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來,韓佳人悄咪咪的從男人懷里鉆了出來,麻蛋,她這睡相真的是沒誰了。
幸虧他沒醒來,不然的話還不得笑話她呀。
她穿好了衣服,小心翼翼的爬到炕邊上,準(zhǔn)備趁著人未醒趕緊跑路。
祁長卿壞心的翻了個身,嚇得心虛的韓佳人栽倒在他身上。
韓佳人眼睛瞇了一條縫,嗯,還沒醒。
“你是豬嗎?還睡。”
這狗男人早不出聲晚不出聲,偏偏這時候出聲。
韓佳人等了一會兒沒動靜,看來是做夢了。
不過看在當(dāng)了一晚上枕頭的份上就算了。ωωω.ΧしεωēN.CoM
反正她也算是占便宜了呢。
韓佳人利索的跳下炕,穿上鞋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出門后的韓佳人不知道,床上原本睡著的男人在她出門時就睜開了眼睛。
清明的眼神哪里看的到睡著的痕跡。
他嘴角溫柔的看著門口,頓了頓也起床穿衣。
飯廳里,祁母一臉的羞澀,一旁的祁父笑的跟個二傻子似的。
這二老出門撿著錢了?
“娘,我爹他出門撿到金子了?”
韓佳人想到什么張口就來。
祁母扭捏的看了她一眼,紅著臉低下了頭。
這就稀奇了。
二老這么高興,不是撿著錢就,難道還能老來得子不成?
“爹,你這么高興我娘不會是有喜了吧?”
“你,你都知道了,大寶娘啊,我也不想的。
誰知道這個老東西他,他還能種出莊稼來呢?”
祁母一臉為難的看著兒媳婦,她一把年紀(jì)了肚子里揣個娃兒,她對不起兒媳啊。
韓佳人沒想到真被她猜中了,本來昨天晚上看著祁母吐她心里就有點狐疑。
沒想到這還是真的呀。
“爹,娘,大好事呀?通知我姐姐她們了沒?正好長卿也回來了,讓姐姐們回來熱鬧熱鬧,順便看看您呀。”
韓佳人看著祁母,心里由衷的為她開心。
這老太太人好,兒子沒了看著一股心氣兒耗著。
對她跟幾個孩子那是沒得說。
如今大兒子回來,肚子里又有了個小的,也是福氣。
“你,你不生氣?”祁母看著兒媳一臉開心的樣子。
她還擔(dān)心兒媳婦罵她們老不羞呢,沒想到兒媳婦竟然贊同她生下孩子。
激動的她握住韓佳人的手,久久不放,眼里的淚水也出來了。
“娘,你現(xiàn)在可別流淚哦,孕婦流淚可傷眼睛。”韓佳人拿起帕子給祁母擦了擦眼淚。
祁長卿跟幾個孩子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一幕。
婆媳兩人都可以處的這么好,可他的親娘卻將他棄如敝履。
這一刻他有些羨慕韓佳人。
“長卿,快進(jìn)來,你娘肚子里有你弟弟了。”
祁父一臉炫耀的拉著兒子進(jìn)了門。
話里話外的開心擋都擋不住。
“恭喜爹娘。”
韓佳人聽著祁長卿的話差點笑出來,她要不是知道這人就是這么性子,還覺得這是不高興呢。
“好好,同喜同喜。”祁父說話都我的舌頭打結(jié)。
祁母看著這說話如出一轍的父子倆,狠狠瞪了老頭子一眼。
又不是娶媳婦兒,跟兒子說同喜,怎么說的祁出來的。
“娘,快點吃飯吧,以后就讓文嫂子跟陳嫂子她們一起分擔(dān)廚房里的活計。您可萬萬不敢再干活了。”
韓佳人給祁母一邊夾菜一邊囑咐她。
干了一輩子活的人,閑不下來,看見一點活計就要上手。
萬一碰到肚子就不好了。
如今再怎么也是過了四十歲的人了,高齡產(chǎn)婦生孩子本來就危險。
尤其這里可是云昭,沒有剖腹產(chǎn)手術(shù),生孩子那可是一只腳踏進(jìn)了鬼門關(guān)呢。
一家人吃完早飯,三個孩子去學(xué)堂了,韓佳人囑咐陳嫂子盯著祁母不讓她干活后,就跟袁二去莊子里,祁長卿也借故出門了。
好久沒有收到小八的信了,他得出去想辦法聯(lián)絡(luò)一些舊部。
家里陳嫂子寸步不離的跟在祁母身后,王大虎去了鎮(zhèn)上找大夫。
終于通過層層篩選得出結(jié)論的一號幾人,趕在天黑前到了云陽鎮(zhèn)落腳。
他們也不能貿(mào)然找上去,萬一暴露了連累別人可不好。
幾人埋伏在去往桃花村的路上,等待時機(jī)準(zhǔn)備去桃花村一探究竟。
祁長卿感覺到身后的尾巴,偏離了去桃花村的路,將人往山里引去。
“出來吧!”
祁長卿站在樹下,背對著一號等人。
“大哥,這小白臉會不會使詐?”老二總覺得這人蔫壞蔫壞的。
哄著他們跑了不少冤枉路不說,還害他丟臉。
“敢問閣下何人?可否告知那暗號是誰教你畫的?”
一號現(xiàn)身,看著面前的男人,他如果沒看錯的話,這人剛剛下意識的轉(zhuǎn)身動作像極了主子。
“有意義嗎?諸位跟蹤我來這里是何想法?”
“呸,你個小白臉,明明是你給我們留下暗號讓我們來找你,我跟蹤你?你也配爺爺跟蹤?”
老二將最近一段時間的火氣全部發(fā)泄了出來。
眼睛瞪的牛鈴一樣大。
“老二,你別沖動。”
一號攔住發(fā)瘋的老二,可是此時老二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怎么會聽勸呢。
“大哥你別管我。小白臉敢不敢跟你爺爺我過兩招?”
老二挑釁的姿態(tài)做的足足的。
讓祁長卿不應(yīng)戰(zhàn)都不行。
“請!”
祁長卿轉(zhuǎn)身,看著以一號為首的幾人,沒長大的這幾個這么慢才來。
看來這幾人的警惕性退化了不少啊。
“哼,不要以為你長的好看爺爺就能饒了你。”
說著老二已經(jīng)沖了過來。
祁長卿看著老二那熟悉的武功,用最快最狠一招就讓老二摔了個狗吃屎。
其他幾人一臉震驚的看著白衣公子。
“你,你到到到底是誰?”
六號看著來人使出來的武功路數(shù),激動的一句話說不完整。
老二擦了把嘴上的泥土,喘著粗氣坐了起來。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就死了的。
主子,你還活著,真好。”
老二不顧自己的狼狽,對著祁長卿的方向跪了下來。
其他人看著老二喊這人主子,心里也開始狐疑。
難道這人真的是他們主子?
可是長得跟主子一點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