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秦默毫不猶豫,直接說道。
“哦?”
老郭不禁微微一愣。
這個問題,他問過不少社內的演員。
大部分都肯定會說愿意,只有極個別拒絕的,比如小岳岳。
當時他自認不是當官兒的料,管理能力不足,所以很干脆的拒絕了老郭,轉由搭檔孫玥擔任二隊隊長,自己擔任副隊長,15年暴火之后,兩人雙雙辭去正副隊長職位,交由李鶴冬擔任新隊長。
看著眼前的秦默。
老郭是恍然想起了當年的小岳岳。
但又覺得不像,秦默在管理這一塊兒,明顯是有能力的。
這一點,從日常生活中就能看出來。
頓時好奇道:“為什么呢?”
“我覺得自己當個普普通通的演員就挺好!”
秦默笑笑,“馬上六月份就高考了,考上大學之后,學業首先很重,然后再兼顧相聲,以及其他工作邀約,恐怕分身乏術,二來我也不太擅長于管理工作,這些年也沒有研究過這方面,可能是懶吧!有點兒時間,我也是更愿意研究研究自己的活兒什么的。”
還有一點秦默沒說。
那就是,他是余大爺的徒弟,以德謙相聲社目前的傳承形式,他還真不適合擔任任何的職務。
“哦,我理解!”
老郭點點頭,“你這孩子我一早就看出來了,跟謙兒哥非常像,雖然說也愿意交朋友,但是不喜歡摻合,這一點其實難能可貴,包括我現在也是,有點兒事兒就交給欒云坪他們去做,更愿意多研究研究相聲本身,多思考思考,如何能讓相聲有更好的未來,把這塊兒牌子推廣出去。”
“對!”
“是!”
秦默和欒云坪連連點頭。
“不過昨天他們那個酒局,還是得警告一下!”
老郭瞬間又嚴肅起來,對欒云坪說道,“這事兒你研究一個懲治方案,演出期間和演出之后的,明白嗎?”
“明白!”
欒云坪已經胸有成竹,這么多年的副總生涯,已經研究出一套適用于德謙相聲社內部管理的權術,熟稔應對各種問題。
“原來不是說上午開會嗎?看這情況他們能起來都夠嗆!”
老郭接著說道,“一會兒你群里說一聲,中午吃飯的時候一起說吧!讓他們多睡會兒!”
“好嘞!”
欒云坪點了點頭,當下拿起手機,開始一個個發消息。
……
中午。
秦默和劉哲抵達餐廳包廂時,張鶴綸、郎鶴言和王九隆三人已經到了。
只不過他仨完全沒發現秦默進來,都靠在椅子上打著呼嚕。
“嚯!這仨人!”
欒云坪緊隨其后,看到他們仨苦笑一聲,“一會兒得好好訓訓他們!”
“哈哈!”
秦默莞爾,接著壓低聲音道,“噓!別讓他們聽見了,給她們一個驚喜!”
“驚喜,我給他個驚雷!”
欒云坪呵呵一笑,靠著主位的地方坐了下來。
“這么早起來集合啊?”
說話間,小岳岳和孫玥進來了。
這倆人昨天也沒少喝,特別是小岳岳,雙眼都浮腫了,不得不戴起來墨鏡,進包廂都沒好意思摘。
倆人坐下后,互相依偎著打哈欠,特別是孫玥,那張口流淚的架勢,都傳染了,秦默也忍不住想跟著打個哈欠。
“師哥!欒哥!”
接著,張九嶺走了進來,他是在座除了秦默和欒云坪以外,唯一洗漱了的,頭發還是濕的。
“新隊長就是不一樣!”
秦默看到他,笑呵呵的說道,“你看他們都沒洗漱!”
“所以我晚到了一會兒!”
張九嶺呵呵笑著,“師父、大爺呢?”
“一會兒就到!”
欒云坪清了清嗓子,用力敲了敲桌子,“都醒醒,咱吃飯前先開個簡短的會議!”
聽到這話,其他人立即互相推推。
打瞌睡的也醒了過來,強撐著眼皮看向欒云坪。
“今天是兩場!”
欒云坪開口說道,“下午場兩點就得開,一直到五點,中途倆小時吃飯時間,晚場是七點半,跟咱們平時小園子都一樣,你們自己把時間都掐死了,別出岔子!”
“好!”
一圈兒人聲音大小不一的回應著。
有的懶懶散散,有的挺精神,有的簡短的悶哼了一聲。
欒云坪沒計較這茬,繼續說道:“然后你們各自的作品,各自把控,注意一下尺度,在才開業第二天,別讓人抓了把柄,不能說什么之前都說過,別想著在危險邊緣試探,要是聽著你說了,那不好意思,直接停演!”
“好嘞!”
小岳岳回應的最大聲。
而且有了剛才那一輪兒,其他人這次也都提起了精神。
“另外再說一件事!”
欒云坪環視全場,最后看向張鶴綸,“昨天跟師父回來,發現你們都不在各自的屋,然后發現你們在張鶴綸房間里面喝酒聚餐。”
“是!”
張鶴綸一聽,連忙點頭。
但他認為這沒多大點事兒。
昨天老郭還進了房間,笑瞇瞇的看了眼,沒說什么就走了。
由此判斷,應該不會出問題。
“之前我們三令五申,不準帶酒上臺,是吧?”
欒云坪說道,“現在兩個小時以后就要登臺了,我看你們一個個張口流淚,瞌睡連天,甚至身上的酒氣都沒散,這怎么上臺呢?”
聽到這話。
張鶴綸、王九隆倆人立即抓著自己半袖聞了聞。
“沒酒氣啊?”
“我們就是瞌睡,酒肯定醒了!”
面對倆人的辯駁,欒云坪突然聲音一沉,嚴肅道:“我說的是這個嗎?昨天師父非常生氣,出門就跟我說了,這事兒一定得罰,要不是念在演出任務緊張,今天就得換人你們知道嗎?”
“欒哥,有這么有嚴重嗎?”
張鶴綸訕笑道。
“你認為不嚴重嗎?”
欒云坪看著他,“我沒跟你們說笑,你們自己心里都掂量著點兒,萬一控制不住喝個住院什么的,你們還能來演出嗎?”
所有人都不答話。
甚至都低下頭,不敢正視欒云坪。
“罰,肯定得罰!”
欒云坪說道,“但先定個規矩,我們這次演出結束之前,一律不允許喝酒,無論什么場合!另外的處罰手段,等演出結束后,我會一一通知你們,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