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給我做了什么。給我回來?”
費東周起先沒有什么感覺。
但看到王春走出幾步,才感受有一股涼意,如有形之質,直接透進他體內,讓他身體一瞬間就變得麻木。
四腳竟然沒辦法動彈。
“少東,給我拿下他,敢對費神醫無禮。活得不耐煩了吧。”
見費東周一臉緊張與痛苦,徐英劍勃然大怒,直接命令徐少東攔住王春。
徐少東呢,也火上來了。
他明明是擋著王春的后路。
哪知,王春根本沒做什么,直接繞過他,朝前面走去。
而他,居然象來不及要攔阻似的,就那樣傻呆呆站著。
等到徐英劍開口發出命令,他才醒悟過來。
這也太奇怪了。
一個箭步,猛地朝王春沖過去。
化掌為爪,朝王春左肩膀抓過去。
他要給王春一個狠狠的教訓。
這家伙太無禮,簡直沒有將他放在眼里。
哪知。
眼見手爪要抓到王春的肩膀,但他根本不躲閃。
只是倏地轉身,抬腿朝徐少東猛地踢來。
這一腳,挾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后發先至,閃電般踹在徐少東胸口上,只聽到咯嚓一聲。
竟然斷了兩根肋骨。
而徐少東整個人朝一邊的墻壁猛地撞了過去。
砰……
將墻上的瓷磚都給撞碎一大塊,灰石碎片簌簌落下。
也幸好皮糙肉厚,沒有撞死。
“如果不是我收了一半的腳力, 你現在就是一個死人。”
王春漠然掃了一眼徐少東,頭也不回朝外面走去。
在監獄中,那些大佬們的實力要比徐少東不知強大幾倍。
還不照樣叫他一聲春爺。
無人敢敵他。
區區一個徐少東,真的算不了什么。
全場一片死寂。
徐少東靠著墻邊坐下,重重地喘著粗氣。
只覺得胸口一陣刺痛。
讓呼吸都不暢通似的。
一股血氣沸騰,隨時都要沖上咽喉。
他咬緊牙關,狠狠吞咽一下。
才抑制那口老血。
眸子閃過一絲震驚與恐懼。
隨即化為陰狠與怨恨。
一閃而過。
這個仇,必報。
身為徐家的金牌打手,他從沒這樣被人欺負。
真應了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的那句老話。
與此同時。
作為警備司令長官的徐英劍也張大嘴巴,露出一個大大的o型。
她還以為王春只是個有些本事的鄉下人。
可以任意被他們拿捏處置。
這個人羞辱費東周。
就等于羞辱了她。
哪曉得,這個饒身手竟然這樣厲害。
一腳將她們徐家的武術高手都給踢飛。
這功夫也實在太厲害了吧。
至少他們徐家,是找不出這么厲害的角色。
要知道,她也算是一個武術高手。
戰斗徐少東,也要在百招之外,才能勝過。
但如果對上王春,估計也會走了不幾招的。
不知不覺,女饒嘴角微微上翹。
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費東周傻呆呆站在原地, 滿頭大汗,表情痛苦。
尼瑪,今沒看黃歷就出門啊。
竟然一腳踢在鋼板上。
這子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時候,在這種地方,居然藏著一個如此厲害的角色。
同時,齊美宜與齊美薇兩人也驚呆了。
根本沒反應過來。
沖突就結束了。
王春都走得不見人影。
不知為何。
她們倆人心里倒是長長吐了一口氣。
有一種莫名的快意。
立即有人扶起徐少東,將他送到醫務室進行緊急包扎。
之后才派車送他去醫院動手術。
這是后話。
“費老,你沒事吧。現在可以去給我妹妹治病嗎?
你不要生氣
那個子只是力氣大一點而已。
并沒有什么真本事。
你別朝心里去啊。”
徐英劍急忙對費東周道。
她怕費東周倍受受打擊,從而影響給妹妹治病。
“那個,徐長官,我,我的身體動彈不得。”
費東周尷尬無比。
一張老臉可丟大了。
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在省城風光無限,被眾豪門權貴奉為座上賓的他,居然在一座城市,被一個其貌不揚的鄉下人給治得服服帖帖。
別醫術,光人家這個治饒手段,就已經甩他八條大街,外加十條巷。
“什么,你,你的身體動彈不得?”
徐英劍有些吃驚。
根本沒意料到會這樣。
她上下打量費東周的身體,發現沒有受傷啊,“費老,那家伙好像沒對你動手啊。”
“他動了手,只是隔得好遠,用手朝我指一下。
我就感受到一股冷氣鉆進我身體里面。
接下來整個身體就變得麻木,雙手雙腳都動彈不得。”
費東周無奈,只好如實出來。
這個時候,他也不在乎什么面子了。
保住老命要緊。
“怎么可能,他的手掌就只是朝你虛晃了幾下,怎么可能就攻擊了你?”
徐英劍更是吃驚不。
隨即恍然大悟,“難道,他,他對你施展了法術?”
“估計是了。徐長官,我這,怎么辦啊?”
費東周哭喪著臉,朝徐英劍求救。
論救治病人,他倒有一手好醫術。
但論到道術應用方面,他可是一竅不通。
徐英劍也是一籌莫展。
她和費東周都是對道術不甚了解的人,哪里曉得要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突然,齊美夷手機響了。
拿出一看,卻是王春打來的電話。
徐英劍與費東周他們都盯著齊美夷電話。
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肯定有名堂。
“是不是那個家伙打來的?”
徐英劍是什么人,立即猜到這個電話肯定是王春打來的。
“是的。”
齊美毅點頭。
打算不接這個電話。
事后再去向王春解釋是沒聽到手機的聲音。
“接吧。他肯定有話要對我們。”
徐英劍期待地道。
又補充道:“按免提。”
齊美宜沒辦法,只好接通,“春,你到哪里了?”
王春在電話那頭淡淡一笑,“美宜姐,我已經上了車,在回家的路上了。
對了,你讓那個穿軍裝的漂亮娘們接個電話吧。”
言語中充滿了濃濃的挑釁意味。
徐英劍一聽,俏臉一沉。
但還是忍住沒有發火。
她接過手機,直接冷哼一聲,“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