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都期待著,能想出什么浪漫的求婚招數呢!
他們也好學習學習。
卻聽秦默說:
“找了一個飲茶的茶館,你直接給包圓咯!”
茶館?
這地方求婚?
觀眾噗嗤一笑,哪兒都比這兒浪漫啊!
“干嘛還包一茶館?”
劉哲也是不解。
“給人老板5000塊錢,今兒下午不許進人啊!”
秦默吆五喝六道,“我要在這兒求婚!”
“好家伙!”
“怕人多眼雜!”
“倒是!”
“人一多影響我浪漫的氣氛,再者說了,要是求婚她不同意,再跟我玩會兒啊?人多我丟人!”
“玩兒?”
劉哲腦袋一懵,連忙說道,“正經談戀愛,怎么就玩兒了呀?別玩兒了!”
“再跟我玩會兒怎么辦呢?”
秦默琢磨著,“是吧?”
“不至于!”
“都轟出去!”
秦默轉瞬眨巴著眼,泛起笑臉,“跟老板囑咐好了,你躲小屋里頭,根據情況給我放音樂,放那種浪漫的音樂,這氣氛一浪漫,我就求婚!”
“計劃的不錯!”
“當天下午,他跟媳婦兒倆人,往這個茶館里一坐,沏上了茶!”
“來吧!”
劉哲也渾身充滿了喜氣,一副做好準備,躍躍欲試的樣子。
卻聽秦默接著說道:
“倆人喝了一脬(pao)又一脬,喝了一脬又一脬……”
他故意將“泡”的讀音發成了一聲。
觀眾聽著不禁紛紛笑樂了。
“呵呵呵……”
“噗!”
“吁~~~!!”
一旁的劉哲臉色也變了,十分的別扭,連忙攔下秦默:
“這不更臊氣了嗎?有論脬喝的嗎,一泡!四聲!”
“人家工夫茶就一脬一脬的!”
秦默一攤手,滿臉的理所當然。
更是引得臺下笑得更加樂呵。
“泡啊!別脬!”
劉哲氣急敗壞的糾正。
秦默看他這樣,當下才樂呵呵的改口:“好吧!一泡一泡地喝!”
可就算改了,觀眾依然覺得是“一脬”,腦海里甚至畫面感十足,捂著嘴笑得臉頰通紅。
“對對對!”
“喝得差不多了,劉哲起身去廁所!”
“上廁所干嘛去?”
秦默神神秘秘的說道:“廁所里藏著東西!”
“啊?”
劉哲眉頭一蹙,“干嘛藏廁所里?”
“在這個廁所沖水馬桶那水箱里頭,藏著一把刀!”
秦默語氣故作懸疑,表情也非常浮夸的展現出一絲狠厲。
觀眾是笑了。
但劉哲卻一臉的驚悚:“干嘛啊?我這逼婚來了是怎么著,拿刀干嘛呀?”
聽他吱哇亂叫,聲音都細了,全場笑聲越發的高漲。
“你在廁所里藏了一把玫瑰花!”
秦默拿起桌上的扇子,拿它比作那束玫瑰。
“噢!”
劉哲緩了口氣,拍著胸口,“玫瑰花!”
秦默恢復了正常,開始給大家解釋:
“玫瑰有刺兒,劉老師怕剌了她媳婦兒的手,拿刀拾掇拾掇!”
說著,他一手抓著扇子,一手快速削著,跟刮魚鱗似得。
觀眾一看這場面就忍不住樂。
劉哲無奈吐槽:
“我這拾掇魚來了?提前歸置好了不行嗎?”
“一捧白玫瑰花!”
秦默處理完,雙手舉著扇子。
“對!”
劉哲泛起笑意,“代表了我的心!”
“拿起來一推廁所這門兒,那個茶館老板看見了,立刻就給放這個浪漫的音樂。”
“好!”
“你是一步一步地走到你女朋友的跟前!”
“來了!”
“單膝跪地,張嘴就給她唱歌!”
“儀式感!”
劉哲滿臉喜氣洋洋,挺直了腰板兒,收緊了肚子,真像是要結婚似得。
然而。
旁邊的秦默卻張口唱道:
“啊哈,這個人就是娘!啊哈,這個人就是媽……”
“噗!”
“哈哈哈!”
觀眾嘴都笑裂了。
而且秦默還是特別標準的美聲腔,通透明亮。
但越這么正式,越讓人可樂。
劉哲一聽人都麻了,差點兒跪地上。
連忙拉扯住秦默,用手去捂他的嘴:“停停停!求婚時候唱這個?我是來求婚的?還是來認干嘛的?有求婚唱這個的嗎?”
“反正是浪漫的歌吧!”
“什么浪漫的歌!”
“你開口這么一唱,你媳婦一高興,嘴角往上這么一翹,你一看……有門兒!”
秦默稍作停頓,眼前一亮,滿臉濃濃笑意。
劉哲也喜慶起來:“這是有戲!”
“趕緊從懷里把戒指就掏了出來!”
“這必須有,求婚必備!”
“各位!”
秦默左手背敲著右手心,嘖嘖道,“就這戒指,了不得啊!”
“怎么的?”
“為求婚這戒指,他費了大勁兒了!”
“可不是嗎?”
“他媳婦公主病啊!”
“唉!”
“而且還有一樣,不愛跟別人一樣!”
“追求這個性!”
劉哲無奈的嘆著氣。
不知不覺間,已經深深陷入這個角色當中,無法自拔。
秦默唏噓感慨:“倆人就為買這戒指,怎么商量怎么不行!”
“是!”
“剛開始商量著:親愛的,我給你買一個那個卡地亞的戒指行嗎?”
“這個可貴呀!”
劉哲感嘆道,轉頭看到秦默抱著胳膊翻了個白眼,不禁疑惑,“怎么了這是?”
秦默輕輕哼出一聲:“庸俗!”
“這還庸俗?”
臺下觀眾跟劉哲一樣無語。
頓時發出此起彼伏的揶揄聲。
“噫!”
“那么都人戴,我不要!”
秦默哼道,接著轉臉又討好的問道,“我給你買一個金六福行嗎?”
“哈哈哈哈~”
很多觀眾都是聽到其他人的笑聲,才反應過來。
金六福?
這不是酒嗎?
劉哲也驚訝道:“我要給人灌醉了是怎么的?什么金六福啊?”
“那叫什么福啊?”
“有好多福!想挑哪個呀?”
“周大福的行嗎?”
秦默用舔狗的語氣問道,轉過臉再度冷傲,哼道,“太俗不要!”
“啊?”
劉哲也傻了,“那她想要什么的啊?”
“蒂芙尼?瑞恩?”
秦默這話剛說,手突然一扇,腦袋就跟飛了似得快速一瞥,嘴里還喊著:“啪!”
“嚯!”
劉哲一驚,“這怎么還打上癮了?”
“哎呦,我天吶……”
秦默滿臉心疼,指著劉哲嘖嘖道,“他還埋怨他媳婦呢!你別老往這一邊打啊?這邊來兩下!”
說著,轉過臉把另一邊兒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