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霄,殷淮,衛承啟三人都倒抽口氣的看著滿星。
殷霄和殷淮是被蒙翠羅這膽大包天的說法給驚住了,一個是皇帝的女人,一個是皇帝最得力的臣子,怎么能扯到一塊?
衛承啟則想著自己怎么就沒想到這一招呢。
黎氏瞪大眼睛看著滿星:“這不可能。你,你胡說。”
“我覺得你很可憐。”滿星冷冷一笑:“什么都不知道,還一心去做那個人的棋子。你想想啊,我衛家不過就是寒門子弟,她為什么要來對付我們?”
為什么?黎氏曾經也是想過這個問題的,這衛承啟在科考的這段時間里聽說是住在國公府的,他們的關系應該很好啊。ωωω.ΧしεωēN.CoM
“我們也是她的一顆棋子,目的就是對付你啊,抄襲的事,唐郡守還是沒有休了你,這次你派人刺殺我,這罪足以讓唐郡守下定決心休了你。”滿星看著黎氏蒼白的面孔漸漸慌亂的模樣,這就起作用了?
“不會的,他們之間不可能。”黎氏喃喃,看著滿星厲聲道:“你,你休胡言亂語。”
“郡守夫人可以想想,郡守每次的晚歸,是否有什么異常?他們倆人說話時,是不是比起和你之間更有話說?”滿星在現代時時常聽已婚的女人說,男人總覺的自己的老婆是堅強的,別人的老婆是軟弱的,就愛獻點小殷勤,不知道古今的男人是不是都有這個通病。
黎氏臉色更為蒼白,她憤怒的看著滿星,有時睡前,她要說點賢妃什么,還沒等她說出口呢,相爺就會嚴厲的讓她不可胡說,她不過是想在私下說點知心話,他卻每次都顯得不耐煩。每回皇宴進宮,他們總能找到機會談笑風聲,明明這種事都是由夫人們在應付著,顯得她極為多余。
“郡守夫人,不管這次的事是不是你做的,你也聽到那犯人說了什么話,她這是不讓你再有翻身的機會了。郡守休了你不說,怕還得按個罪名坐牢。”滿星知道黎氏內心已經有所松動,一個女人可以忍受被利用,但絕不能忍受被丈夫喜歡的女人利用,她再加點料:“你就不為你女兒想想嗎?”
黎氏眼眶泛紅,這幾日她天天以淚洗面,女兒又好得到哪里,她只有一個女兒,嫡子還是從妾室那兒認下的,相爺要真休了她扶正了妾室,女兒的日子可想而知。
滿星見在場的三個男人都驚訝的看著自己,在心里道了句‘小樣’,但凡能稱之為狗血劇的,那必然是用爛了的梗,什么叫用爛?就是被大多人承認,且在現實中發生這種事的概率還比較高,要不然怎么就能那般深入人心?
黎氏掩面而泣,她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子?半響,抬起頭看著滿星:“我不能被休,也不能坐牢。”
“那就把她拉下來。”滿星直視著黎氏錯愕的目光:“只有把她拉下了,這事才能歇了。”
“你,你瘋了。”黎氏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蒙翠羅。
“所以,你說你不能被休,是打算怎么做?或者,你‘不瘋’的方式是什么?”滿星冷笑的看著這位曾經的‘相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