書信:“我來謝謝你?!睒肺男≌f網
衛承啟放下書信,對上滿星直樂的表情,道:“燕國是大國,要戰勝他們不容易。表舅設了離間計瓦解,使得文官忌憚邊境的武官,但燕國的實力還是非常強,你可有什么見解?”
滿星看了老二幾秒,打了個哈欠:“我有些乏了,先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來人,將滿姑娘的營帳移到偏區。”衛承啟朝外喊道。
進來的侍衛一聽吩咐正要去執行時,滿星趕緊叫住他:“等等。”
衛承啟揮退了侍衛。
“衛承啟?”滿星咬牙切齒的瞪著老二。
“本相的名字可不是人人都能叫的,能叫的人,那亦是最為親近的,也是本相會護一輩子的人?!毙l承啟趕緊以示心意。
呵,看把他能耐的,不過這話還是比較中聽的,滿星想了想自己看過的歷史,總結了一條:“戰事上我沒什么特別的見解,不過所謂的離間計,大多都是猜忌之心而引起的,而這猜忌更多的利益或是權力之爭了,同僚之間沒什么情義,大家都只是在共事而已,讓他們一直內耗下去是瓦解的最有效的辦法。君臣不和,文武臣子不睹,離亡國也就不遠了。”
衛承啟深思著。
“不過我這只是紙上談兵,僅供參考,也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滿星沒好氣的道,這種理論相信老二比她知道的還要多,她說了等于沒說。
“這紙上談兵比我愛聽?!彼实穆曇魝鱽頃r,那人已經走了進來。一身的軟甲,青絲簡單的綁成一個發髻,用木杈隨意束著,鵝蛋臉上配著一張英氣的五官,正是歐陽菁。
突然間看到干女兒滿星激動的猛站了起來,長大了,眉目之間帶著久經沙場的堅韌和果敢,那目光直直射過來時依稀還是當年小姑娘的朝氣和活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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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結束了,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