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他們這會缺的就是管理人員和技術人員,當然,這些人燕伯都在培養中,已經培養了不少年輕人出來。
衛承佑在旁邊略有些小得意,娘這個計劃可是把他的代理藍圖也都計劃在內的,等他的路線成熟了,生意將會四通八達。
彭慶生不可思議的看著衛大娘,生意人擴展生意很正常,他也知道衛家的生意在越城是越來越好,但發展這樣之快是沒有想到的,另外,承啟從不管生意這一塊,衛家大哥又在軍營,衛家老三也在經營著自己喜歡的生意。
也就是說,衛家的事都由衛大娘一人掌控著,衛大娘能養出這么優秀的三個兒子他打心里佩服,但一介鄉下婦人做生意的魄力和手段不輸男兒,甚至比男兒還要出彩,他挺難以置信。學識淵博,眼界開闊的權貴主母他也見過不少,像大娘這樣的還是第一個。
“老將軍,說不定有一日我們這錦上齋的生意都能做到邊境去。”滿星對著老將軍笑說。
老將軍爽笑幾聲:“那敢情好,我手下有好些打仗受傷的士兵,他們無法上戰場了,到時來幫你做事,你得多給些工錢。”
“沒問題。”滿星豪氣的道,生意做到邊境,這可不是一句話空話。
一行人離開了村落,繼續朝著豫州方向去。
一路上,大家時不時的下馬車游玩,買當地的水果嘗鮮,他們現在也不著急于到豫州了,朝廷既然派了專人前往查案,一切等有了結果再來。
兩日后,終于到了晉州的地界,因著這兒的驛站太小,住不下這么些人,這一晚就休息在了山里。
滿星正幫著侍衛們搭著帳篷時,聽得王溪月的歡叫聲傳來,眾人望去,就見歐陽菁和殷景澄倆人抓了三只兔子和兩只野雞來,后面侍衛手中還有不少的野味。
“哇,這兔子和野雞可真肥,阿菁,我來幫你一起清理。”王溪月高興的說。
“溪月,你可真特別,我遇到的姑娘家都會說‘兔兔那么可愛,怎么可以吃她。’看得我真頭疼。”歐陽菁將其中一只射死的兔子丟給了王溪月。
“是很可愛,但也很美味啊。”王溪月嘻嘻一笑。
“走,清洗去。”歐陽菁拉著王溪月朝著不遠處的小溪跑去。
“承佑,一起過來幫忙。”殷景澄叫著正看著火的衛承佑。
“來了。”
滿星的目光從阿菁和溪月身上收回,看著一旁在幫著她搭帳篷的老二,又望了眼在不遠處撿著柴的彭慶生,道:“你去幫著慶生撿柴吧。”
“我幫著娘。”衛承啟將繩子遞給了一旁的侍衛抽緊。
“你們鬧別扭了?”滿星關心的問道,這兩人出來后向來孟不離焦,焦不離孟。
“娘,慶生的娘死后,不出三年,他爹就納了繼室,那繼室表面看著待慶生好,暗地里使了不少下作的手段對付他。”衛承啟道,當然,后面這句不是他的重點。
滿星嘆了口氣,慶生這小子挺讓人心疼的。這小子用冷傲不可一世的外表裹著脆弱且敏感的內心,也因此,他們第一次見面并不愉快,甚至還把這小子誤以為是品性不佳的紈绔子弟。
“娘,若我是慶生,是絕不會同意自己的父親再娶妻的。”衛承啟清冷的聲音說。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不是他能做主的事。”滿星雖覺得慶生挺讓人同情,但有些事就是這么無可奈何:“再者,他父親那時還如此年輕,怎么可能不納繼室?站在他父親的角度,就算再割舍不下前妻,日子還是要繼續過的呀,后半輩子總是一個人,沒個知冷知熱的人陪著,多孤單啊。”
衛承啟抿緊了唇。
滿星看著彭慶生單薄的身影,原本倒也沒什么,可老二這么一說,又在夜色之下,她便帶入了幾分悲情色彩,只覺得少年的身形盡顯孤獨:“承啟,慶生要是難過的話,你得好好安慰他。人要學會成長,總有一天,他也會成家立業,總不希望到時他父親孤單到老吧?”
“娘當真這么想?”說完,衛承啟的唇抿得更緊了。
見彭慶生轉身了,滿星趕緊將目光收回:“娘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為他的好朋友,得這么去開解他。”
此時,殷淮走了過來:“表姐,離這里幾十米處有個清泉,到時,你和阿菁溪月可以去那兒沖涼,周圍的荊棘我已經讓人收拾掉。”M.XζéwéN.℃ōΜ
“謝謝。”滿星正愁今晚沒地方沐浴呢,這大夏天的,要是睡前不洗澡定睡不著。
衛承啟對上殷淮投過來溫和的目光時,冷冷別過,腦海里想的是娘說的這翻話,‘后半輩子總是一個人,沒個知冷知熱的人陪著,多孤單啊’,娘很孤單嗎?大哥和小弟都不在,他這些子確實有些忙,可大嫂和菱兒,還有團子,燕嬸子他們在啊,生意又忙,怎么會孤單呢?
衛承寬的聲音傳來:“景澄,你們這幾只野雞抓的挺肥,瞧瞧冒出的油。”
滿星望去,就見大兒子已經在架著清理干凈的野兔和野雞烤,小兒子衛承佑則在上面刷著調制出來的醬,空氣中已經隱隱有了烤香味。
另一邊,歐陽老將軍正和孫女歐陽菁搶著酒,歐陽菁不讓他喝,他偏要喝。
“真香啊。”滿星走過去,蹲在衛承寬身邊。
“娘,我還沒見過這么肥的野雞?”衛承寬對著滿星說:“娘喜歡吃嫩一些還是焦一些的?”
“又焦又脆的那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