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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一時散了,和嬪回到自己的殿閣,只見規制擺設,自與外邊不同,果然皇家氣派,不同凡響。和嬪見玉蘭凝香卷簾之外關起來一只藍背黃翅銀脖子的雀鳥,便去觀賞,口中念道:“隔簾逗聽畫眉鳥,分水攀賞出浴花。”
    青蓮便問:“娘娘為何長嘆一聲?”
    和嬪道:“我嘆氣了么,自己竟不知曉。”
    青蓮道:“娘娘莫非不慣?這里不比外頭,這里規矩大,講究多。就是吃穿用度,卻是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供在這里。宮里有好的地方,卻也有不好的地方,娘娘莫非因此嘆氣?”
    和嬪問道:“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青蓮笑道:“只要娘娘小心謹慎,讓皇上喜歡,便沒有不好的。”
    暢春園清溪閣內,亥時過半,和嬪再拜謝恩,康熙微笑道:“且去休息吧。”和嬪便喚外邊的人,自有藍嬤嬤進來值夜,又有一女官點起燈火引和嬪退往后面的峰竹軒,服侍和嬪睡下。
    和嬪聽聞窗外竹聲簌簌似泣,湖波咽咽如愁,心中嘆道:胤禛啊胤禛,從此與你情斷恩絕,再不相干。卻在不覺間潸然淚下,連枕巾都濕了,只得去想那份光燦燦的金冊,默默嘆道:偌大的皇宮都飛了進來,如何卻進不去胤禛的王府呢?庶可光耀瓜爾佳氏這一支了,圣上又格外開恩,賞了阿瑪三品,阿瑪額娘不會再嘮叨不休了。又想自己從前并未想到能作一宮主位,此后定當好好報效皇上才是。一夜胡思亂想,繞不開胤禛,直到寅時方睡了一會。
    一天和嬪待佟妃午睡醒后,進去問安。只見佟妃穿著雪青地壽紋雙色牡丹的常服,發側‘大蜻安定’,耳下是金嵌珠蜻蜓眼的墜子,手里的盈藍孔雀宮扇搖曳風雅。小鬟沏了茶來,二人一邊吃果丹卷子,略略敘過,佟妃便問道:“你那間殿宇是才修整好的,一個人可住得習慣?若你著急,可以分派貴人等一二,搬去同住。”
    和嬪道:“娘娘怕賤妾寂寞,賤妾可以多多與眾位娘娘走動。此刻勞煩她們搬來搬去,賤妾也不忍心。娘娘為賤妾額外填了文房四寶并一些書卷,賤妾不勝感激。”
    佟妃道:“這沒什么,每個人進宮里來,便不能與家人常常相見,也是遺憾。你們進來時,每個人的心性喜好,我略略了解過,鋪宮之時,為你們額外添些。一則物品豐厚,可以略略減除想家的情緒,二則六宮風格不同,讓人看了不至于煩悶。”
    和嬪道:“娘娘慮事周全,體恤下情,令賤妾敬伏。”
    佟妃道:“閑時可以教教公主宮女們,作詩寫字。”
    和嬪道:“賤妾定不辜負娘娘囑托。賤妾特來有一事相求,賤妾在家有個使女,從小一起長大,有姐妹之情。所以斗膽請求娘娘,讓她入宮侍奉賤妾。”
    佟妃道:“雖然宮里有規矩,妃嬪舊時使女,不得帶進宮來。只是皇上寬仁,一向也沒有那么嚴格。這孩子多大了?”
