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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禱聲從何而來?
沈弈微微沉思,他其實一直有一個猜想,就是——能召喚自己的人,未必只局限在貝蘭德市這一區(qū)域。
或許,其他的城市,其他的國家,乃至于其他大陸的人也有可能召喚到自己。
剛剛聽到的祈禱聲轉瞬即逝,但似乎能認證自己的想法沒錯,有非常大的可能性,其他地區(qū)的人也能連通自己。
“或許,自己下一回就會被召喚到諾蘭以外的國家。”
比如,第三大陸的厄邁瑞。
那個國家的歷史短暫,大部分人的祖先曾經是諾蘭人,因為歷史原因乘船抵達第三大陸,屠戮原住民,建立起一個新的國家。
諾蘭和厄邁瑞有過交戰(zhàn),最終卻不得不承認它的獨立。
但為什么自己只是聽到祈禱聲,而沒有直接被召喚,這是沈弈有點想不通的,要么是因為距離太遠了,要么就是——傾聽祈禱是自己覺醒的新力量,就像“特殊夢境”一樣,都是從“召喚”延伸而來。
他又想起在夢境中,耳邊傾聽到了蘇翎的呼救聲。
當時,沈弈還見到了一個清晰的紅色烙印畫面,他想到這里忍不住轉頭,眼睛看向床上蘇翎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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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她完全沒有抵抗能力,只要自己想,就能拉開衣服看看,到底有沒有真的紅色烙印......不行,這么做實在是太不紳士了。
沈弈連連搖頭,就這樣一直等到早上,但他始終沒見蘇翎恢復過來。
她一直躺在床上,彷如一個活著的精致人偶,無比美麗,沒有情感,比起正常狀態(tài)時有種別樣的氣質。
但沈弈卻皺起了眉頭,他要想辦法讓蘇翎恢復過來。
“蘇翎。”
他又叫了一聲,試圖喚醒她。
蘇翎果然有了反應,在床上扭頭望向他的位置,卻完全沒有從失神狀態(tài)蘇醒。
緹娜在床的另一邊剛醒,這一晚上她睡的不是很踏實。
她小聲道:“她的狀態(tài)看起來不太妙啊。”
真的好像是人偶啊,緹娜心里想到。
人偶么......好奇心使然,沈弈想了想,嘗試性地說道:“站起來。”
無知無覺的蘇翎平靜地從床上站起了,依舊雙眼無神,望著正前方的墻壁。
緹娜微微一愣,小聲嘀咕道:“她是您的助手,還是您的使魔、傀儡?”
“你想太多了。”
沈弈搖頭,突然有了一個好想法,有很大概率治療好她的失神狀態(tài)。
他微微手掌,蔓延出白色火焰。
緹娜沒有任何的反應。
普通人無法察覺,尤其是她這種靈感極低的人。
而對于高靈感的人來說,世外之神的氣息,具有強烈的刺激,每一次都會讓蘇翎有相當劇烈的反應。
這一次也不例外。
原本雙眼無神的蘇翎出現(xiàn)反應,苗條的身體漸漸抖動起來。
“嗚!”
她突然叫了出來,眼中再次恢復神采,只不過身體也被刺激的流下不少汗水。
蘇翎驚詫地望著周圍,問道:“我剛才是怎么了?”
接下來,她想起自己看到的事物,神色又是一陣恍惚。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沈弈剛剛說完,突然發(fā)現(xiàn)蘇翎用一種難以置信,極度恐懼和震驚的眼神望著自己。
雖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他還是輕輕點頭,還以微笑。
蘇翎的內心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在夢境中叫來了靜謐歌者!
世外之神!
但他不是摧毀了靜謐之語在貝蘭德的勢力么?他的立場到底是在哪里?能爆發(fā)出不同的世外之神氣息,還能召喚靜謐歌者,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蘇翎又想起夢境里的種種,自己的力量在所謂的“偽神者”面前,完全不值得一提。
但是這個男人假借靜謐歌者之手,輕易地把“偽神者”解決了。
這就是最高層次的斗爭么?
等一下,莫非他不親自入夢就是算到了這一步,知道靜謐歌者會出手?
蘇翎深呼吸著,有些顫抖地望向椅子上微笑的男人。
他只是坐在椅子上溫和地望著自己,但蘇翎卻覺得對方仿佛俯視一切的巨人,正在看一只匍匐在腳下的蟲子。
稍感無聊,就會一腳踩死。
“蘇翎,你還好么?”沈弈笑著輕聲詢問道。
蘇翎深吸了一口氣,保持冷靜,點頭道:“我很好,要做的事情已經為你做完了,我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么?”
“不,還不行。”
蘇翎如遭雷擊,渾身戰(zhàn)栗,手已經放到了刀柄上。
但她很快明白自己反應過激了,對方沒必要對自己的幫手做有危害的事。
大概......吧,她下意識地想摸摸腹部的烙印。
“我要給予你一個獎勵。”
獎勵?
