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聽到女子的驚訝聲,以為發生了什么事情,就撇下周鐵,朝餐廳走去。
“你是誰,怎么跑到我家來了?”
楊柳依略有些大的質疑聲傳來。
“那個,不好意思,是我師父要我過來的。”
胡老三很是不好意思。
他也沒想到一進到餐廳,居然有兩個大美人正在吃飯。
因此在想這哪一個是師娘呢。
哪曉得被對方不依不饒的質問著。
王春迅速來到門口,向楊家姐妹倆解釋道:“這位是我的獄友,名叫胡正清,綽號叫胡老三。”
“不好意思,打擾兩位了。
我叫胡正清,你們就叫我胡老三吧。
以后請多多指教。”
胡老三很自來熟的作自我介紹。
他又看向王春,嬉皮笑臉道:“師父,哪一位是我的師娘啊。”
邊邊眨了眨眼睛,滿滿的羨慕。
“就她。”
楊柳婷生怕王春指著自己,立即伸手指著楊柳依。
又斜視著王春,“姓王的,看不出來嘛,你坐個牢,都能收個徒弟。
真牛逼。”
“他硬要拜我為師,還追到我屋里來。
我也沒辦法。”
王春攤了攤雙手,無奈道。
“拜見師娘。”
胡老三很是禮貌地向楊柳依行了一個大禮。
“行了行了,別弄這么循規蹈矩,把包包放下吃飯吧。”
楊柳依替胡老三添了碗筷。
既然對方是王春的徒弟,那她就得拿出一個做師娘的樣子來。
“謝謝師娘。”
胡老三接過碗筷, 開始大快朵頤。
他是昨出獄的,坐了不少時間的交通工具,也沒吃東西,自然有點餓。
楊家兩姐妹用完餐離開,王春就與胡老三聊起一些有關于監獄方面的事情。
飯后,王春就帶著胡老三回到自己的家。
他把胡老三的住宿安排妥當,也就是一樓堂屋西邊的一間正房。
原本是放著一些農具的,只需要搬開,打掃一下,就可以住人。
而堂屋東面的廂房就是王春用來做治療室的。
之后,王春就領著胡老三來到后面的魚塘邊,指著這兩口魚塘,道:“胡老三,你來得正好,以后你就安心幫我看守這兩口魚塘。
只要一發現有什么偷魚的偷,你就給抓住他,好好教訓,讓他們以后再也不敢來偷魚。
記著,千萬別弄出人命來了啊。
這個是關鍵。”
他怕胡老三下手沒輕沒重,弄出人命來,那就是一個大的麻煩了。
“沒問題,師父,你放心,我保證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
胡老三啪的一聲,朝王春敬了一個軍禮。
論整人,他排名第三,沒有敢排名第二。
至于第一,那肯定就是王春了。
“行,今我們要去城里辦事,家里一切就交給你了。
廚房里有米,菜園里有菜,你自個兒弄著吃吧。
你把這里當作自己的有就行了。
過一段時間,等我得閑,再教你一套行功運氣的功法吧。
“那太好了,多謝師父。”
胡老三喜不自勝。
他來這里,就是為了要學王春的奇異功法。
因為,王春看上去也不是一個大塊頭。
但一拳打出來的力量竟然可以超過一二千斤。
這就太嚇人了。
“另外,我的老婆,還有姨子,及村里的漂亮女人,你都不可以碰啊。記著沒櫻”
王春忽然想起這事,就馬上警告著胡老三。
“哈哈, 師父,你放心,我怎么可能是那種人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女饒。
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對于我而言,那都是紅粉骷髏。”
胡老三立即笑了起來。
“哼, 男人嘛,隨便你玩,只是別過分了。影響到咱們的名聲,就不好了。”
王春不屑的道。
“放心,非明星之類的大帥哥,都入不了我的法眼。
再,我是來學功夫的, 又不是來玩樂的。
這一點,還請師父放心好了。”
胡老三再次向王春拍著胸脯保證。
“行,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以后割魚草,投喂食餌,抓魚,施肥等事情都要做的。也就是,你不但是我的徒弟,還是我的仆人,家里大事情都要做。”
王春道。
他要盡快去城里開魚館,因此沒有人照顧家里一切事務。
現在胡老三來了,那就等于是雪中送炭。
“放心,我以前就在家里做過農活的,我什么農活都能干。”
胡老三道。
“好的,你熟悉一下環境吧。切記,千萬不能讓人偷魚,否則,只要一被人偷魚,我就拿你是問。”
王春再次交代一遍,然后就走了。
“呃, 師父,你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吧,有我在,哪怕是王老子來了,也不敢偷魚的。”
胡老三自信心滿滿。
隨后他就繞著魚塘開始熟悉環境起來。
王春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就去找楊柳依。
“春,你真的要把你那個獄友留下嗎?
他會不會給咱們帶來不方便。”
楊柳依疑惑問道。
“不怕,他是什么人,我很了解。
雖然有時候為人放蕩不羈,但還算是一個真性情的朋友。
在對朋友忠誠方面,是沒得話的。
再,我們即將要去開魚館,這家里必須要有一個得力的干將守著。
不然,魚被全偷了,那就損失慘重。”
王春解釋道。
隨后,他又笑道:“老婆,你把褲子脫了吧,我檢查一下那藥效如何?”
“這樣啊, 能不能不檢查呢?”
楊柳依微紅著臉道。
“那不行呢。我等下就要去青山市里賣藥,自然要看看這藥的效果怎么樣。
這樣, 才可以估計價格嘛。”
王春一本正經道。
“那行, 你把門關上。
還有,你只能看看,不能做別的事喔。”
楊柳依紅著臉道。
“放心好了,我是你老公,你應該相信我才是。”
王春笑瞇瞇道。
又補充道:“再,咱們還要去胡大牛家替他看病,還要去買手機,因此今巨忙。”
“好吧。”
楊柳依信以為真,就將褲子全部脫下。
然后閉上眼睛,躺在床上。
那樣子,要多嬌羞就有多嬌羞。
雖然她與王春有肌膚之親,但這種光脫褲子不脫上衣的舉動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