    和嬪道:“十一歲。”
    佟妃道:“年齡小倒好調理,我看你沉靜愛讀書,想來挑的人也不會錯。那就讓她進宮里來,在我宮里侍奉一月,若合適,方能派去你處。”和嬪忙跪地謝恩。
    卻說和嬪進宮不久,康熙便道:“我近來時有心悸手顫之癥,若多思惱怒之時更甚。你讀書甚多,字又寫的好,不如每天代我批閱一些奏折。”
    和嬪見了奏折上面的朱批,不由勾動心事,心想原來胤禛的字體是特意學了康熙,只是胤禛青出于藍,字體別具豐神雋骨……和嬪忙止住亂想,學習起來,漸漸將一些隨常請安的奏折批了,遇有需要定奪的,便述與康熙,康熙便略略一說,和嬪書寫出來。和嬪欲行討好,特特學了康熙的字,一天批在折子上面,拿給康熙看,誰知康熙道:“用你自己的字體就可以了,今后不可以模仿我的字。”和嬪聽了,十分羞愧,忙改了自己的字體。
    和嬪打開一個折子念道:“湖廣總督李輝祖啟奏:湖南地方,田賦不均,地多者交糧少,地少者交糧多,地少者每每有抗糧之舉,伏乞圣裁。”
    和嬪道:“這也奇了,為何地多的交糧少,地少的反倒交糧多呢,也難怪他們要鬧事了。”
    康熙道:“你只批‘地丁之事,爾須自辦,不可擅加更改’這幾個字就可以了,外面的事,今后不要多問。
    和嬪忙道:“是。”
    一會兒康熙問道:“如今秋風乍起,野獸們都上了膘,我就要去獵場圍獵,你可會騎馬,可以跟著一起去。”
    和嬪道:“賤妾慚愧,雖然父兄百般教導,依舊不敢靠近馬匹。”
    康熙道:“那便算了。”
    胤禛這邊只得娶了佟佳司齡過門,心中百般怨悔,卻也無可奈何。只見司齡一般也是個美人,只有一樣不好,她不是素瑩。侍女們替司齡除去赤槿花紋的喜服,退了出去,胤禛掩去燈火,抱著那個美人,以為是素瑩,便溫存起來,片時心中突然憤恨起來,便捂住那美人的嘴,粗暴以對。一時事畢,胤禛不由羞愧萬分,想到自己研習三教,竟不能絕去幻象。又想素瑩定然已經于道學透徹明了,方能如此絕情狠心。胤禛退到一邊,想到明天一定要好好學習,絕去心念,誰知那美人卻要與胤禛海誓山盟。
    司齡掌起燈火,問道:“你可看到我今天的嫁妝車馬,福晉過門時,一定沒有這樣多吧。福晉家里如今只有哥哥星輝,頂個虛銜,做個小官,如何能與我家比較。今天你我作配,我大度便與她行禮,今后你可要格外對我才是。你的幾房妾室,更不能與我相提并論,今后還是少納妾的好,省的還要我去教育她們。聽說你又不大討皇上喜歡,我嫁給你,可是十分委屈的。你放心,今后姑姑在皇上面前自會多講你的好話。”
    胤禛聽了大吃一驚,想起素瑩的話,方明白魚目換珠,于是道:“自古尊卑有道,你既然甘為側室,自然要尊重福晉,若有越禮之舉,我也不能維護。佟佳貴妃最重女子知書重禮,豈會許你胡鬧。”
    二人爭辯幾句,司齡竟然大怒,聲氣甚高。胤禛見此女不是一般女子,難以教誨,想不管是不是魚目,這根刺自己只能吞了,便遁回自己的臥房,正是:
    年少良緣難成就,月老紅繩偏錯牽。
    一日宮中排宴,和嬪有了身孕,便不飲酒。一會兒坐的久了,想要出去走走,四周一看,卻不見茜菂,不知這妮子哪里去了,便悄悄離了席,往延爽樓西面的柳堤上去。但見柳浪橫翠,夕照浮金,正在欣賞景色,卻不料后面來了一人,確是太子。
    和嬪施了半禮,那太子卻不回禮,大喇喇說道:“這是和嬪娘娘不是,世事難料,誰知當日延慶殿對詩的才女,如今卻成了汗阿瑪的愛寵,你可真是手眼通天啊。”
    和嬪見他言出不雅,雖是心下不快,又想康熙寵溺太子,得罪不得,便欲抽身離開,誰知那太子擋住去路:“當日你原該是我的人,只是當時海寬奏了我一本,我只好放手,如今我還后悔呢,我想也許是我們緣分未到,緣分到了,只要你愿意,自然……”
    和嬪想不到太子如此放延無禮,觀此人乃是煬帝一流,便欲刺他兩句:“當日延慶殿上,我循禮而為,是太子出言不矩,惠妃娘娘看得明明白白,還申斥于你,我看太子還需有人好好申斥才是。”
    太子道:“我的對聯你可對上了,你怎的只接三哥的聯,卻不接我的聯,難道你卻對三哥有意,目中無我?”
