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默的噴嚏聲。
小岳岳不禁一蹙眉頭:“大秦,你感冒了?”
“是嗎?”
秦默自己都沒什么知覺,“可能是,但還好!”
“我給你拿藥,你趕快喝點兒!”
小岳岳當(dāng)即起身。
旁邊的徒弟劉筱汀也跟著站了起來,并立即說道:“師父,我有感冒靈沖劑,我去給師叔沖一杯!”
“好!”
小岳岳點著頭坐了下來,“給我也沖一杯!”
劉筱汀應(yīng)聲而去。
秦默這邊順勢落座。
“你們這一個個的,身體素質(zhì)都不行??!”
小岳岳調(diào)侃道,“那張鶴綸,說是水土不服,回來一直在拉肚子,也不知道現(xiàn)在情況好點兒了沒有!”
“吃藥了嗎?”
秦默問道,“會不會是痢疾?要不要上醫(yī)院看醫(yī)生?”
“你盼他點兒好吧!”
小岳岳笑道,“節(jié)目組備的醫(yī)生已經(jīng)給他看過了,說是沒大問題,吃了藥,我也不知道叫什么!”
“哎!”
秦默苦笑,“要說還是岳哥你這身板硬,這么多年風(fēng)風(fēng)雨雨的,到處跑來跑去,也不見你得個什么,就是風(fēng)吹感冒都很少有!”
“誰說,之前不是得了腮腺瘤嘛!所以生活還是得注意些!”
小岳岳這段往事,如今也是人盡皆知,而且他還編入過相聲段子里。
但說起來,他總是能笑對過往,也不在意別人說他博同情什么的,心理素質(zhì)挺硬朗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時。
劉筱汀端了兩杯感冒沖劑送了過來。
秦默和小岳岳同時舉杯,然后非常默契的互相碰杯,接著同時哈哈大笑。
“真有你的!”
“默契,默契!”
這藥劑也不是飲料,沒什么可品嘗的。
兩人剛喝完。
后面突然有一屋子里的燈,驟然亮了起來。
秦默和小岳岳同時回頭。
是張鶴綸他們四人間里的醒來了,同時,房間里也傳來聊天聲。
再之后,尚九西伸著懶腰,滿臉迷糊的走了出來。
“啊切!”
好嘛,這個出來,也是打了個噴嚏。
還猛地晃了晃腦袋。
這個舉動逗得小岳岳和秦默不禁笑了。
“你也感冒了?”
秦默問道,然后看向劉筱汀,“還有感冒沖劑嗎?沒有的話找節(jié)目組要,給他們也拿幾袋兒!”
“我有,我自帶了!”
不料,尚九西搶先說道,“你們不會也感冒了吧?”
“我和大秦都有一些輕微的癥狀!”
小岳岳說道,“你們屋里的都醒了嗎?”
“差不多!”
尚九西苦笑道,“本來也都沒睡好,就聽張鶴綸一直折騰了!”
“那都交出來吧!”
小岳岳接著對秦默說,“你去把燒炳他們也叫醒吧,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去請師父和大爺了!”
“好!”
秦默立即起身,回屋去喊人。
當(dāng)所有的師兄弟們在二樓平臺集合落座時,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之后。
節(jié)目繼續(xù)開始錄制。
老郭和余大爺姍姍來遲。
看著師兄弟們一個個剛睡醒的模樣,不禁苦笑。
“行吧!”
老郭招呼道,“來,吃飯吧!這都忙了一天,不用客氣,有鏡頭就當(dāng)沒鏡頭一樣!”
“好!”
得到老郭的批準(zhǔn),大家才紛紛拿起筷子。
秦默則拿起了手邊冠名商的乳制品,擰開蓋子咕嘟嘟喝了幾口,然后才開始吃飯。
吃了一陣,老郭突然放下筷子,抬頭說道:“昨天下午在南金德云社的時候,他們給了我紙和筆,讓我寫個東西!”
說著,拿起一張卡片,展示給鏡頭:“這頭一個呢!就是秦默的!”
聽到自己的名字,秦默立即轉(zhuǎn)頭看去。
其他師兄弟們也都伸長脖子,翹首以盼。
只見老郭手里那張卡片上,赫然寫著兩個大字:“充實!”
“給秦默的字兒就倆——充實!”
老郭放下卡片問道,“秦默是哪年來的???”
“15歲,11年進的咱傳習(xí)社!”
秦默搜索著記憶,“那時候初中剛畢業(yè),第二年師哥大林子和馮朝陽幫我引薦,就拜了余老師,因為期間還在讀高中,所以正式加入德謙相聲社,已經(jīng)是15年的事了!”
“瞧見沒?又是一個沒上過大學(xué)的!”
老郭莞爾一笑,“那你當(dāng)時為什么沒找我?。俊?br/>
話說出來,旁邊本來一臉平靜的余大爺,也不禁笑了。
這問題的火藥味太沖了!
“當(dāng)時也沒多想!”
秦默如實說道,“大林子叫我上余老師家里去,我就去了!”
“哈哈!”
老郭也是故意開玩笑,“幸虧你拜了余老師,要不然以當(dāng)時的狀況,你還得等兩年,就成九字科了,你瞧瞧現(xiàn)在,九字科的都得喊你師哥!”
“所以說我幸運呢!”
秦默訕訕一笑。
如果余大爺沒收他,說不定也就遠(yuǎn)離相聲這個行當(dāng)了。
當(dāng)年德謙相聲社如日中天,無數(shù)學(xué)徒進入傳習(xí)社,可每一期能堅持到畢業(yè)的,也就十幾個,最后成功拜師,加入德謙相聲社的,那就更少了。
前前后后幾年的時間里,也就不到百人。
“好啦!”
老郭言歸正傳,“那你知道,為什么我會給你寫這兩個字嗎?”
“不知道!”
秦默搖搖頭,他還真不是很明白。
“充實”二字是說他需要再繼續(xù)充實自己,還是說他現(xiàn)在的相聲水平已經(jīng)很充實了。
“這個要不然就讓你師父幫你解答吧!”
老郭看向余大爺,“師哥,這是咱倆共同商量出來的,要不你說吧!”
“行!”
余大爺一點兒沒推脫,“我自己的徒弟,那就我來說吧!”
秦默立即坐正身子,洗耳恭聽。
“說實話,自打秦默入門以來,其實手把手教他的東西并不多,一來呢,是這些年確實忙,當(dāng)時他也有學(xué)業(yè),就是每周休息的時候,還有寒暑假來家里住幾個月?!?br/>
余大爺頗為感懷的說著,“正式進入相聲社,剛才你們也聽到了,15年,那是咱們最紅最火的時候……”
說到這兒,老郭突然打斷余大爺:“師哥,你不能這么說,現(xiàn)在我們也挺紅挺火。”
“哈哈哈!”
感慨的氣氛一下子被老郭這句話逗樂了。
余大爺也不禁訕笑道:“對,沒錯,咱現(xiàn)在還火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