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忙拿出手機來,一看是金浩給我打來的,我甩了甩頭,將手機放到耳邊上:“喂,浩哥,打電話什么事啊?”
“什么事?你現在在哪呢?”金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感覺他的聲音有點急,忙回道:“在學校呢,一會就回班,怎么了?”
“怎么了?老徐來了,指名道姓找你們你個,你、嚴超、宮勛,趕緊的回來,我看到老徐臉色很是陰沉,看那架勢你們得遭殃。”金浩吧唧吧唧的說道,我一聽,愣了愣:“真的假的?老徐不是晚自習經常不去嗎?”
“我咋知道?今天可能是吃錯藥了,你們趕緊回來,再不回來老徐就該跟家里聯系了。”金浩接著說道,我點點頭:“那行,我這就回去,真晦氣。”
掛斷電話,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一頭霧水,也不知道老徐今天為什么找我們,想了想,最近宿舍也沒減分啊。宮勛看到一臉迷惑之色的我,開口道:“小七,怎么了,皺著個眉頭,誰來的電話啊?”
我看向他,攤攤手:“金浩打來的,老徐去了,而且貌似是專門為了去找咱們。”
“真的假的?”嚴超側了側身子,沖我回道,我撇撇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大哥,這個還有假啊,走著,老徐要發火了,咱得趕緊過去。”
看到我說的是真的,嚴超也納悶了,宮勛站在這,撓撓頭發,跟著說道:“我不回去了,咱們身上酒味這么大,再說老徐找咱指不定發什么脾氣,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吧。一會老徐問你們,你們就說我去琴房練架子鼓了,媽的,老徐真是沒事找事。”
宮勛說完之后,就沖著我們擺擺手,跟著搖晃著身子,就想朝科技樓走去,他們琴房在科技樓。我跟嚴超愣了愣,然后異口同聲的罵道:“賤人,真你媽賤人,宮勛,滾。”
聽到我們的話,宮勛也不惱,樂呵呵的朝前走去,我跟嚴超直接就郁悶了,沒辦法,班還是要回的,幸虧現在是晚上,不然嚴超會很得意的說,小七,我也走了,老徐問你,你就說我練籃球去了。
真是天助我也。宮勛走了,我同嚴超一步一步上了樓,突然之間,嚴超止住了身形,一拍腦袋:“哎呀,我給忘了,劉珊珊還讓我給她買橙子呢,小七,走著,百度超市。”
“百度你妹啊,等會,我感覺老徐不會跟咱聊太久,一會就回去。”我說出了自己的見解,嚴超一聽,覺得也是那么一回事,點點頭:“行,咱們先回班,看看老徐發什么彪。”
邊說著,我倆就上了樓梯,其實老徐要是找我們,也不會聊太久,畢竟他已經知道了我們的秉性了,聊再多我們也是不予理會,該干啥還是干啥,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說的直接點,就是放棄我們了。轉過樓梯,剛出來,我就看到了老徐,此時老徐正在走廊上來回踱步,我感覺怪怪的,現在老徐的狀態有些反常。
似是聽到我們的動靜,老徐轉過臉來,一看到我倆,頓時就跑了過來:“你們這是干什么去了?趕緊的,跟我走。”
也沒說多余的話,帶頭便是朝前走去,我跟嚴超對視一眼,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緊隨著老徐的腳步,我們便是去了辦公樓,上了五樓,老徐來到一間會議室前,用手輕輕地敲了敲門,然后帶著我倆就進去了。
進去之后,我倆先是一看,就看到了不少熟人,池宏建、郝淼、張揚、趙大偉他們都在,我心里更緊張了,劉冬這不是剛請我們吃飯嗎?怎么回事?他不會背后甩兩面三刀,告了我們吧?仔細想想,也不是,這對他也沒什么好處啊。
“侯主任,我把他倆給帶來了。”老徐很是謙遜的說道,我恨不得過去給他一腳,你能直起身子來嗎。侯東方整理一下文檔,盤著個腿轉過身來,看了一下我跟嚴超,伸手指了指:“童超、嚴超,是吧?”
我倆點點頭,侯東方皺了皺眉:“不是還有個宮勛嗎?人呢。”
“去琴房練架子鼓了。”我按照宮勛的交代說了出來。這不說還好,一說侯東方就擺了擺手,皺著個眉:“去琴房練架子鼓?張揚跟郝淼都在這呢,他去琴房練什么架子鼓,趕緊給我叫回來去,快點。”
聽到侯東方的話,我趕忙點點頭,起腳就是向門口走去,這時候,一聽侯東方的話,郝淼他們也是爭先恐后的往前跑。侯東方頓時就不干了,一拍桌子:“童超一個人去就行,你們給我在這呆著,想想剛才我說的話。”
他們都很是郁悶的走回去,我不再停留,覺得這里就像是間牢籠,連一秒鐘我都不想呆。下了辦公樓,我拿出手機,趕緊給宮勛打了一個電話:“宮勛,哪呢?”