    其實那日的聯,和嬪早已對出,只不愿說,和嬪正色道:“延慶殿之事,我已奏明圣上,你且放心,我不曾說出你失禮之事,前因后果,圣上已明了于心,不怕你亂說。”
    太子道:“娘娘如此清高,看來不想理我,娘娘難道看不出,圣上春秋已高,這江山早晚是我的,到時候我下一道圣旨,復我滿洲收繼婚之俗,到時候你們難逃我的掌心!”
    和嬪吃了一驚,看來此人即位,定要禍亂大清,和嬪道:“太子莫非喝多了酒,竟如此大逆不道,你就不怕我說于皇上知道?”
    太子笑道:“酒我的確喝多了,只不過酒醉言真,我卻不怕你去說,我額娘為了大清江山送了性命,我就如阿瑪的命一般,你道阿瑪信你信我,就算信你,也舍不得把我怎么樣,倒是你,自以為汗阿瑪現在寵你,若論美貌,你能比得過王貴人?將來自然還有更年輕的,我看你終歸是曇花一現,不如趁早謀算,如何討好新君才是。”
    和嬪聽了不由大怒道:“太子既然覺得世事難料,怎就見得你汗阿瑪真的傳位與你,太子既然說宮中年輕貌美之人層出不窮,怎就見得皇上對你額娘念念不忘,豈不聞‘愚而好自用,賤而好自專,生乎今之世反古之道,如此者,災及其身者也,非天子,不議禮,不制度’,我大清入主中原幾朝,尊崇漢學,怎由得你改弦更張,再收繼婚。太子也是滿腹經綸之人,如何不知道敬禮法度,一味的張狂無度,恐怕惹出禍事不遠,我勸你還是少喝酒,多習書,想想古人的興衰之由的好!”
    太子雖然微醉,依然笑道:“‘人皆曰予知,驅而納于網羅陷階之中,’你如今再清高,也是入了是非之地,將來必有無數煩惱,你且為自己擔憂吧。”
    和嬪道:“也是,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素富貴,行乎富貴,素貧賤,行乎貧賤,你我還是各待天命吧!”太子待要再說,和嬪便拂袖而去。
    太子跌跌撞撞回到毓慶宮,欲找一地歇了,卻進了菽薈的房間,菽薈道:“你是不是走錯門了。”
    胤礽定睛一看,道:“錯便錯了,就此處吧。”
    菽薈道:“你醉了,去別的地方歇著吧。”
    胤礽道:“正因為醉了,才走不動了。”說著熄滅燈火,解除菽薈的衣服。
    胤礽道:“人人都說你是一個喜怒無情之人,如何到了這個時候,也是這樣冰冷無情。”見菽薈不做聲,胤礽只得匆匆了事。
    轉眼到了年節,康熙召妃嬪與幼年皇子女集于一堂,傳蝠做戲。將宮中新制辦的首飾、玩具、金紐扣兒,各裝一盤。佟妃穿著雪灰色蝶舞彩羅的裙子,在上首傳令道:“擊鼓傳金五蝠,傳到的,挑一件喜愛之物。不過要先恭賀新禧,這里是家宴,唱曲也行,笑話燈謎也行,實在靦腆的,說一句吉利話也行。孩子們可以把你們新學的喜慶詩詞對聯,背給阿瑪娘娘們聽。”于是那金五蝠飛奔起來,笑語喧鬧。康熙自請轉過身子去擊鼓。一時金五福停了幾回,有說有唱的,十分熱鬧。
    突然金五福停在和嬪手中,和嬪便站起來說道:“四海百族朝紫宸,九州萬民仰圣尊”。眾人稱贊不已,和嬪坐下來選時,忽見盤中一對小小的柳環耳墜,不由愣了,便要取走。布貴人道:“姐姐,這幅耳環成色一般,不如那一幅冰玉鳳鳥,戴在發髻上一定好看。”
