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黎氏方寸大亂,腦袋里也是亂哄哄的。
殷霄和殷淮面色都有些怪,他們覺得翠羅這懷疑沒根沒據的,郡守夫人不可能相信,現在看來,不說郡守夫人有沒有相信,懷疑是鐵定的。
尤其是這句‘你想想啊,我衛家不過就是寒門子弟,她為什么要來對付我們?’,調包案的事,郡守都不知情,更別說是郡守夫人,這種事賢妃絕不可能說出去,也因此翠羅這么一說,正常人都會懷疑賢妃是否跟郡守真的有那樣的關系,咳咳,一旦懷疑的種子種下,不管翠羅說什么,郡守夫人就都會懷疑上幾分。
還有這句‘那就把她拉下來’,先前翠羅也說過‘但我要的是賢妃娘娘永遠再也害不了我和承啟。’倆兄弟互望了眼。
看著郡守夫人惶恐的模樣,衛承啟目光微深。
“不知道?郡守一旦休了你,他最寵愛的妾室上位,從此她將會花掉你辛苦幾年打理下來的唐家錢庫,不僅如此,你那些來不及用的,來不及花的,來不及穿的都會變成她的,你辛苦養育的女兒還會叫她一聲母親。最終,你什么也沒剩?!睗M星話雖這么說,卻在心里嘆了口氣。
“不可以,絕不可以?!崩枋虾蘼暤溃骸斑@么多年來,我辛苦打理中饋,難道都是為了別的女人做嫁衣裳?”
“那你說呢?女人一旦死了之后,男人不出一年再娶,旁人還能幫襯著說一句這個男人太過無情無義,僅僅是被休,你還想指望郡守為你相思?”
“你住口,你住口。”郡守夫人眼底被憤怒和怨恨填滿,氣的雙手忍不住的顫抖,她知道在男人眼中,女子并不是那么重要,可從蒙翠羅的嘴里說出來,怎么那般的傷人。
“更別說,郡守最喜歡最想保護的那個女人不是你。你當真以為郡守不知道那個女人的所作所為?他可是堂堂相爺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捫心自問,他會不知道那個女人在處處針對你?不過是不在意你罷了?!宝卅卅?ΧしεωēN.CoM
郡守夫人滿臉怨恨的看著滿星,厲聲道:“你是不是也想利用我去對付那個人?”
滿星想了想:“我還沒想好怎么利用你?!边@種事,她倒是不擅長。不過是想多爭取一個有利的人而已。
黎氏一愣,她沒有想到蒙翠羅這般的坦然。
殷霄和殷淮已經聽得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們實在不理解,沒證沒據的話,怎么從女人嘴里說出來就好像已經是個事實一般?另一個女人竟然還信了。
“你并非那般重要,我們也并非非你不可。只不過在這件事上,你是當事人,僅此而已?!睗M星收了眼中的冰冷,面色恢復平靜。
“郡守夫人,我們只給你半個時辰考慮,那犯人口口聲聲說是你派去殺翠羅,說完這句話便要自盡,幸虧被我們發現,你也看到了他頭上的傷口。他要是真死了,一切就死無對證。賢妃的用心可見一二?!币笙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