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勛這一嗓子來的太及時了,本來還一臉焦急之色的嚴超,在聽到宮勛的叫聲后,以每秒鐘八十邁的速度直接就是下了床,看的我目瞪口呆。下床之后,嚴超迅速的來到宮勛身前,一拽宮勛,接著一掀被子,一俯身,一摸索,就把手機給找到了:“哎,可讓我給找到了。”
“尼瑪,嚴比,我的腰哎。”宮勛這時候一推嚴超,直接坐了起來,滿臉的郁悶,指著嚴超破口大罵道。
嚴超整一個人沉浸在找到手機的喜悅中,哪會理會宮勛,一個人接起電話就跟劉珊珊聊了起來:“媳婦,我給你說,剛才真是郁悶死我了,手機掉床下邊來了,所幸的是找到了,不然,你得等到天不早,哈哈。”
聊得很開心,嚴超在那跟劉珊珊纏綿,我就看到宮勛喘著個粗氣,瞪著個眼,一步一步的朝嚴超走去,來到嚴超身前,伸出手一指:“嚴比,今天我就注銷了你。”
邊說著,宮勛就上手了,嚴超還在那打著電話,沒料到意外來的太突然了,當看到宮勛這個架勢,哪還有打電話的心情,直接就懵了,邊退邊伸出自己的手擺了擺:“勛哥,干啥這是,別鬧,這些人們還有事呢?”
“有個屁事。”宮勛破口大罵,接著我就看到兩人廝打到一起,嚴超邊防御邊罵道:“我草,宮勛,我的手機。”
我那叫一個開心,因為嚴超的手機又是摔到了地上,別說,他這個手機還真挺能摔,我就差拍手鼓掌了,不過想想,還是算了,我要鼓了掌指不定兩人會受什么刺激,到時在合起伙來打我就不合適了,對不?所以我很明智,選擇了沉默,一個人盤著腿在這看他倆斗牛,真是太精彩了。
此時紀寶則是無奈的搖搖頭,兩人又是鬧了老一會才罷手,嚴超彎下身子撿起手機,一甩胳膊,指著宮勛就罵道:“你個傻逼。”
“彼此彼此。”宮勛很是開心的回道,我聽到這句話,很是認真的看向宮勛,忍不住吧唧一下嘴,嗯,真是彼此彼此,兩個大傻逼。
嚴超又是咒罵一句,跟著也不再跟宮勛鬧了,上了床,繼續(xù)跟他珊珊聊起天來,我看著他,很納悶,天天聊不嫌累嗎,我看著都累。暗暗發(fā)誓,自己以后談戀愛了一定不能像他一樣,太給咱們男人丟臉了。當然,如果劉艷啃接受我,我也不介意天天給她打,這就是愛,我看到連我的手機都鄙視我了,真的假的?
我躺在床上,看了眼手機,再次嘆息一聲,關機,睡覺,蒙住被子,隱隱約約的聽著嚴超那瘆人的聲音,我不知不覺間便睡著了,在夢里,我夢到了劉艷,然后我們在一起了,很開心,可不知怎么搞的,到后來跟我在一起的竟然換了個人,而且這人我也熟悉,是張欣欣,我那叫一個詫異,在夢里糾結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星期一,升旗。我們宿舍的人都決定不去參加了,這多睡一會該多好,每天多睡一分鐘,人生多活好幾年,我覺得這句話說得特別有道理,你要問這句話是哪個名人的語錄,我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童超,認識不?
“小七,起床了,還睡。”張豪穿這個大褲衩子搗了我一下,我瞇縫一下眼,看了眼豪豬,他又去搗嚴超去了,我揉了揉朦朧的睡眼,伸了伸懶腰,拿出手機看了看,又七點了,時間怎么老是不夠用呢?
沒辦法,為了把自己培育成祖國的花朵,我決定起床,很是淡定的將衣服床上,疊被子,下床洗臉刷牙,一番折騰后,已然十五了,我們趕緊鎖上櫥子準備回班,這時候嚴超還在那照著鏡子,一會摸摸臉,一會斜斜腦袋,我那叫一個恨啊,一巴掌扇到他腦袋上:“嚴比,別照了,趕緊快走。”
“日,我的發(fā)型。”邊說著,嚴超又是整了起來,我們互相對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一會,嚴超才整理好,一甩頭發(fā),看了看我們哥幾個:“走了走了,哥幾個,先去超市。”
我沖他豎起一個中指,一伙人屁顛屁顛的下了宿舍樓,我跟嚴超進了超市,紀寶他們則去了餐廳,剛走沒幾步,我就想起來個事,我的腦袋還十分拉風的在外面露著呢,一想到這,我直接就是竄進了超市,需要包裝一下。
超市應有盡有,連帽子都有,我很是大氣的選了一頂帽子,戴腦袋上,隨手拿了點零食,我奔著收銀臺就走了過去,姐還是那么的漂亮,尤其是早上,披著個頭發(fā)還沒化妝,顯得更是嫵媚。嚴超還在跟另一個姐聊著天,轉過身來一看我,接著就樂了:“小七,你這是干啥?”
