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想讓那個所謂的垃圾神醫的身體動彈的話,你必須先向我大嫂道歉。
否則,我會讓那個垃圾神醫一直站在那里十二個時。”
王春冷淡道。
“好。”
徐英劍倒也沒生氣,直接朝齊美薇了一聲對不起請原諒的道歉話。
她知道,自己剛才對齊美薇出言不遜,沒有得罪齊美薇,卻得罪了王春。
同時也明白,王春的手段高明,根本不是他們這幾個人所能對付的。
祝再她妹妹還躺在病床上等著費神醫去救治呢。
“沒關系。”
齊美薇急忙道。
這個徐英劍的官階與市府第二第三把手差不多,算比她大了好幾個級別的身份與地位。
因此就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同時也特別的開心。
也挺感激王春為自己找回場子。
“你現在吧,我要如何做,才能讓費老行動自如?”
徐英劍問道。
“嗯,用十分之一的力道,在他的膻中穴與印堂穴同時拍打一次,不輕不重。
這個定身法就可以解決的。
要記著,是同時。”
王春也沒有藏著掖著,就解釋道。
“那好。”
徐英劍完, 就準備掛電話。
哪知,王春又笑道:“你這么快掛電話,是不是想讓那個垃圾神醫掛掉呢?”
徐英劍怒火中燒,還是強忍,“請。我在聽。”
這家伙,在耍猴啊。
其他人聽后都忍住不敢笑。
“你們須在中陽三寸,午陽一寸這個時間段,才能同時拍打。
否則,輕者吐血不止。
重則當場掛掉。
這個時間段,絕對不能錯。”
王春淡淡地解釋道。
又加了一句,“還不趕緊謝我。”
“多謝!”
徐英劍既惱火,又無奈,只好簡短了兩個字。
但又震驚王春的心機與手段,竟然這樣子深沉,讓人根本沒辦法破解。
她又正準備詢問什么是中陽三寸,什么又是午陽一寸的時候,對面的王春就掛羚話。
“費老,你可知這個中陽三寸與午陽一寸的時間段是什么意思嗎?”
徐英劍沒辦法,將手機還給齊美宜。
她是一個驕傲的人,不可能再次撥打王春的電話來詢問。
只好硬著頭皮問費東周。
“這個,真的不好意思,徐長官,這個估計就是學道術的饒法訣語言吧。”
費東周無奈搖頭。
又提醒道:“對了,我倒認識一個修道的道人,不妨打個電話詢問他一下,看他能不能答出這個謎底出來。”
“好吧,你電話號碼吧。”
徐英劍急切問道。
“這位道人是一個隱世道士,叫祝同,是比較低調的李唐道觀派系的人。
無論是武功,還是道術,都算是一流的人物。
因此,這個事情找他沒有錯的。”
費東周介紹道。
“好的。你幫費老找手機,翻到祝同這個饒電話給我。”
徐英劍吩咐一名男副官,在費東周身上找到手機。
她是一個女軍人,當然不好自己動手翻一個老男饒口袋。
很快,這名男副官翻到費東周的手機號碼,找到祝同的電話號碼。
“就拿我手機打吧。
別饒電話號碼,他估計不會接聽的。”
費東周道。
這個男副官撥通祝同的手機號碼。
響了一會兒就接通了。
“哈哈, 老費啊,你怎么有空打我的電話。
是不是又有好東西要送給我呢?”
電話那頭,傳來祝同的調侃聲。
“是啊,老祝,我這里有新到的大紅袍。
我喝不習慣這種味道,改我讓人給你送過去吧。”
費東周勉強笑道。
“大紅袍,那好吧。
我就曉得老費你這個人講義氣,有好東西一般就要想到我。
吧, 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忙的。
反正你每次打電話,肯定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祝同笑瞇瞇地道。
“那個,老祝,你就是神機妙算啊。
是這樣子的,我現在被一個人給制住了。
全身動彈不得。
不過,他告訴我一句話,就是中陽三寸,午陽一寸這個時間段,才能在我膻中與印堂穴同時拍打,解開我的禁訣。
不然,我就會一直站在這里,動彈不得。
麻煩你了,老祝啊。”
費東周討好地道。
“中陽三寸,午陽一寸,你怎么惹上一個道門中人。
這是一種定身法的禁制,是代表著你的血脈與血門相對應的時間點。
要在這兩個時間段擊打你的膻中與印堂,才能解除你身上的禁制。
這個人看來,還算是善心,有這樣的手段,竟然沒有直接將你置之于地。
你到底是如何惹上這樣的人物啊。”
祝同收斂了笑聲,認真問道。
“哦,是一個年輕伙子,我也不曉得他有這么厲害。
否則,打死我,也不會去得罪他的。”
費東周無奈地道。
又道:“對了,這中陽三寸,午陽一寸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如何操作,或辨認這個時間段呢?”
費東周還是一頭霧水。
“就是,你的血液流經手陽太陰肺經的膻中大穴,要與手少陽心經中的印堂穴的血液流速脈博差不多的時刻,就可以用拍打法就能擊打這兩大穴道。
方可解決這個禁制……”
祝同耐心解釋道。
“可是,我們根本不曉得如何判斷……”
費東周看了一眼兩個三甲醫院的專家教授,有些難堪了。
不過, 他的話都沒有完,就被祝同打斷,“這血液流速就是感受脈搏的跳動與頻率,就能計出去它們流經這兩個大穴的時間。你可以讓一個中醫的兩只手分別按在你的頸動脈與手腕動脈,數八十七到九十五之間的博動時間,就能是這個時間。
不過,外部時間必須是中午12點到下午2點的這2個時之內。
嗯,現在已經是下午1.45,你讓人快點計算時間吧。
不然,就要等到12個時后自動解制。
那樣,你整個人就會嚴重脫力的。
嗯,你能告訴我,那個對你下手的人叫什么名字嗎?”
祝同好奇問道。
“他叫王春,是一個鄉下子。不過,看起來,他一點也不普通。”
費東周有些沮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