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彎腰仔細看了半,頻頻點頭,贊道:“這藥膏效果還真的是立竿見影啊。
才涂了幾次,就有這樣的效果,真的太好了。
呃, 老婆,你把褲子摟起干嘛。
別摟啊, 我忍不住了……”
完,王春就將整個身體覆蓋過去。
“我就曉得你沒好心。我就曉得你肯定會忍不住的。
你不是你今巨忙嗎,還有時間搞這事……”
楊柳依一邊摟著王春的脖子,一只手輕輕地在王春背上拍著。
又無限愛憐的撫摸著王春的背脊。
她就曉得會這樣的結果。
“嘿嘿,既然都脫了,那就別浪費這個機會啊。”
王春得意洋洋道。
“那你可要輕一點。
婷婷還在隔壁復習功課呢。
我怕吵著她了。”
楊柳依無奈,只得聲央求王春溫柔點。
“放心,我一定會做到潤物細無聲的。”
王春色瞇瞇道。
隨后兩人就進入主題狀態。
然而。
象王春這種野驢一樣的家伙,又怎么可能真的做到潤物細無聲呢。
不一會兒。
一陣強烈的富有節奏感的撞墻聲就響起來了。
這讓隔壁在做習題的楊柳婷皺了皺秀眉,喃喃自語,“不是要去城里逛街的嗎?
為什么又搞上了。
真是一對食色男女,連白的機會都不放過。
真是的。
吵死人了。”
她嘴里雖然這樣子著,一只手開始不老實起來了。
一會兒,她索性合上課本,將房門反鎖,然后躺到床上,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她都是這么大的人了,一聽到隔壁那種聲音,自然會有反應的。
一個時后。
王春就心滿意足地下了床。
而楊柳依跟死蛇一樣癱軟在床上。
她甚至連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甚至連睜眼看一眼王春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隔壁的楊柳婷也跟死了一般躺在床上。
雙眼瞪大,死死盯著花板。
隨即就幽幽嘆息了一聲。
接著,她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房門傳來一陣不急不緩的敲門聲,還有楊柳依親切問候聲,“婷婷,你開門啊,怎么把門反鎖了呢。
你在干嘛。
我們準備出發啦。”
“哦,我在睡覺。”
楊柳婷懶洋洋道。
隨后就起床。
打開門。
楊柳依立即擠了進來。
她先掃了一眼書桌上的課本,又問著楊柳婷,“你不是在復習功課的嗎,為什么睡覺呢?”
“還不是你們。
大白都鬧騰出那么大的動靜。
讓我如何能安心復習功課啊。
拜托你們以后尋歡的時候,選一個不影響別饒地方,好不好?”
楊柳婷白了楊柳依一眼。
隨后就在舊衣柜里拿衣服準備去衛生間更換。
“對不起,我也沒辦法,你姐夫那個人,太不講理了。
好了要進城的。
沒想到,他竟然要那樣。
我是一個女人, 又怎么能干得過他呢……
咦,你的裙子臟了一塊啊。”
楊柳依注意到妹妹的裙擺竟然有一塊臟的地方。
并且還散發著一股怪異的氣味。
“去去,去找你老公吧。”
被抓住證據,楊柳婷羞紅了臉,趕緊將楊柳依推了出去。
“沒事,這正常。你也是成年人,也該要找個男朋友了。”
楊柳依吃吃笑道:“我到樓下等你哦。”
“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楊柳婷的臉更燙更紅了。
隨后就拿著衣服去了衛生間。
十分鐘后。
王春就推著楊柳依那輛還有八成新的電動車,來到馬路上。
楊柳依就坐在他后面,伸手摟著他的腰肢。
楊柳婷坐在最后面。
她不可能坐在楊柳依與王春之間吧。
人家現在是親密無間的兩口。
她只是一個電燈泡。
若不是在家里閑著無聊,她才不會來當這個電燈泡呢。
王春與站在地坪里的胡老三打了一聲招呼,就騎車離去。
“瞎,還是我師父厲害,一回來就能睡這樣漂亮的女人,真是羨煞人啊。
可惜這都不是我的菜。”
胡老三目送王春遠去,喃喃自語,就回到房間東看看,西瞧瞧,熟悉一下住宿的環境。
在經過江大家時,王春將電動車龍頭一拐,就駛進了一片寬敞的水泥地坪。
“那個,江嗲在家里嗎?”
王春也不下車, 直接叫道。
江大龍的老伴出來,隨口道:“沒在家。春,你找我家老頭子做什么?”
“沒事兒。回頭再找他吧。”
王春完, 就加油快速離去。
半路上,楊柳依好奇問王春,“春,你找江大龍有什么事嗎?”
她知道王春一直與江大龍不對付。
這突然找江大龍,肯定有事。
“那個,我聽李建國,江大龍這個老東西把我們家所有欠條全部收走了。
現在, 他就是我家最大的債權人了。
王春惱火地道。
他總覺得江大龍在憋著什么壞主意。
原來是憋著這樣的壞主意。
“啊,怎么可能,他那樣摳門的角兒,竟然舍得花錢收購你家的欠條?”
楊柳依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我也不相信,所以想找江大龍當面對質。”
王春沉聲道。
“這還不容易,你不曉得多去問幾個以前有你家欠條的村民啊。”
楊柳婷撇了撇嘴,不以為然道。
“是哦。我可以去問一問其他人。”
王春點頭道。
“算了,回來再問吧。已經十點鐘了。你還要去胡大牛家看診呢。”
楊柳依馬上提醒道。
“嗯,你們還別,前面那個人就是方三叔,我去問他。”
王春看著到前面扛著鋤頭的中年人,立即加快速度,接近方為民。
“劉三叔,你這是在哪里鋤草啊。”
王春客氣問道。
“嗯,我在稻蝦田里忙著呢。
哦,原來是春啊。
你跟她們在一起啊。”
方為民轉頭一看, 卻是王春,就隨意回答著。
畢竟,他一向不怎么看得起王春這個刑滿釋放勞改犯的。
但看到楊柳依雙手竟然摟著王春的腰肢。
那白凈漂亮的臉蛋上滿是自然大方的微笑。
他的眉梢聳了一聳,臉上露出一抹難以想象的驚訝。
一絲猥瑣之意自眼底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