“干啥?哥以后走非主流路線。”我的回答也堪稱經(jīng)典,這從兩個姐的笑容中不難看出,嚴超沖我嘆息一聲,鄙視我一眼,轉身就去選零食了,我出了超市,呼吸一下外面新鮮的空氣,想到剛才聞到姐身上散發(fā)出的一股股香味,心里就蕩漾不已。
當然,我沒有嚴超那么賤,他連她們的手機號都要來了,你說賤到什么程度?不光超市姐的手機號要,醫(yī)務室姐的手機號也要,理發(fā)店姐的手機還要,我直接就無語了,這要下來個雷,肯定是劈到他身上,不信咱們等著瞧。
我站在這里,很是拉風,畢竟戴著個帽子特別獨特,我也沒在乎這些目光,哥樂意誰管得著嗎?又是等了一會,嚴超才跑了出來,邊跑還扇了我的胳膊一巴掌;“小七,走著。”
走就走,你扇我干嗎,你看把他給開心的,指不定又干什么騷事來,我也懶得管他,兩人有說有笑的朝教學樓走去。
來到班里的時候,已經(jīng)上了晨讀,幸虧老徐沒來,我同嚴超弓著個身子就竄進了班里,一回到座位上,還沒坐好,金浩就樂了:“七哥,你這是干啥來?還帶上了帽子了,很好很強大,沒得說,十分場面。”
我一甩頭:“那必須的,哥走的是非主流路線,你不懂。”
聽到我的話,金浩就在那樂,然后我看到班里不少人都是將目光投向了我,臉皮本來就薄,被人這么一盯,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唉,在這方面我就不如嚴超了,就他那臉皮,很少有什么事能讓他尷尬的,我欽佩不已。
拿出語文課本來,做做樣子,現(xiàn)在我也不愿意學習了,玩開了,放開了,覺得這樣的生活挺適合自己的,天天特別開心舒適,也許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是被劉艷徹底傷了,傷的徹底墮落了。我壞一百遍,一千遍,一萬遍直到她看到我為止,然后告訴我:童超,別折騰了,好好學習吧,為了我。
多么希望有這么一天啊,可是希望是一回事,事實又是另外一回事,我嘆了一口氣,眼里有點發(fā)澀,心里又是難受起來。劉艷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我生命中重要的符號,每當一想起她來,我心里就難受,她對我的影響是那么的徹底。
“怎么了?”金浩見我這個模樣,用手搗了我一下。
我擺擺手:“沒事,就是有點傷感了。”
“又想劉艷了吧?”金浩樂了樂,我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一點沒提趙金鳳的事情,我松了口氣,原來只是自己想多了,這樣也好,心中的一點擔心也消除了,我點點頭:“嗯,又讓你看出來了,唉,愛情這東西真難,對了,你跟趙金鳳怎么樣了。”
聽到我的話,金浩先是一怔,接著看了我一眼,我發(fā)現(xiàn)這一眼跟平時不一樣,至于哪里不一樣,我又說不清楚,接著金浩摸了摸頭發(fā),開口道:“哦,她啊,我打算放棄了,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們不合適。”
“真假?你怎么了這是?”我不可思議的張張嘴,金浩怎么說放棄就放棄了呢,金浩見我這個模樣,又是無所謂的聳聳肩:“沒怎么,這個必須是真的,我要重新去尋找我的真愛,七哥,以后還得多多支持啊。”
不知道金浩為什么會這么想,但作為他的哥們,聽到他這么說,我還是鼓勵的拍拍他:“行,哥看好你,你看上哪家姑娘跟我說,我?guī)湍悖^對挺你,真不行還有嚴比呢,就他那臉皮,絕對是你的良師益友。”
“那必須的。”金浩又是樂了樂,伸出手握了握我一下,我們兩人又是聊了一會才各自忙起自己的事來,本來我是想問問趙金鳳怎么樣了,不過看了看金浩,又看了看趙金鳳,還是算了,心里覺得挺別扭。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震動了,手機是開學剛買的,一般很少有人知道我的號,也很少有人給我發(fā)短信的,我身子一顫,就想到了劉艷,難道是劉艷給我發(fā)的,越想越有可能,我激動不已,難道她回心轉意了,我很開心,將手機掏了出來。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