    和嬪道:“那翠鳥精工細作,物屬上乘。你我位份在此,取相應成色也就是了。”康熙便夸和嬪明白事體,和嬪便將那副耳環納入懷中收好。
    康熙道:“我有個謎語,猜中的可以選一件。‘蟲兒尾巴掉一邊’猜個字出來。”
    大家正在討論時,六歲的胤衸站起來說道:“將蟲子尾巴拆到一邊,是‘中二’兩個字,再組成是個‘沖’字。”
    康熙自是喜歡,眾人也驚嘆不已。這時候胤衸旁邊的胤禮伸手去夠盤中的一個意呆利小丑,胤衸便將小丑取了送給弟弟。一時入夜,外邊放起煙火,只鬧到三更才罷。
    誰知和嬪懷娠到七個月時竟早產了,生下一個公主,匍及月余,孩子便夭折了。太醫道氣血虧虛,恐今后不能懷娠,和嬪聽了,不知是喜是悲,自孩兒生下來,便交給乳母帶去角所照應,未曾見過幾面,如今只是隱隱哀痛。宮中每年產育及夭折之事甚多,康熙也無暇過問,御醫便依例為和嬪調補身體。
    和嬪調理數月,依舊在乾清宮代批奏折,一天康熙道:“宮里大小收支,一向由宜妃管理。如今她年紀有了,難免記性有了偏差,你幫幫她倒好。”
    和嬪道:“賤妾在家里時候,銀錢都是額娘管理,對于理財之事,賤妾不大通曉。”
    康熙道:“此刻會加減乘除就好,年紀輕輕,理應多多學習才是。”和嬪無奈,只得答應。
    那宜妃無奈,只得搬出賬本,和嬪看了幾日,竟也看出端倪,問道:“這賬上所記錄的銀票在何處。”
    宜妃為難道:“妹妹你到底年輕,不明白其中來龍去脈。若只照著戶部撥給皇上的銀兩,那里夠花。多虧近日胤禟認識了揚州的鹽商,愿意以高利借去花銷。這樣一來,解除了他們的燃眉之急,宮里也能多出錢來使用。這筆錢過些時日便能補進來,我想這樣的小事,不必勞動皇上,妹妹又是新手,看不出來皇上又不會怪罪。待利銀到時,自然少不了妹妹的。”
    和嬪道:“我也不明白其中利害,只是皇上特意吩咐,有帳須有物。且這一筆數額不小,我也不敢隱瞞。請娘娘還是稟明圣上的好,既然是為了宮中花銷著想,皇上自然體諒娘娘的難處,必定不會怪罪。銀兩妹妹萬萬不敢要。”
    宜妃無奈,只得去與康熙實說,康熙沉吟一回,只說知道了,限期內補上即可,以后不得自作主張。
    和嬪對茜菂說:“宮里頭花銷真是不小,買的東西也各有名目,總覺得都比市面上的貴了許多。想必是宮中用度不比凡間,雖然東西和外邊看起來差不多,內里卻是上乘的緣故吧。”
    茜菂道:“姑娘成天縮在書房里面,才買過幾回東西?我倒是和夫人去買過東西,有時候明明差不離的東西,夫人卻要選一家貴的買,說是哪一位老爺家的字號,必須前去照顧生意。我也不大明白,想必有時候買東西也不能只看價,還有看字號吧。”和嬪想原來買賣自有人情在里面,自己原來卻一無所知,有些后悔攬了此事;又想起康熙囑托,卻不敢怠慢,故此十分為難。
    一天和嬪問道:“宜妃姐姐,這里記錄每月每宮十二方紫羅錦帕是何物,我怎地從未曾見過,是紫色的手帕嗎?妹妹見識淺陋,還請姐姐勿笑。”
    宜妃拿過冊子來一看,想了想道:“我記得這紫羅錦帕的確是紫色的,而且還很貴重,幾年前你還沒有入宮的時候,中秋年節,有人供進來的,皇上說不錯,令每年供應,如何變成每月了,想是弄混了吧。”
    和嬪道:“這費用確是每月支出去的,奇的是,我從未見過此物,如何只開銷不供貨呢?”
