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做著準備,滿星反顯得有些無聊。
尋思著這沈謙之真的要造反,這拿出去的銀子必然如流水一般,因此,她的生意必須在全越城推開,回去之后再好好籌謀一下。
如果沈謙之真的把豫州和青州這兩地占了,那皇帝的幾出始皇大戲估計沒演成。
因著白天下過雨,今晚天空依然陰沉。
滿星坐在屋檐下乘著涼,這夜風吹來極度舒適,順便在腦海里擴張一下生意版圖。
“表姐?!币蠡醋吡诉^來,坐在了滿星的身邊:“是在擔心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嗎?”
“有你和老將軍在,我一點也不擔心?!睗M星朝著他淺淺一笑。
殷淮點點頭:“我們不會讓你們身處危險之地。還有,很快應該會查到丁相原配的事情。”
“謝謝你。”有了殷淮的幫助,這些事情遲早會水落石出,滿星很期待這一天盡快到來。
“你我之間無須言謝。不知表姐最喜歡的東西是什么?”
問她喜歡的東西?唔,問的這么直接,滿星想了想:“銀子。”
殷淮怔了怔,想到方才表姐說‘銀子我有,你們不用擔心’時的那份霸氣,低低一笑:“除了銀子呢?”
“賺銀子?!?br/>
殷淮眼中盡是笑意:“這有區別嗎?”
“沒區別。但后者讓我心里更踏實?!睗M星也不知道原來自己這么愛銀子,今晚特別愛:“我就想著一家子人開開心心的生活在一起,過上平淡幸福沒有什么波折的普通日子?!?br/>
“這種日子我可以給你?!币蠡吹馈?br/>
滿星對上殷淮真誠且溫情的星眸,也坦誠的道:“我自己能賺,為什么要別人給呢?再說,我不喜歡國公府的復雜,殷淮,我一直把你視為可以傾訴心事的朋友,別的沒有任何想法?!宝卅卅?ΧしεωēN.CoM
“我不是說了嗎?等回了越城再告訴我你的答案。”
“好啊,不過到時答案還是這樣,你可不能受傷?!?br/>
殷淮笑笑:“我不是少年郎,沒有那么多的多愁善感。我喜歡表姐,也想和表姐共度一生。你若不喜歡國公府,我們可以另立門戶,我不會逼著你做你不喜歡做的事。”
滿星一愣,這,這么好。
“夜深了,早點休息?!币蠡凑f著離開。
看著殷淮挺拔修長的身影消失,滿星相信這個男人能說到做到,鉆石王老五的話,想想都會心動,但在這個時代,邁出這一步挺難的,表姐兩個字就讓她很出戲啊。
滿星離開后,衛承啟黑著臉從角落處走了出來,他來找娘說說話,沒想到會聽到這些話,殷淮表舅話中的意思是要娶娘嗎?娘神情不見驚訝,明顯,倆人之間早已說過這件事了。
他卻一點也不知道。
大越對于喪夫的婦人再婚并沒有那么多的條條框框。衛承啟想起娘初見表舅時眼里的星星,還有娘見到斐大哥時撞樹,以殷淮表舅的長相,再這樣接觸下去,指不定一兩個月后娘會心動。
他沒想過娘會再嫁人。
正幫著溪月打梳洗用水的衛承佑見迎面過來的二哥面色跟著天氣一樣陰沉,不禁問道:“二哥,誰惹你生氣了?”
衛承啟看了小弟一眼:“承佑,二哥挺懷念你以前讓娘操心的模樣。”現在,娘已經不用再操心他們三兄弟了。
衛承佑想問什么意思,但二哥已經走了,奇怪的很。
隔天起床時,是個大晴天。
大家吃完早飯起程。
滿星發現老二臉色陰沉,目光清冷,一副有人欠了他銀子不還的模樣。
殷淮正要上馬車駕車時,衛承寬走了過來,對著殷淮道:“表舅,這幾天勞累表舅了,今天我來趕馬車吧。”
“沒關系?!币蠡凑f趕個車有什么好累的。
衛承啟也走了過來,淡淡道:“表舅,還是讓大哥趕車吧,正好最近我在學一些用兵之道,有些不懂的想要問您。”
殷淮看著兩兄弟,心下雖奇怪,面上道:“那好?!卑秧\繩交給了衛承寬。
衛承寬方才正和和歐陽老將軍說著話,二弟過來,說不好總讓表舅趕車,他自個力氣不足怕駕不了馬車,能不能讓他替一下表舅,他自然應允,也想和娘多說說話呢。
今天的山路是官道,出現了不少的老百姓,還有商團,甚至還能看到一些路邊攤。
時不時的會出現岔路口,每個岔路口都有木塊,上頭寫著州郡縣的方向,有幾分高速公路上指示牌的感覺。
彭慶生見到小販時會下來買一些東西,當然他主要是看銅幣,果然,在這些小商販的銅幣中,十個有六個是假幣。
晚上,他們并沒有在驛站里休息,而是找了在山上村落的住戶借住。
第二天一早,殷淮就收到了殷宵的回信,三司已經派出了人,快馬前往豫州和青州查案。
同時,也接到了軍營的回信,殷淮將信給了滿星。
軍營的信給她看?滿星覺得奇怪,展開一看,第一頁沒什么,看到第二頁時笑了:“燕伯的意思是說因著芝麻油和花生油暢銷,我們與周圍縣城外的村落都簽了訂貨的契據,已經簽訂到了晉州邊界的村落,糧草只是一句話的事。讓你們不用擔心。”
“表姐的生意已經做的這般遠了?”殷淮驚訝。
老將軍等人聽到這話都走了過來。
“我們的計劃是在每個縣城造作坊,要不然都從越城拿貨,原材料不夠,光是運送也挺麻煩的,就地解決,就地供應?!睗M星道,這個計劃在芝麻油大銷時就已經實施了,晉州是下一個目標,晉州之后是豫州和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