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一走到樓梯口,還沒下去,這時候宮勛的手機就響了,宮勛撓了撓頭,把手機拿了出來,身子一怔,之后接了起來:“媽的,李順,什么事?這么晚了還給我打電話。”
“我猜就是,怎么著,劉冬還找你那去了?”
“他個二筆。”
“行,就這么著吧,有事再打電話,傻逼。”
嚴超和我一直盯著宮勛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宮勛再掛斷手機后,沖著地面吐了幾口吐沫:“媽比的,這個傻逼劉冬還想找人辦咱。”
“到底怎么個情況?”嚴超傾了傾身子,沖著宮勛說道。
宮勛將屁股倚到欄桿上,緩緩的說道:“那個劉冬有一個哥,混社會的,想跟咱們碰碰,結果他那個哥先給李順掛了一個電話,李順把事說了說,意思就是別讓咱為難劉冬了,明天劉冬擺一桌,就當?shù)纻€歉,這事就這么算了。”
“這樣啊?”我摸了摸腦袋,了然道。宮勛又是看了我一眼:“怎么著?小七、嚴比,這事還辦吧?要是心里不舒服,咱們這就去網吧,大不了到時候跟劉冬他哥碰碰,我聽李順說,也就是是一般貨色,收拾他小意思,怎么樣?去吧?”
聽到宮勛這么一說,雖然不擔心,但心里總覺得這樣不好,至于那不好也說不上來,我拉了拉宮勛:“算了吧,這事就這樣吧,他道個歉也就行了,畢竟真找事的是呂志強他們,咱們打也打了,劉冬一個當哥的,算了算了,說實話,就奔著他跳四樓也得讓讓他,對不?”
我還加了點幽默氣氛,宮勛和嚴超一聽,之后就樂了:“行,咱們先下去,等會再說。”
邊說著,我們三人就屁顛屁顛的下了樓,來到213,推開門就進去了,紀寶一聽動靜,忙把頭抬了起來:“吆,完事了?回來這么快。”
“完個屁啊,傻逼劉冬到這還沒回來,躲網吧去了,剛才李順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連他都驚動了,我真改了,這個劉冬,真是個大傻逼,要不是小七拉著,我這就去網吧給他一巴掌了,你看看他那比臉。”宮勛胸口一起一伏的說道。
紀寶一聽宮勛的話,詫異道:“李順給你打電話來?”
“必須的,這個傻逼還在百樂門呢,早晚得浪死他。”宮勛樂了樂,沖著紀寶回道。
紀寶笑了笑,回道:“行,有前途,還是這么騷,唉,這個劉冬也是,連李順都驚動了,真給俺們十二中丟人。”
“得了得了,他沒打,他一個哥打得,貌似也混社會,你聽說過沒有?”宮勛理了理被子,沖著紀寶再次回道。我跟嚴超一甩鞋已是上了床,躺下動了動身子,那叫一個舒適,還是自己的窩好,踏實安全。紀寶聽到宮勛的話,皺了皺眉:“劉冬還一個哥?這個事我還真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也是個傻逼,草。”宮勛撇撇嘴,也是上了床。
這時候,聽歌的胖子坐起身子來,指著我們說道:“劉冬的哥啊,我聽說過,據(jù)說在天平玩的不孬。”
“天平?多大個地方,不孬又如何。”宮勛很是不屑的回道。
我嘆息一聲,翻了一個白眼,這地再小他也是個地啊,總比學校大吧。胖子也是樂了樂,沒再說話,躺下身子又是聽起歌來,嚴超側了側腦袋,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我很直接,一吼:“你個傻逼,你再打一遍電話你試試,亂著我睡不著覺。“
聽到我的話,嚴超絲毫不理會我,直接就是撥了過去:“媳婦,還沒睡啊?”
“剛才有點事,嗯,知道了,寶貝。”
我全身那雞皮疙瘩起得,一呼拉就跟魚鱗似的往下掉,很是鄙視的瞅了一眼嚴超,我咒罵道:“傻逼,大傻逼,大大傻逼。”
這時候,我聽到嚴超的聲音:“沒事,傻逼小七,你不用管他,咱們聊咱們的,他這是羨慕,他追不上你們班劉艷急的。唉,某些人啊,媳婦啊,你明天看看,要是能幫幫就幫幫小七吧,不然他又該抱雷鋒像了。你可不知道他抱雷鋒像的架勢,太大氣了,邊抱邊喊:艷兒,艷兒。”
嚴超學著我的語氣,還坐了起來,我很是郁悶的看著他,還沒說話,下面的宮勛就樂了:“唉,小七啊,不是我說你,這也就是你脾氣好,換成是我,他要這樣說我,你讓他試試,我不弄死他,唉,小七啊,我是忍不了了。”
雖然我知道宮勛這是在激我,但不得不說,他成功了,而且很成功,我二話不說,猶如一只奔跑的豹子,閃電般竄了過去,一把摁住嚴超:“媽比,大傻逼,我看是幾個小時不收拾你,你就上了房揭瓦。”
“媳婦,等會。”嚴超將手機一扔,跟著也上手了,我倆一陣廝殺,嚴超摁住我:“小七,還弄不了你,我還不信了。”
宮勛就在下邊可勁樂,紀寶嘆息不已,胖子伸著個腦袋也在樂,最后結果是我被嚴超一陣滅,唉,那叫一個郁悶,嚴超摁著我,晃了晃:“小七,服了吧?”
