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佳人看著男人笑的一臉粘膩膩的表情,有點懵逼。
這人干嘛笑的這么賤?
難道他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了?
還有,什么叫她那里疼不疼?
那里是哪里?
韓佳人滿腦子的黑人問號,一臉不解的看著祁長卿。
祁長卿一看這女人的表情,不似作假,氣了個倒仰。
敢情昨晚他戰斗了半夜,這女人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看著韓佳人呆呆的表情,祁長卿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你竟然都忘了,你看看我。”
祁長卿一臉哀怨的看著她,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麻利的解開。
韓佳人看著他身上的傷痕目瞪口呆。
這,這是怎么回事?
“你這是被被貓抓了?”
韓佳人看著祁長卿身上那一道道印子,僥幸又心虛的看了看他,該不會是她弄的吧?
祁長卿慢條斯理的穿好了衣服,一字一頓的說道:
“對,就是貓抓的。”
韓佳人一聽頓時放心不少,不是她抓的就行,她一個老仙女,沒有經驗啊,萬一真的將他給怎么樣了,豈不是顯得她很猴急。
“昨晚有一只小母貓鉆到了我懷里,不停地撓我,撓的我心肝都疼了,還求著讓我心疼心疼她。
還說什么我是她的小哥哥,最愛的男神,還說”
祁長卿每說一句話,就靠近她一點,直到將韓佳人逼到墻角,身上的被子滑落,他才罷了。
“還還說說什么了?”
韓佳人心虛的盯著他,眼睛飄忽不定,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祁長卿看著她小可憐的樣兒,捏了捏她鼻子。
“還說她饞我身子好久了。”
祁長卿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一句話,韓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真的說那話了?
天,她怎么那么奔放?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剛剛身體的不適是怎么回事?
難道她真的做了一晚上霸王?
怎么辦?
韓佳人索性將頭蒙到被子里,自欺欺人。
祁長卿看著女人羞澀的小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小傻瓜,我騙你的,快點出來。”
祁長卿替她拉下了被子,兩人就這么四目對視著,韓佳人臉上的紅暈還沒有下去。
看的祁長卿又是一陣心神蕩漾。
目光劃過她的脖子,沒忍住咽了下口水。
韓佳人看他的目光越來越不對勁兒,順著他目光低頭才發現,什么嘛。
她被這男人耍了好不好。
她胸口就跟被豬啃了一樣,全是印子。
脖子上看不見的地方肯定也是一樣的,“你,你怎么這樣?我喝醉了你又沒醉。”
祁長卿順手將她攬在懷里,“一開始沒醉,后來醉了,醉在你的懷里,無法自拔,忍不住想跟你醉下去。
是我沒忍住,是我從第一眼就喜歡上你,想要跟你做夫妻之間最親密的事,是我,都是我。”
韓佳人驚訝的看著他,怎么過了一夜,這男人就變成話癆了。
“還疼嗎?我給你上過藥了。”
韓佳人靠在祁長卿的懷里,心里有一股幸福,還有種難言的苦澀。
她沒有那方面的經驗,而原主跟他也是生孩子之前,如今也有七八年沒有了。
看著身邊的男人這么體貼,她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這個男人越好,她就越難受,他的好是對他的妻子而言。
而她不是,她是一個入侵者,她是賊,她不止偷了人家的孩子丈夫,她還想偷了人家丈夫的心。
跟這個男人越相處,她心里的這種感覺就越濃烈。
她已經沒忍住淪陷了,對一個曾經屬于別人的男人淪陷了。
可是她沒有辦法克制,只能守著自己的身體,假裝自己不在意。Xιèωèи.CoM
可是她真的不在意嗎?
她在意,她在意的快要瘋了。
韓佳人的眼淚順著臉頰落到了祁長卿的胳膊上。
他驚的抬起了她的下巴,眼里的擔憂清晰可見。
韓佳人看著他淚如雨下,不知道是因為她守了多么的貞潔,還是因為她愛上的這個男人。
總之,她的心情很復雜,仿佛除了流淚她沒有發泄的出口。
“你怎么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話,以后我都忍著,我不碰你,行嗎?
要不你打下我出出氣?來,你打我。”
祁長卿看著她無聲的流淚,心都要碎了。
拉起她的手就往他臉上打。
韓佳人嗔怒似的將手抽回,“你干嘛,臉不疼啊?”
心里很難受,可是她還是舍不得打他,舍不得讓他難受。
“你喜歡以前的我,還是喜歡現在的我?”
韓佳人看著他的眼睛,似乎他有一點點說的不對,他就從此會失去她一樣。
祁長卿看著眼前的女人,將心比心,他似乎知道她想要知道的是什么了。
他將懷里的女人緊了緊,哄孩子似的拍拍著她,“我從第一眼就覺得你跟別人很不同。
其實昏迷的那段日子,我常常覺得我是另外一個人,因為我有他的記憶,有他的經歷,看見他被親娘拋棄,被親兄弟利用,最后被一杯毒酒了卻此生。
可是我醒來后,他們告訴我,我叫祁長卿,我慢慢的想起來,祁長卿他有妻有子,還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
他跟夢里的那個我很不一樣,他有父母疼愛的,有妻有子。
其實很大程度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祁長卿言語里的落寞,韓佳人感同身受。
她心里有個大膽的猜測,她猜測他之前或許是別的什么人,跟她一樣魂穿到祁長卿的身上。
“從見你的第一面起,記憶告訴我你是祁長卿的妻子,可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誰,不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家?
我跟蹤你到了祁家,忍不住想看看你,想看看記憶中的妻子是什么樣?
可是我越了解越不想離開,我覺得我就是祁長卿,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后來,你就知道了,實際上我現在也不知道我自己是誰,過去的那些人或者記憶,我有,但是與我而言,我就像是個過客一樣。
唯一讓我心甘情愿留在這個家里的只有你,同樣,也是因為我想要一個家,想要跟你有一個家。”
祁長卿說完話,忐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