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對于欒云坪的話,沒人敢反駁。
哪怕是小岳岳,此時也只能是聽著。
而且都已經搬出了老郭,再加上大家都是昨晚的親歷者,就更不敢說什么了。
“好,會先開到這兒!”
欒云坪拿起手機,撥通后說換了個語氣,“師父,會開完了,您有沒有什么要說的?……哎,行,那好!”
放下手機。
欒云坪說道:“點菜吧!早點兒吃完早點去,劇場那邊兒都已經上座了,外面粉絲又圍了一堆!”
“好!”
大家松了口氣,服務員也被叫了進來。
吃過午飯。
眾人回房間稍作收拾,便提了大褂箱子前往劇場。
劇場外的粉絲已經是圍滿了。
感覺一點兒不比昨天少。
當地為了維持治安,開了一條專屬的通道,然后把這條路徹底封了,只能帶通行證的專屬車輛通行。
“還這么多人?”
小岳岳看著外面的觀眾們,突然樂道,“嘿,那人還舉著秦默的粉絲牌嘿!”
“是嗎?”
秦默瞅了眼,發現不僅是有人舉他的粉絲牌,還舉了人形立牌,并且不止一個兩個,而是很多。
同時,其他人的也不少。
其中小岳岳的最多,然后是張鶴綸。
“欒哥火了啊!”
王九隆這時說道,“那邊兒居然還有欒哥的應援站!”
“哪兒呢?”
欒云坪一聽,立即朝外看去。
其他人的目光也向著王九隆指的地方鎖定,果然看到有一個餐車,上面擺滿了不知道是咖啡還是奶茶,餐車頂上掛著欒云坪穿大褂的圖片。
“哎呦,可以啊!欒哥!”
秦默開玩笑道,“我看岳哥都沒有應援站!”
“他們車上是什么呀?”
欒云坪看著那輛車,“咱能不能去要幾杯啊?”
“您說呢?”
秦默苦笑道,“咱誰往鐵欄跟前一走,保安就得把咱攔回來!”
“也是!”
欒云坪嘆了口氣。
其他人也很是無奈,看來這些飲品,只能可望而不可即了。
抱著這種遺憾,大家紛紛下了車。
就在他們揮手向熱情的粉絲,表示回應時。
站在最靠近圍欄前的一個女生,突然尖叫道:“欒云坪!”
這個分貝,要刺破人耳膜。
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她手里提著十幾杯飲品,瞪著眼睛看著欒云坪,示意他過來拿!
“嚯!”
欒云坪頓時愣了,“這還真給咱送過來了?”
“誰去拿啊?”
小岳岳看著那邊兒,抿了抿嘴唇。
“我去!”
王九隆自告奮勇,剛往過一走,保安就把他攔住了。
“不好意思,老師!您不能過去!”
“我就去拿一下粉絲的飲料,要不您幫我拿一下!”
“這……”
保安看了眼那邊的女粉絲。
然后點頭道:“那我叫同事們遞過來,你們前往別沖動!”
“行,謝謝小哥!”
王九隆雙手合掌連連表示感謝。
等著這十幾杯飲品遞過來,王九隆拿出一杯遞給保安小哥,其他的轉身跟師兄弟們分了。
“這還是熱飲!”
郎鶴言接過一杯捧在手里,頓時笑道,“我還以為是冰鎮的飲料呢!”
“有的喝就不錯了,感謝欒哥和他的粉絲吧!”
張鶴綸教育道,回頭笑瞇瞇的看著欒云坪,“是吧!欒哥!”
“那是!”
欒云坪淡淡點頭,“走,趕緊進去吧!”
……
小劇場內。
下午場的觀眾早就坐滿了。
他們吃過飯就開始排隊,也因為劇場容納的人數不多,所以檢票沒半小時,就都入場了。
后臺。
老郭和余大爺倆人早就到了。
休息室里除了二位,以及王慧和經紀人王嗨,還有幾位津門當地的相聲名家。
他們并不是老郭請來的。
而是主動上門打招呼,道賀分社開業的。
德謙相聲社入駐津門的消息,早在津門相聲界傳的沸沸揚揚。
同行們也都是抱著先觀望觀望的態度,先看看津門分社這次開業,能存活多久,跟多年前比起來,又效果如何。
卻沒想到,昨天開業不僅人滿為患,連少馬爺都親臨現場,替老郭和德謙相聲社站臺助威。
這下,他們且不得巴巴的上門,討個親近。
秦默等人依次過來打了聲招呼,然后返回自己的休息室,開始準備演出。
今天的兩場,秦默都是二場。
下午場,他和劉哲準備的是《怯評書》。
倆人在休息室里又把作品理了一遍,然后喊了幾顆潤喉糖,便開始耐心等待。
一個多小時后。
下午場終于開始了。
報幕的依舊是侯鎮老師。
開場的是張九嶺和王九隆,倆人帶來的是《酒色財氣》。
整體中規中矩,段子有新活兒有老活兒。
因為在座的觀眾不都是津門的,甚至一大半兒都是外地來的,所以這幾場的相聲,也不必說特別講究什么融入津門味道,只要接地氣就行。
等倆人表演完。
秦默和劉哲已經在后臺口了。
隨著侯鎮報幕結束后,倆人前后腳走了出來。
“哇哦!”
“秦默!”
“啊!!!!”
這人剛剛露個臉,下面就吶喊一片。
秦默微微鞠躬,笑盈盈的看著臺下觀眾,邊調節話筒的高度,邊開玩笑道:“整個我們相聲社,這個高度的話筒只有倆人!”
“誰啊?”
劉哲問了句。
“剛才下去的張九嶺,還有一個就是……”
秦默說到這兒,停住了,只是嘿嘿笑著。
劉哲莞爾一笑:“繼續說啊?”
“吁!”
觀眾這就開始起哄了。
在別的舞臺,肯定不會這樣,甚至有點兒斷演員的節奏。
但秦默直接就說道:“看,觀眾都猜出來了!”
“你說話小心點,郭老師就在后臺呢!”
劉哲警告道,“他人今兒可沒走!”
“我說是郭老師了嗎?”
秦默頓時詫異的看向劉哲,“你這么背后說人壞話,沒少挨黑棍吧?”
“去去去!”
劉哲笑著揮手,“趕緊說正事兒吧!”
“瞧瞧,這就慫了!”
秦默嘖嘖道,看著臺下觀眾,指著劉哲“嘲諷”,“他這人就這樣,聽見郭老師的名字,就嚇得跟孫子似得!”
“哪兒有!這是尊敬!”
“呵呵!”
秦默撇嘴嗤笑,“也不知道背著郭老師干了什么虧心事,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