    宜妃笑道:“宮中之物,大大小小,實在記不清楚,有可能貨品還在庫里,忘了發放。”
    和嬪道:“看起來也花了不少錢了。我想這一處十分不合理,理應梳理清楚。”
    宜妃道:“確實應該如此。”
    過了幾天,便查出來這紫羅手帕,不過走個名頭,批出錢去,未見貨來。前幾年時月月供應,其實宮中如何用得了這么多帕子。后面漸漸供的少了,在后面便不再供進來,錢卻不忘記收。此人如此大膽,皆因為是佟家的奴才。
    佟妃聽聞此事,召二妃道:“自姐姐去后,我不敢忘記她臨去之時的訓誡。這供應錦帕的人,既然是我家的親戚,我也不能以不知道為借口縱容他們如此空手套錢。既然皇上有令,萬不可以敷衍塞責,定要查實清楚,讓他們將所收銀兩,悉數退還,一時補不上的,可以以衣料相抵。這紫色手帕,原是奢侈之物,不應該作為宮內日常供應,壞了簡素規矩,自此便停了吧。和嬪你查出來,原是好事一件,否則我如何知道我們家的遠近親戚及大小奴才,托我之名都做些什么,你萬萬不要以此自責,皇上也說此事令你不必放在心上。”
    佟妃又到康熙處,請治失察之罪。康熙道:“今后改了便是,不必如此。”佟妃自此又開始過問財物進出,宜妃便不能如前施展。
    經過一番整治,宮中財路大體比從前清楚。康熙便與佟妃私話道:“賬目交于宜妃這幾年,是好是壞,我一直沒有底數,如今也明白了。”
    佟妃問道:“既然皇上覺得其中有些曲折,何不自己問于宜妃,令她核算清楚,不敢有誤。”
    康熙道:“宜妃是我身邊的老人了,我難免顧念年少時候的情分,這些年她為了內帑也是頗費心力,就算有不到之處,也可以將功折過。我不忍心多加苛責。和嬪書呆心氣,不會迂回婉折,正好可以將事情原委弄清給我,宜妃必定會更加謹慎。”
    佟妃道:“既如此,和嬪妹妹就有些不值了,她平日雖愛吃魚頭,宮里的魚頭卻不會拆,如何解得內里曲折,恐怕開罪于人。”
    康熙道:“事情過后,我自會回護于她。”
    雖則康熙與佟妃總說無事,和嬪心中到底惴惴。想自己畢竟新來乍到,不明就里,竟也能查出這么大的疏漏,難免阻了別人財路,召來恨意,更后悔當時沒能推辭。
    一天康熙在醒秋亭上,賞著一池秋水,和嬪穿著松葉色木蘭花的衣裙,侍奉在側。弘皙手里面拿著一把木劍,年幼不知如何揮舞,嬤嬤便握著弘皙的手,幫他出劍,弘皙樂的呵呵而笑。
    康熙道:“十八年地震,宜妃拼命護我,有古代賢妃之德,我感念至今,所以這次我只是說了她一番。理財之事,不是加減乘除這樣簡單,而是做人做事。奴才們若不是貪戀一些些好處,怎么會忠心侍主。宜妃的確有濫施恩德之處,我有一些私庫,也交給胤禟打理,只是不該內外相混。不過萬變不離其宗,這些錢,遲早都會歸于內府,他們也有經營之功,是以也不算大過。經過此事,相信他們母子自會警醒。我看內庫還是由宜妃打理,也免去你費神費力。”
    和妃正看著弘皙,在池沼邊沿抓泥玩耍,將河泥攪了又攪,聞聽此言,如蒙大赦,忙說:“妾有辱使命,令皇上與二位娘娘勞心,還望皇上為妾辯解一二,不至令宜妃娘娘誤會妾有攬權之心,挑骨之舉。”
    康熙道:“這個我已經對她說了,我也是為了將宮中財物查實清楚,也是為了她的名譽著想。如此便不至令你們相處有難。”
    康熙道:“我忽然想起有個地方,正適合你去打理。”
    和妃道:“妾上次已經露了馬腳,怎么敢再攬事情。”
    康熙道:“這件事不用與人共事,你一個人做,細心加上文采就可以了。”
    于是康熙帶和嬪到了一處宮殿,雖地處偏僻,然而殿宇高大廣闊。和嬪道:“此處我也來過,不知道這么大的地方為何鎖起來?”
