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的茶好了。”
“好的,謝謝!”蘭玉初接過茶,走出店門,由于最開始回憶花了太多的時間,走出店門的時候,已經看不見林凡幾人的身影了,他又稍微在周圍尋找了一下,但是天色已晚,帶著一連串OO的劇情預警再次出現,蘭玉初也只能先暫停調查。
奇怪,林凡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蘭玉初一邊騎車一邊想。
根據他的前班主任的說法,林凡已經轉學去市一中了才對,這條奶茶街臨近三中,怎么會在這里遇見他?
還有他身邊的人也很奇怪,那幾個青年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其中為首的那個青年對林凡的態度也絕對稱不上友善,為什么林凡還要聽他的話?
蘭玉初暗暗決定后天去學校再找鄧俊風好好問問當初的事情。
拎著菜和奶茶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七點,蘭玉初先把米飯蒸上,再將剛才拜托菜市老板斬成段的排骨放進一個不銹鋼的金屬碗中,加入清水泡出血水,然后拿出自己剛剛在菜市順手買的圍巾,戴在身上,還順便在身后打了個好看的蝴蝶結。
雖然已經住了一周,但是這個廚房蘭玉初還從未使用過,他打開一個個櫥柜,翻看了一下里面的廚具。
原主的廚藝怎么樣不知道,但是工具還真是買了不少。
各種各樣的鍋碗瓢盆,調味料也很齊,蘭玉初挑了一口稍微深一點的鍋和兩個盤子,清洗了一下備用。
排骨差不多泡好的時候,蘭玉初將其撈起,撒上鹽和五香粉腌制,另一邊抓了點水淀粉用來給排骨裹面衣。
他準備多做點炸排骨,一部分留著明天當零嘴,一部分今天晚上作糖醋排骨吃。
起鍋燒油,用筷子將掛上面糊的排骨撥散,直到排骨泛出金黃的色澤,將其撈出,再高溫復炸一遍,蘭玉初加起一塊,吹了吹熱氣,放進嘴里嚼嚼,本來只是為了嘗嘗咸淡,但是實在太好吃了,在接下來的做飯過程中,他總忍不住從炸排骨堆里摸出一兩個嚼嚼。
廚子的事,怎么能叫偷吃呢!
趕在排骨被自己偷吃完之前,蘭玉初又熬了點糖醋汁,將一部分排骨包好保鮮膜放進冰箱,剩下的放進去裹了一圈,美味的糖醋排骨就完成了。
炸肉的香味縈繞在房間里,起鍋裝盤,蘭玉初又炒了盤綠葉菜,配上剛剛出鍋的米飯,還有一杯香甜的芋泥奶茶作為飲品,幸福的享受了這頓豐盛的晚餐。
洗完碗后,他將今天得到的兩張小畫拿出來,在得到了房東的許可后,將房間里的相框摘了下來。
相框里原本是一張普通的打印裝飾畫,應該只是為了裝點房間用的,蘭玉初將兩張小畫并排放在里面,正正好好能講畫框塞滿將,他將畫框掛到玄關,滿意的點點頭。
無論是開火做飯還是改變房間的內飾,總有種讓這個空間一步一步染上自己居住的痕跡的感覺。
這種微妙的領地歸屬感讓蘭玉初覺得舒適,他放松的伸了個懶腰,洗了個澡,早早的躺上了床,空調呼呼作響,被子很柔軟,他很快進入了夢鄉。
然而就在他熟睡的時候,劇情預警突然出現。
“陌生人OO,破門而入,O到OO,強OOO!”
門鎖發出細小的沙沙聲,沒一會,聲音消失了,劇情預警閃爍了一下,也跟著消失不見。
躺在床上的青年對此一無所知,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縮在被子里翻了個身。
————
快樂的周末總是轉瞬即逝,周一早上,蘭玉初窩在被窩里,足足問了自己十分鐘是否真的需要這份工作,最后還是空空如也的錢包讓他勉強從床上爬了起來。
不愧是星期1,能O翻這個世界上每一個打工人。
蘭玉初回到了學校,和老師們打了招呼后,開始新的一周工作。
上周五的事情無疑是將年級主任得罪狠了,一上班直接給蘭玉初排了一連串的任務,蘭玉初心里翻了個白眼,嘴上滴水不漏,打太極似的把能拒絕的全部拒絕了,氣的付剛喘像個風箱,卻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下手。
看見付剛吃癟,黎秋別提多高興了每天高高興興的拉著蘭玉初吃飯,搞的隔壁趙老師都開始用一種好事將至的眼光看他們二人。
但蘭玉初知道,人家黎秋真的一點這方面的意思都沒有。
黎秋有個正在讀研究生的男朋友,兩人約好了等男的畢業就結婚,她和蘭玉初的關系,與其說是男女,不如說只是單純的每天一起吃飯的飯搭子。
蘇訶還沒放棄對他的追求,時不時就來獻個殷勤,油嘴滑舌的,和周六蘭玉初在公園見到的樹上青年沒有一點相似之處,要不是那張畫的署名確實是蘇訶,蘭玉初幾乎要懷疑是自己認錯了人。
顧笙對他的態度則格外耐人尋味。
“蘭老師,你也下班了?”
蘭玉初提著公文包,在校門口與同樣下班的顧笙撞了個正著。
他一看見這個大變態就犯怵,對方不知道為什么,對他的態度非常奇怪,好像很友善,但又有一種奇怪的審視感,讓蘭玉初有種自己又在受尊重又在被管控的奇怪感覺。
但是因為最近經常和對方碰面,已經逐漸從最開始的每次都被嚇的一震,到現在的表面不動聲色了。
“嗯,顧醫生您也是?”一瞬他看了一眼校門,隨后將目光投向顧笙,禮貌的開口。
顧笙沒有錯過他眼中那一瞬想逃的情緒,舌頭在嘴里舔了舔牙:“這么晚了,蘭老師準備怎么回家?我開了車來,順路了話可以一起坐我的車。”
這只是一句客套的邀請,顧笙也不覺得蘭玉初會答應。但是對方的反應比他想象的要大一點,眼中的情緒甚至稱得上是驚恐。
“不用了,我家不遠,不用麻煩您了。”蘭玉初連連鞠躬,迅速的向他道別,離開的時候甚至有點個同手同腳。
就這么想跑?
顧笙實在是好奇,蘭老師為什么這么怕自己?
他對自己的性格之惡劣相當有自知之明,但是這不是從沒在蘭老師面前表現出來過嗎?
他甚至在私底下問過蘇訶,卻被大侄子嘲諷“你怎么會覺得自己很招人喜歡?”
我討人喜歡嗎?
顧笙問了好幾個自己的狐朋狗友,得到了相當統一的答復。
滾。
嘶,好像是有點不受待見。
他嘗試更溫和禮貌的去面對蘭玉初,但是對方不僅沒有與自己慢慢親近,反而好像更害怕了。
這個認知讓他有些郁悶,向來都是別人來討好他,突然輪到他去博得別人的好感,居然如此的棘手?
本來只是打算和班主任打好關系,讓對方幫忙多關照自家孩子的,屢戰屢敗,被朋友們嘲笑了無數遍后,顧笙的勝負欲上來了。
不就是個老師嗎?一年之后,自己必讓對方跟自己好的穿一條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