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佳人嘴里說著有點勒,但實際上色膽包天,一雙手賤兮兮的往男人胸口摸了摸。
這當兵的身體素質就是好,這嘎嘎硬的胸肌,真不是誰都有的。
眼睛不小心瞄見了他衣服下的偉岸,一個沒忍住,“咕嚕”咽了下口水。WwW.ΧLwEй.coΜ
祁長卿看著女人漲紅了的臉,還有那滴溜溜亂轉的眼睛。
一頓好氣,每次都是這樣,表現的像是個浪蕩子一樣,真到了那一步,又慫的不行。
跟個烏龜一樣縮進殼里,半天了爬不出來。
聽著男人越來越粗的呼吸,還有那明顯不規則加重的心跳,韓佳人占便宜的心思頓時飛走了。
踏馬,這是早晨啊!
聽說早晨的男人惹不得,會發飆的,她尤其記得公司的小姑娘上班遲到了,頂著一對黑眼圈,還有那亂糟糟的雞窩頭來公司時的慘樣兒。
介于人文關懷,她這個領導對新來的小娘娘表示了親切的慰問和關愛。
那小姑娘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一句句控訴男人的暴力輸出。
可她一個老單身狗,也不是很明白,只能哄著小姑娘,“家暴男不能嫁,以后給她介紹個素質高的,長的好的,家里有錢的。”
這才哄的人家小姑娘眉開眼笑的,不過姑娘依舊是我行我素,對于男人的暴力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看到最后,她也是無能為力。
人家兩個人你情我愿的事情,挨打也是別人的自由,她總不能一直管著吧?
反正從那以后她就記住了,早晨的男人惹不得,會家暴,根據她多年來觀察公司的小姑娘們,以及從茶水間的八卦得來的寶貴經驗。
早上招惹了男人的,一般都被家暴過,所以由此得出,早上被家暴的可能性最高,一定要在早上遠離男人。
遠離一切暴力因素。
想到這里,韓佳人抱住被子一滾,將自己完美的裹在了被子里。
留下祁長卿一臉懵逼的看著她。
他怎么看不懂這女人的腦回路了,每次都是這樣撩完就跑,就不怕把他生生憋壞了?
祁長卿感受著自己身體的異樣,忍著將她原地法辦了的沖動。
翻身快速的穿了衣服就往出跑。
“你這個女人,今日的種種,我遲早讓你加倍還回來。”
祁長卿放下狠話,煩躁的一個箭步就出去了。
再不走他怕自己就要爆炸了。
“少爺早”
王富貴看見長卿臉色不好,打了個招呼就躲開了。
問完了好,王富貴也是一臉郁悶,這都啥時候了,還早,怪不得少爺臉色不好看呢。
他這張嘴還真是越來越不會說話了。
躲在被窩里的韓佳人,聽著男人走遠了,這才慢慢的將頭從被子里鉆了出來。
她雖然年紀比那些小姑娘大,可人家戀愛經驗豐富呀,說人家是她的前輩沒錯吧。
果然前輩的話還是要聽的,剛剛要不是她躲得快,肯定會被這男人家暴一頓吧?
想想就恐懼,上輩子人人都喊男女平等,女人還要被男人家暴。
這輩子呢,以夫為天的大環境下,男人個個都是家里的大爺,直男癌,找一個不家暴的男人恐怕是比登天還難。
雖然祁家好像都是女人比較厲害,但是也難保這祁長卿是個例外啊?
萬一這廝在戰場上練出了狠勁兒,那打起人來豈不是更疼?
韓佳人憂心忡忡的裹著被子坐了起來,腦子里想了一百零八種面對家暴的防治辦法,這才慢悠悠的開始穿衣服。
這日子沒法過了,家暴啊!
只有零次跟無數次。
萬一她縱容了祁長卿一次,以后豈不是給了他無數次家暴自己的機會?
韓佳人洗漱完去廚房吃早飯的時候,還有一些擔憂。
不過好在祁長卿這廝不在家,也不用看著他就尷尬。
“娘,你怎么了,你不開心嗎?”
亦深幾人已經吃完了早飯了,兄妹三人坐在飯桌前,等著他爹娘出來吃早飯。
可是一大早的,爹爹不見蹤影,娘也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好奇怪呀!
明天就要過年了,他們不開心嗎?
以前過年家里什么都沒有,沒有肉,沒有新衣服,沒有細糧吃,最主要的是沒有爹爹。
聽奶奶說戰場上過年可苦了呢,爹爹在戰場上過年,一定很想他們。
可是今年家里這么多人,不止有小姨跟舅舅他們,還有懷遠舅舅他們,最主要的是爹爹回來了。
今年過年有爹爹,他看爺爺奶奶很高興啊,為什么娘看著這么沒精神呢?
亦深探究的看著他娘,眼窩沒有青黑,不像是沒睡好的樣子。
那是怎么了?
難道是爹爹惹娘親不開心了?
這樣想著,亦深的臉就有點黑了,爹爹干嘛要惹娘親不開心呢?
娘親這么好的人。
亦軒跟妹妹兩人也是小眼睛骨碌碌的看著他娘。
娘肯定是做噩夢了,他記得上次他做了一晚上的噩夢,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是這樣,腦海中又浮現出夢里的場景,讓他心神不寧的。
她覺得娘肯定也是這樣。
“娘沒事,娘今天起來的有點遲,肚子餓了。你們吃飽了沒?沒吃飽就再吃一些。”
韓佳人看著幾個孩子擔憂又探究的眼神,猛的就清醒過來了。
面對家暴,直接說no就行,干嘛一直放在心上。
看把幾個孩子嚇得,估計還以為她又怎么了呢!
韓佳人拿起面前的粥就喝了一口,一口包子一口粥,先填飽肚子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大寶看她娘真的沒事,心里才松了一口氣。
“娘,你們坐著,我去找找舅舅去。”
祁亦深看著他娘的側臉,說了一聲就準備出去。
“大哥,天氣這么冷,你找舅舅干嘛?家里窩著多舒服,外面冷風吹的臉疼。”
亦軒天氣一冷就不愛出門,總喜歡窩在廚房里。
祁亦深就是知道弟弟跟妹妹都怕冷,肯定也不會跟上他出去,這才找了借口去舅舅家。
“那你路上小心點兒,碰見冰溜子了別摔倒了。”
韓佳人想著反正離得近,現在村里到處都是人,兒子獨自出去一趟也沒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