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進來?!蔽覀儙兹硕际抢蠈嵪聛?,這時候,門開了,我看到嚴超走了進來,很是大氣,還整了整衣服,我跟著就樂了:“嚴比,怎么連你也來了?”
嚴超聽到我的話,咒罵道:“傻逼侯東方,說是讓我出去醒醒酒,我直接不鳥她,就過來找你們了?!?br/>
“行,嚴哥就是強。”我跟宮勛伸了伸拇指,嚴超徑直坐下。
這時候宮勛開始給嚴超介紹起對面四個女生來,嚴超也認識張茜,還打了聲招呼,剛一介紹完,嚴超就搗了搗宮勛:“傻逼勛,我跟你說的那件事辦了沒?讓你們琴房的女生收了小七,免得他整天為情所困,你看看,我感覺他現在又矮了。”
“嚴超,老子跟你兌命?!边呎f著,我就站了起來,奔著嚴超就過去了,嚴超一伸手,直接摟住我:“守著這么些人還真不能慣著你。”
說著,就把我注銷了一頓,我直接就郁悶了,暗暗發誓以后要多打架,多積累經驗,到時打死嚴超這個碎氣蛋。
“行了行了,咱們也該去了,不然侯東方一會親自來找咱們就壞了?!庇质橇牧艘粫瑢m勛站起來說道,我也是點點頭,跟著就站了起來,嚴超還在那問趙玉娜要電話號碼,人賤了他就是沒辦法,我十分鄙視他。
宮勛過去踹了嚴超一腳:“我告訴你,嚴比,別勾搭俺們琴房的人,小心辦你?!?br/>
“來來來,誰怕誰?來。”說完之后,兩人邊鬧邊走,我一直在樂,感覺這樣挺好,每天無憂無慮的,過得也挺自在,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能過多久?過到什么時候?年少的輕狂隨著時間的流逝終將走向成熟,曾經的美好總會走向現實,社會就是如此的殘酷。
我們三人走得很慢,來到辦公樓的時候,第二節晚自習已是上了一半,我們敲敲會議室的門,之后就走了進去,老徐沒在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走的。侯東方頓時側過身子來,一指嚴超:“我讓你醒醒酒,你可好,去了琴房。還有你宮勛,不是我說你,別整天把練架子鼓放嘴邊,咱們的主要任務還是學習?!?br/>
“是是,老師,我知道了?!睂m勛很是誠懇的承認錯誤,看的我目瞪口呆,太假了。
我還在這沾沾自喜,結果侯東方將矛頭一轉,對準我:“還有你,童超,個不高,天天窮得瑟,入學成績那么好,看看現在,都掉哪里去了。對了,我問問你,你腦袋是怎么弄的?”
“老師,我不小心撞得?!蔽夷贸鲆粋€早已編制好的謊言來,侯東方一聽,搖搖頭:“我看不像,二十三班的事就是你們干的吧,別否認,我們都有消息?!?br/>
我們沒有說話,生怕被她看出破綻來,侯東方敲著個筆在這沉了好一會,然后開口道:“現在人差不多也全了,我叫你們來什么意思你們心里也都有數,你們幾個是帶頭的我都知道,別去否認什么,學校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學生,同樣也不會讓任何一個學生受委屈。二十三班的那件事,我知道是你們做的,一伙子人挺血性啊,我告訴你們,這是學校?!?br/>
侯東方拍了一下桌子,接著就站起來了:“學校,是讓你們學習的地方,不是打架,不是來玩,更不是來養老的地方,你們都不小了,好好想想,你們這樣做對得起父母吧?”
說到這里,侯東方又是坐下了,喝了口水,看著我們的反應,見我們個個態度還比較誠懇,接著說道:“拉幫結派,掃人家宿舍,我跟你們說,要是我是學生的家長,這事肯定不算完,你們信吧?你們才多大,見多少天啊,社會有多深你們知道嗎?要不是學校拉著,人家二十三班的馬曉彬他父親真找社會上的人弄你們,真是,弄你們一次就知道了?!?br/>
緩了緩,侯東方再次說道:“你們還別不服,這次學校出面賠了點錢,我跟他們說你們一個個都后悔不已,對方看到學校這么負責,也覺得你們還小也就算了。我也不是跟你們邀功,你們好好想想,以馬曉彬他父親當時那個急勁,真敢讓你們長長記性。別折騰了,都是有父母的人,你們要是出了什么事,家里會很擔心的。”
侯東方一字一句,說的語重心長,而我們當時真沒有放心上,沒上過社會,誰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樣子。侯東方看了一眼我們的眼神,什么都懂了,再次嘆息一聲:“我也不多說了,你們好自為之,念你們是初犯,我們從學生的角度出發,這次就先不開除你們了,對你們的處理結果是通報批評,留校察看,你們有什么意見嗎?”