“琴房啊。”宮勛那邊很吵,我還能聽到架子鼓的聲音,我舒了口氣,無奈的說道;“你等著,我這就過去。”
“咋了?”
“去了再說,我這就過去。”我邊走邊回道,宮勛應和了一聲,說完,我就將電話給掛了,想起剛才的場景,我更加確定這次召見跟抄二十三班宿舍的事情有關。
我加快了腳上的步子,屁顛屁顛的去了科技樓,科技樓在教學樓后面,是整個學校最為神秘的地方。平時整個科技樓都是空著,沒有人,只是開會的時候會用到六樓會議室,你只要一進到科技樓,往上走兩層,就能看到在樓道里扔的衛生紙、避孕套。唉,這些學生真沒素質,沒準還有老師跟學生,我心中再次猜測道。
沒一會,我就是來到科技樓前,邁著步子就上去了,宮勛琴房在一樓,這樓梯直接到二樓,所以我還要折下去。老遠的,我就聽到架子鼓的聲音,我搖了搖頭,奔著琴房就過去了,敲了敲門,這時候一個女生給我打開了門:“你是?”
“找宮勛的。”我指了指,然后就進去了,接著就招呼著宮勛。琴房還有幾個女生,都是很好奇的望著我,主要是我戴著個帽子挺文藝范的。宮勛見我來了,扔給我一瓶七夕:“小七,怎么了?這么急?”
“能不急嗎?侯東方處理二十三班的事了,郝淼跟張揚已經在那了。”我喝了一口飲料,沖著宮勛說道,宮勛一聽,先是一怔:“這么賤,我說怎么不見郝淼跟張揚呢,原來是被召去了,咱先等會,這會回去正好在槍眼上,先緩緩再說。”
我點點頭,也不矯情,直接就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這時候,我看到那幾個女生都是將目光投向我倆,一個眼影很重的女生問道:“怎么了這是?你們打架的事被侯東方知道了?”
顯然我們的行動她們幾個都知道,宮勛拍著個手,點點頭:“看來是了,真晦氣。”
“我說讓你們別折騰,你偏折騰,現在老實了吧。對了,這個就是抱雷鋒像的童超吧,呵呵,挺有派的,我們聽宮勛說了,仰慕已久。”另一個女孩開口了,這女生穿這個裙子,長得還行。一聽到她的話,我直接就郁悶了,指著宮勛罵道:“我草你大爺,傻逼勛,你敗壞我的名聲。”
“咯咯。”那幾個女孩都是再笑,宮勛則是干笑一聲,過來摟住我:“我這不是給你做一下宣傳嗎?讓她們幾個認識認識你,是不,雪姐。”
我那叫一個無奈,心里有種掐死宮勛的沖動,這個大嘴巴,太賤了。宮勛又是樂了樂,然后就給我介紹其對面四個女生來。
宮勛指了指對面眼影很重的女生說道:“這個是你茜姐,大名張茜。”
張茜頓時沖我微微一笑,我點點頭,接著,宮勛一指那個穿裙子的女生說道:“這個是王曉雪,你叫她雪姐就行。”
我再次點點頭,看了看王曉雪,鼻子挺大的,宮勛頓了頓身子,指了指一個穿黑色外套的女生說道:“這是趙玉娜,你娜姐。”
趙玉娜是四人中長得最漂亮的,該翹的地方翹,該凸的地方凸,頭發也是我比較喜歡的披肩發。最后,宮勛指了指剩下的那一個穿粉紅色外套的女生:“這是韓曉,你曉姐。”
我沖她樂了樂,仔細瞅了瞅,長得挺靈動的,是屬于那種比較清澈的女生,給人一種空靈的感覺。宮勛回來坐下,抱著個凳子朝前樂呵:“姐幾個,你看看我們家小七行不,要是覺得可以,就收了他吧,我覺得這事不錯,你們看行不?哪個姐收了她?”
聽到宮勛的話,我頓時大窘,非誠勿擾啊,我沒好氣的搗了宮勛一下:“滾。”
宮勛樂了樂,還是將目光投向張茜她們幾個,這時候張茜樂了樂:“我是有男朋友的,這個你知道,你總不能讓張揚打光棍吧,你說對不?”
“別說,我還真想讓他打光棍,傻逼張揚,到這欠我五十元錢不還,我拿他媳婦抵。”這句話說得,那叫一個大氣,我們接著就樂了,這還沒樂完,就聽到有人在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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