我沒說話,嚴超拍了我屁股一巴掌,又是摁了摁:“小七,服了吧。”
“服了服了。”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只能這么回答了,嚴超十分得意,這才放過我,很是得意的說道:“我告訴你小七,你得有自知之明,敢跟你嚴哥我裝比,你想想能成功不?你嚴哥我滅你那是分分鐘的事。”
我那叫一個氣啊,這比裝得,我坐起身子來,嚴超還在那得意的叫喚,我很生氣,不過沒辦法,誰讓我干不過他呢。沒辦法,我站起身來就想回我床,突然在這個時候我一瞥,就瞥到了嚴超的手機,我嘿嘿笑了一聲,踩著他的床,在經過他枕頭邊的時候,我腳一伸,斜著身子再一勾,嚴超的手機就掉下鋪去了。
這一連串動作我做的特別自然,嚴超也沒發(fā)現(xiàn),我的心一下子就開心了,不過表面上我還是很安靜的模樣,嚴超還在那得瑟,我回到床上,躺好,拿出手機跟沒事人一樣玩起來,不過,若是此時有人在我邊上,一定會發(fā)現(xiàn)我那咧的很大的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吧,我只是在心里笑笑,起碼不能表現(xiàn)出來不是?做人得低調,哈哈哈,嚴超得瑟完之后,哼著個小曲就躺下了,這時候,他開始找他的手機,一陣摸索也沒找到,然后他坐了起來找,還是沒找到,到最后嚴超郁悶了,一個人在那折騰床。
我心里那叫一個開心,頓時覺得世界是如此美好,嚴超找不到他的手機,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哎,奇怪了,我的手機呢?”
宿舍的人都無視他,我更開心了,嚴超又是整了整被子,絲毫沒有自己手機的影子,沒辦法,他只好向我求助:“小七,用你手機打打我的號,我聽聽在那呢?”
我沒說話,直接無視他,現(xiàn)在用到我了,早干嗎去來?嚴超見我不說話,就趴過身子來,搗搗我:“好了,小七,別鬧了,你振振我,我看看手機在哪呢,找不到了,還真就奇怪了,氣死我了。”
他雖然說話很誠懇,但我壓根就不理他,嚴超見我還不理他,咒罵一句:“草,傻逼,不稀罕用你。”
之后,他下床開始去找,最后連床下邊都找了,硬是沒找到,這下嚴超更郁悶了,上了床,又是將頭朝向我:“小七,你打電話,振振我吧。”
我無視他,你不是用不著我嗎?嚴超摸了摸頭發(fā):“七哥啊,都兄弟,剛才小弟不對,你大人有大量,就別再跟我計較了好吧。”
聽到嚴超這句話,我直接就樂了,看著他:“行,沒問題,你再叫一遍七哥我聽聽。”
“七哥,七哥,七哥。”嚴超一口氣喊了幾聲,我飄飄然的拿起手機來,就給嚴超打了過去,放到耳邊一聽:“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
我張了張嘴,很是無奈的放下自己的手機,嚴超趴在床上聽動靜,見我掛了電話,很是不解的抬起頭來:“小七,怎么了?不是打電話嗎?怎么掛了?”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大哥,劉珊珊還沒掛是不?你真牛比。”我很是無奈的攤攤手,聽到我的話,嚴超先是一怔,跟著一拍自己的腦袋:“對,我把這個事給忘了,我跟劉珊珊有套餐,就沒掛,這下可好了,怎么辦?”
看到嚴超這個模樣,我氣也消了,心里有點內疚:“沒事,明天再打,劉珊珊不可能等一晚上。”
“你這不廢話嗎,肯定的,明天?明天不用打也能找到,現(xiàn)在黑燈瞎火的,郁悶死了。”嚴超使勁呼拉頭發(fā),我看著他,心里嘆息一聲,唉,倒霉的孩子,也就在這個時候,宿舍內傳來一道聲音:“哎吆,什么啊,硌死我了。”
宮勛很是霸氣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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