    康熙于是命院中老太監打開殿閣,進去看時,古架晶櫥,滿滿全是瓷器,曲折九回,宛若迷宮一般,似乎望不到邊。
    和嬪見了,瞠目結舌,康熙得意道:“自從商代以來,瓷中精品,十有八九,匯聚于此。如今我想讓你編一本‘瓷譜’。你就閑時來此鉆研即可。”
    和嬪輕輕觸摸著一件瓷器,道:“皇上原來還有這樣一處寶庫,只是此處荒僻,像是好久沒人來過了,皇上也不常來嗎?”
    康熙道:“政務繁忙,哪里有時間天天來這里。”
    和嬪道:“這么好的瓷器,不能天天來觀賞,真是一大憾事。”
    康熙道:“何憾之有,這些瓷器,沒有散落民間,得以居于皇城寶殿,天天也有人來打理伺候,這是它們的幸運之處。”
    和嬪突然想起來康熙已經很久沒有宣召過自己了,如今皇上身邊最得寵的是緗貴人。皇上說是為了節省開支不再選秀,其實是因為更加中意南方女子的風情嫵媚,所以教心腹奴才悄悄采選入宮。那緗貴人便是杭州織造送過來的,嬌若梨花,還會寫一手漂亮的鐘王小楷,一雙小腳,走起路來拐拐嗒嗒,自有一種神奇的韻致……
    誰知緊接著又有一事,令和嬪險些跌跤。一天和嬪正在自己殿閣看書,突然康熙傳召,和嬪以為看奏折,便去了乾清宮。只見康熙坐于炕上,手里卻拿著一本冊子,原來是和嬪的詩集。康熙問道:“你的詩詞犯了忌諱,你可知道?”說著遞給和嬪。和嬪接過來尋找,詩詞頗多,和嬪搜檢了一番,依舊摸不著頭,只得說:“一定是妾哪里寫的不對,只是妾此刻慚愧十分,心中模糊一片,只得厚顏請皇上批正。”說著跪下。
    康熙道:“怪道人說書讀多了人就愚鈍,你看看你給陳阿嬌寫的長詩。”和嬪忙翻到那首樂府:
    名門珠玉自珍憐,未能手執未能含,高祖枝蔭第一秀,黃袍龍子難占先。
    嫡母館陶言九鼎,皇舅至尊倚重偏,阿嬌十五有殊色,名媛爭效料應難,
    多少王孫求不得,栗姬失算眼無珠。得阿嬌者得天下,金屋一諾成佳話,
    曠古豪居誰先寢,武帝阿嬌第一人。東榭臨池誓比翼,西苑攜手植連理,
    琴瑟相諧歌同曲,朝朝暮暮卿與我。金屋歡喧十五載,六宮冷清斷樂聲,
    百好具備一事憾,連理枝頭無果生。中宮不出嫡皇子,朝野側耳議紛紛,
    紛紛論入武帝耳,能使夫婦不離心?皇姊平陽著私樂,樂向武帝薦美色,
    就中子夫第一人,色藝人皆嘆絕倫。武帝車輦遠中宮,昔日明珠成敝履。
    日日西宮起樂聲,坐擁美人相歡忱,舞肢婀娜灞橋柳,歌喉婉轉未央風。
    新歌新酒新人笑,舊簾舊影舊淚痕,豈是新人貌傾城,韶華易逝常催人。
    子夫寵愛日中天,阿嬌冷落月一畔,花展顏色留人顧,自古紅顏爭相妒,
    聞聲欲咬銀牙碎,見影更眥烏珠圓,偶人私挾袖枕中,條犯七出失懿德。
    武帝怒發沖云冠,阿嬌膽寒墮玉階,叱聲淚赴長門宮,印璽金冊與子夫。
    野雀筑巢未央木,奴婢翻然為國母。愿得詩篇續恩情,才子奇作長門賦。
    賺得千金買笑去,堪嘆其中薄幸同,字若血淚情若紙,妾身斷腸郎心鐵。
    長門堆葉無人掃,半老宮眷何人問,少年至貴何需羨,老景淪落實堪憐。
    武帝七十壽將近,憂懼外戚持權政,六宮后妃俱遣死,喜同夫君登極樂。
    不為堯母不為后,幸而進退得全身,枝頭鳳凰庭中雛,當年何知幸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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