蘇翎微微一愣,沒想到自己還有獎勵拿。
還以為只是白干呢。
沈弈的確有獎勵給她,不過并非實質性的獎勵,而是屬于知識性的。
沒錯,他把教給克莉絲的召喚儀式魔法,重新又教了蘇翎一遍。
知識是好東西啊!同樣的知識可以教不同的人,每一次都能當做新的“利益”交換。
蘇翎學習后愈發(fā)的驚詫莫名,這可是流傳在靜謐之語祭司中的高級無形之術,正常情況下絕不會外傳!
而想成為靜謐之語的祭司,往往自身實力需要極強,且要經受數(shù)十年的復雜考驗,才有可能成為候選人。
他是怎么得到的?而且,還隨隨便便的就教了我,好像完全不在乎一樣。
蘇翎無法想象,只覺得真相或許比自己猜測的更可怕。
沈弈教完蘇翎后,發(fā)現(xiàn)她離開時有些恍惚,似乎是在思考人生,又好像想通了什么。
他也有點不懂,自語道:“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似乎更加怕我了。”
緹娜一直坐在床上,一臉茫然......為什么,他們說的每個字自己都聽得懂,但是連在一起我就不明白了。
好像他們涉及的是真正的神秘學領域!
緹娜興奮了起來,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成。
不行,不行,要鼓起勇氣,雖然開口了不一定會成功,但是不開口以后絕對會后悔。
她下定決心從床上下來,非常正式的鼓起勇氣:“謝謝你救了我,巫師先生,你能不能,教我施展神秘的力量?”
“我很想接觸真的神秘領域。”
緹娜明白這個問題,說不定會改變自己的一生。
但她已經被神秘的魅力迷住了,非常想一探究竟。
正在考慮如何“拐”對方的沈弈樂了,先慢條斯理的搖了搖頭,又微笑道:“當然可以。”
“不過需要你付出一定的......小小的代價。”
緹娜的心立即懸了上來,小聲問道。
“代價是什么?”
沈弈隨口開始胡編,仿佛是真的一樣,說道:“我們都是學徒制度的,而我需要你作為‘學徒’過來幫忙,同時學習。”
到了這一步,他終于圖窮匕首見。
“一般人不理解神秘的世界,作為‘巫師學徒’的偽裝,你平日里要在咖啡廳扮演一名‘店員’工作......不耽誤你學校那邊的情況下。”
緹娜眼睛亮了,扮演咖啡廳的店員?就這么簡單,不再需要什么其他考驗,也不需要簽訂什么魔法契約?
沈弈微笑著,柔和地說道:“不是白白工作,我會付你錢的......象征性的。”
緹娜愣了一下,隨即欣喜若狂,能學習神秘學的知識,不但不需要交學費,老師居然還會給自己發(fā)錢,還有這么好的事情!
一時之間,緹娜眼角有點濕潤,感動的快哭出來了。
雙方又聊了一會,沈弈主要交代了她如何“扮演店員”,作為學徒學習神秘學的事。
沈弈本來覺得她經歷了這么多事,需要休息一下,緹娜卻精神奕奕地說后天就能去咖啡廳。
那挺好的,很有自覺嘛,他心里默默想著。
緹娜在他的護送下離開旅店,重新回到自己的家門前。
沈弈見到附近有人在發(fā)演講傳單,貝蘭德新市長的競選即將開始。
緹娜才剛剛到門口,留在家里等女兒的母親就瘋了一樣沖出來,滿臉的激動和后怕,流著淚一把抱住了女兒。
她激動地道:“你終于回來了,我這就讓你爸爸回來,他一直在外面找你。”
感受著母親的擁抱,緹娜愣了一會。
如果自己沒有遇到巫師先生,就在野外變成了怪物,獨自死去,爸爸媽媽以后會怎么樣......
她突然什么都說不出來了,只是眼淚流了下來,轉過頭想去看一下巫師先生,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消失了。
緹娜笑了出來,也緊抱著母親:“我已經沒事了,因為,有人幫了我。”
晚上,
重新上床的緹娜沒聽到任何囈語,這一次睡的非常安穩(wěn)。
謝謝......
她在睡夢中安心了。
緹娜的手指若有若無的變得尖銳,就仿佛野獸的爪子,顏色漆黑,這種變化維持了不一會,就立即消失不見。
——
兩天后。
這兩天里,沈弈一直在等各“下線”的新進展。
但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暫停了一樣,沒有任何新的情報和情況,他也只好專心開店,順帶練習配合螺紋手杖的格斗技巧。
這天早上剛開門,正清點吧臺的他聽到了一個年輕的女性聲音。
“巫師先生,啊,是店長先生......我來了。”
沈弈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棕發(fā)的女孩穿著一身簡單的衣服,滿臉笑容地站在門口。
趴在地上的可樂突然站起,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這個雌性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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