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有這么強的實力。
她第一眼就看上的男人,果然不是一般的能干。
韓佳人的心里其實擔心極了,她擔心他們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到時候賠上祁家老小的性命。
可是聽了祁長卿的話以后,她心里多少有了一點安慰,不是全然沒有勝算的,不是嗎?
云千秋如今比長卿多的就是一個名正言順,除了名正言順,有的還是朝臣的支持。
尤其是朝中的老臣,他們說話有分量,而且最注重嫡庶,在他們眼里,云千秋是正統,而長卿卻是野路子。
那些世家最是清高又自持身份,想要說服他們恐怕需要一定的難度。
即使他們成功了以后,但想要取得朝臣世家們的支持,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唯一能成為朝臣與皇帝之間牽制得,那就是女人。
如果到時候長卿為了穩定前朝,將世家貴女們都召進后宮,那她又該如何自處?Xιèωèи.CoM
是忍著心里的痛楚理解他的難處,跟一群不認識的女人姐姐妹妹的爭來搶去,還是從此死心以后兩人老死不相往來?
那時候她真的能那么冷靜,做到不吵不鬧不哭,安度余生嗎?
韓佳人突然打了個激靈,身上起了一身冷汗。
想到這些,韓佳人原先那點歡喜又轉為擔憂,為了自己后半生擔憂,亦為自己的第一份投入的感情擔憂。
“傻瓜,你不用怕,一切我都做好了準備,就算是我失敗了,我依然會護著你跟孩子們的周全的。”
祁長卿感受著懷里人的顫栗,以為她是擔憂他到時候不成功會給一家人帶來災難。
殊不知,韓佳人倒是不擔心他敗了,而是擔心他成功以后他們倆的感情是否還能如初。
有時候男人跟女人的腦回路就是這么不同。
祁長卿看著懷里的韓佳人,歡喜不已,深情的眼里全是寵溺,其實說來,老天待他也不薄。
上輩子雖然死了,可是這輩子他有這么一個貼心人,他也知足了。
上輩子也不是沒人喜歡過他,只不過那些女人或是因為他這張皮相,或許是戰神的光環,多多少少都對他有那么些好感的。
可惜的是,他們明明看上他的身份,他的皮相,卻又礙于皇上跟太后,沒有一個人真正想跟他成親的。
她們的家人怕女兒跟他在一起影響家族更進一步,怕他們在皇上面前不得臉。
總之因為種種原因,哪怕他在百姓的心中份量不輕,在朝臣的眼里他的戰績斐然,卻沒有一個人敢將他視為嫁女兒的最佳人選。
由此可見,那些女人對他的真心也是可以預見的,只不過是一種普通人對英雄的崇拜,卻并不會因此而走進他。
在他眼里,那些女人她們對他的那份心思,真的可以說是很讓他惡心了。
而身邊的女人卻不一樣,她單純的就是喜歡他,沒有戰神的光環加持,沒有那些功績做陪襯,她只是喜歡他這個人,這就是她給他最珍貴的禮物了。
祁長卿此時此刻滿心都是這個女人,他將她帶入了懷里,緊了緊。
雖然他還隱瞞了一些他可能存在的危險,但是他有把握能夠化解。
在他沒有那么多錢的時候他或許還有一絲顧慮,可是如今他的女人用腦子給他賺回來比國庫還要多幾百倍的銀子,他還有什么怕的。
自從知道所有店鋪里最賺錢的都是她想出來的以后,他就讓人加以利用,并舉一反三,賺錢的速度簡直可以說是聞所未聞了。
如今他手里的銀子,別說西北軍了,就是整個云昭的軍隊,他都能夠養的起了。
一想到這些,祁長卿心里對妻子的感激之情越發濃厚。
如果不是這么聰慧的妻子,他的路或許會走的更加艱難一些,可是如今妻子幫他解決了銀錢問題。
剩下的事情就是男人之間的較量了,云千秋既然還敢打佳人的主意,那就證明他最近過得很安逸了。
他這一趟遠門出的委實有點太久,都忘了給云千秋一點顏色看看,既然還有心思放在女人身上,那就給他找點兒事做好了。
最好是那種刺激到朝中大臣可以死諫的大好事兒。
如今細算的話他跟云千秋兩人,可以說是不相上下的。
他唯一缺的就是一個契機,等契機到了,自然而然就該他以真面目示人了。
到時候他就可以帶著佳人云游列國了,再也不會為了誰會拆散他們而擔心。
韓佳人跟祁長卿兩人可以說是基本聊到了后半夜。
起初是兩人一直在說祁長卿過去的事情,韓佳人心疼的睡不著。
后來又是說起他們要做的準備,再加上韓佳人自己胡亂腦補的一些畫面,就更加睡不著了。
兩人忘我的互相腦補,又想象著未來的日子,或難過,或好過。
祁長卿看著懷里的妻子睫毛動來動去得,心想著都這會兒那了還不睡,心里頓時有了個壞主意。
“你你干嘛?你忘了你身上還有傷了。”
韓佳人紅著臉,推了推祁長卿硬邦邦的胸口,卻又怕扯到他的傷口不敢用勁兒,那拳頭砸在祁長卿身上軟綿綿的。
越發讓他心思活躍了。
韓佳人感覺手底下的觸感,心想著當了兵的人就是不一樣,渾身的肌肉都練成石頭了。
祁長卿看著韓佳人一陣心猿意馬,知道她不舍得大力打他,怕傷著他,于是就肆意妄為起來。
韓佳人只得紅著臉配合,腦海中那些后宮姐姐妹妹的事情瞬間就被搖成了漿糊。
美妙的聲音持續了很久,直到韓佳人熬不住睡了過去,祁長卿才跟著睡下。
可以說,這一晚上,兩人在五更左右才相繼睡著。
祁家小兩口經過了一晚上的談心,可以說感情更加穩定了,至少在祁長卿看來是這樣的。
可是祁母那里就不怎么順當了。
她睡到半夜的時候,一陣又一陣的尿憋,幾乎是剛爬上床,又有尿意,剛爬上床來,又有點憋。
上來下去幾次,肚子就開始慢慢的抽疼了,起先是小小的針扎似的這兒疼一下那兒疼一下的。
后來就是持續性的一陣陣的疼痛加劇,起初祁母還覺得可以忍受,畢竟她也生了四個了。
可是后來她實在忍不住了,一陣比一陣更疼,“老頭子,快,我破水了,快,快起來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