“沒有,沒有?!蔽覀兏胶偷狞c點頭。
“行,那就先這樣吧,你們回去,再寫份檢討,明天最后一節課的時候念念,走吧,我頭都大了,你們這群孩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唉,還是不夠成熟?!焙顤|方還在那感嘆,我們這些人已經是出了會議室,互相樂了樂,之后就跑下了樓。
走在路上,我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馬曉彬是誰???”
嚴超和宮勛跟我一樣的表情,這時候,張揚過來拍了我一下:“馬曉彬是誰?就是咱們打得488宿舍的那個孩子,誰讓你們下手這么狠了?聽說學校賠了不少錢?!?br/>
“哦。”我們三個了然的點點頭,幸虧沒通知家長,我還是松了口氣,主要是參與人多,學校也不可能都開除掉,罰不責眾嗎。
我們一行人風風火火的回了教學樓,大家互相告別后就各回自己的班,還沒進去,這時候辦公室的門就開了,老徐把我們三個叫了進去。沒辦法,我們只好過去。老徐坐在椅子上,看著我們,臉色很差,也不說話,盯了我們一會,突然就拍了下桌子:“丟人,丟人,八班的臉都讓你們給丟盡了?!?br/>
我看到吐沫星子亂飛:“我告訴你們,嚴超、宮勛還有童超,不上就回家,別影響別人,我們八班是一個家,你違紀就是給家里抹黑,別整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班里的學生雖然不說,但還是對你們有意見,你們說是不?”
看著老徐那陰沉的臉,我們三個點點頭,總不能指著老徐說,你放屁吧。
老徐看了我們一眼,扶了扶眼鏡:“你們也別怪我說話難聽,你們要是遵守紀律,我也不會說什么,就算不學習,但起碼得老老實實的吧,人這輩子最重要的就是腳踏實地、踏踏實實的走,你看看你們,輕浮、幼稚、沖動,你讓父母怎么放心?以后踏上社會了怎么生存?”
“都不小了,應該懂點事了,別這樣下去了,青春不是浪費的,我們有這么多大好時光,就應該做些有意義的事情,讀書多好,大家一起學習,一起加油,考個好大學,日子也好了,精神也好了,家人也高興,你們說多好?!?br/>
說完這些話,老徐認真的看了我們一會,我們三個也沒啥反應,只是老實的站在這,不喜不悲。老徐這時站起來:“行了,說到這里了,我也不再多扯了,念你們是初犯,侯主任也已經把這件事處理了,咱也就算了,但我把話放這里,沒有下次,要是還有下次,就是侯主任不處理你們,我也處理你們,聽見了沒?”
“聽見了?!蔽覀兏胶偷?。
老徐擺了擺手:“回去?!?br/>
出了辦公室門,三人郁悶的摸摸臉,唉,真是不痛快。回到班里,金浩就看向我,一臉的笑意:“怎么了,七哥,咱還郁悶上了,不像你的生活態度啊,你不是說過,你只活心情不活人生嗎?咋了?”
我伸了伸胳膊:“哥是說過只活心情不活人生,這不,你老徐班主任罵了我們一頓,把我的心情給破壞了,我勒個去,傻逼?!?br/>
聽到我的話,金浩樂了樂:“沒事,你就當他放屁。”
“那必須當他是放屁,氣死我了都?!边呎f著,我邊拿出雜志來,自習課不好好看看書都對不起這個時間,睡覺是好,但你總不能一直睡吧,尤其是晚自習,睡覺真算是瞎了??戳搜矍懊娴内w金鳳,發現自從那次事件后,也不怎么回頭了,這女人心真是海底針啊。
搖著個頭,晃著個腦,生活如此愜意,小讀了一下雜志,就下課了。這一下課不要緊,我看到宮勛迅速地跑了過來,我還以為什么事,結果宮勛經過我直接來到趙金鳳身前,我心里頓時就狠了起來,宮勛,你這個賤人。
宮勛來到趙金鳳面前,還沖我挑了挑眉毛,我直接就無奈了,也不想去理會他,無視他是最好的選擇。趙金鳳看到宮勛來到自己身前,抬起頭,忙開口道:“宮勛,怎么了?”
聽到趙金鳳的話,宮勛也不回答,只是在笑,笑著笑著就看看我,到后來,那表達更露骨了,看看我,看看她,看看她,看看我,傻子也知道有事了,金浩在那低著頭不知忙的什么,也沒說話。我很是無奈,一手指向宮勛,張大嘴,給他來了個唇語:你媽比。
見我罵他,宮勛樂了,這次很直接是指向我,沖著趙金鳳說道:“班長,你看我們小七怎么樣???我覺得你們挺配的,你覺得呢?要不我給你倆做個媒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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