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佳人看著眼前的一排排小人兒,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巴。xしēωēй.coΜ
“這是,這是你們做出來的?”
韓佳人回頭看著身后的男人,淚花在眼眶里打轉。
一片銀裝素裹下,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讓人不忍心打斷。
祁長卿迎著風向她走來,“喜歡嗎?”
“嗯,喜歡,特別喜歡!謝謝你,謝謝跟孩子們。”
韓佳人激動的幾度哽咽。
“娘,我爹說你以前說過你很喜歡這樣的房子,以后,我一定努力,讓人給你造出這樣的房子。”
亦深指著小雪人旁邊的六層小洋樓,信誓旦旦的說。
“好,娘信你們,娘相信你會是個好皇弟,以后會有越來越多的人住上這樣的房子的。”
韓佳人沒想到他們一次閑聊,竟然會被人記在心上。
眼前的這一排排小人兒,可不就是清妍他們嘛。
旁邊是一排排聯排別墅,跟她描述的一模一樣。
“娘,只要你喜歡就行,已經有人找到娘說的瀝青礦了,等兒子將昭明的大路修好了,娘就可以坐車去四處游玩了。”
祁亦深作為皇帝,自從他聽說了娘口中那寬闊的柏油馬路時,他就一直記在心里了。
既然有那么好的東西,那么京城的馬路就可以先試用起來了。
等明年他爹趕退了金國,收服了草原部落以后,他就可以著手修路了。
無論如何,都要家里修路放在第一位。
“好,娘祝你的心愿早日達成,你一定會是一位好皇帝的。”
韓佳人看著眼前氣勢越發強大的兒子,對于祁長卿毒辣的眼光再一次佩服的五體投地。
如果換成亦軒做皇帝的話,估計又會成另外一番模樣。
韓佳人走近雪屋,用手輕輕觸摸著上面的一磚一瓦,心里感動的無以復加。
這都是這父子幾人一大早起來完成的作品。
她都有一種想收藏起來的沖動。
雙喜站在一邊,看著他們一家五口在一起的畫面。
不得不感嘆,王妃一家的感情真的是所有皇室中最為讓人覺得珍貴的。
兄弟姐妹之間沒有多余的明爭暗斗,有的是一家人互相扶持,互相包容,一起擰成一股繩的堅強。
“王爺對王妃可真好,看著他們一家人這樣眼里再沒有第三者的圓滿,誰又愿意去破壞這美感呢。”
雙喜這話似乎是感嘆院子里一家人的幸福,又似乎是在提醒四喜不要癡心妄想。
四喜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笑著,眼睛里卻沒有一點溫度,“這天氣可真冷啊,御花園里的花爭奇斗艷的開了一茬敗了一茬,冬天來了,照樣被凍死了。”
她搓著雙手,對著手心哈了口氣,如今再寵又能怎么樣?
生了六個孩子,身體狀態還能跟小姑娘比嗎?
此時榮寵一時又能如何,再過幾年,皮肉松弛,容顏不再,她何愁沒有機會。
她只要一個身份就好了,寵愛不寵愛的到時候再說。
她就不信自己一個在宮里察言觀色十幾年的人還比不上一個鄉下來的女人。
生孩子而已,她也會,是個女人都會。
雙喜聽到她意有所指的話,頓時就失去了再拉她一把的心思。
都這樣了還不死心,可真是不自量力,暗指王妃也會有失寵的一天嗎?
真是蠢貨,皇上如今羽翼漸豐,王妃就算是沒有了寵愛,人家還是太后。
你算什么東西,敢拿昨日黃花來諷刺王妃。
“是啊,那么種類的花,可偏偏只有牡丹被稱為花中皇后,也只有中宮娘娘才可以采,才可以養,你知道為什么嗎?”
雙喜說完,不等她反駁,繼續說道:“人分三六九等,有貴賤之分,更何況花呢。”
花也是分高低貴賤的,有的花長在御花園里,它讓各位主子一飽眼福,那就是是它有價值。”
“可有的花呢,明明生長在山洼里,卻偏偏覺得自命不凡,也妄圖跟御花園的牡丹一爭高下,那就是它不自量力,認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雙喜說完,頭也沒有回,不顧四喜一臉痛恨的神色,徑直往王妃那里走去。
她這輩子的主子只有一個,那就是王妃。
她們這樣窮苦人家出身的女子,不被男人輕賤,不受主子刁難,吃的飽,穿的暖,還能給自己攢下一點體己銀子,再好不過了。
人最怕的就是目光短淺,還偏偏貪心不足。
也許命運就是如此,雙喜跟四喜的方向背道而馳,也就注定了兩人的前程是不會有再有什么交集了。
四喜看著雙喜將她貶的一無是處,還輕賤她是山洼里的野花,氣的牙癢癢。
可她到底還是貪婪占據了最后一絲理智,這也是她后來過得悲慘的直接原因。
“王妃,您到現在可是一口飯沒吃呢,要不先進屋跟小主子們一起吃點兒?”
雙喜態度誠懇謙卑,一臉笑意的看著韓佳人跟幾個孩子。
目光在祁長卿身上停都沒有停留。
此時的韓佳人,肚子不合時宜的咕嚕一聲,看著孩子們偷笑的眼神,老臉一紅。
“娘,我餓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亦軒總是如此體貼,體貼到讓人有點哭笑不得。
“好,娘也餓了,走吧,我們都去吃點兒。”
韓佳人話一落,幾人跟著進屋,洗手后,幾雙小手圍著爐子烤火。
等著雙喜帶人擺飯。
等到飯菜一上桌,韓佳人這才發覺,此時此刻她餓的能吃下一頭牛。
原本一家人吃飯都是自己夾菜,不需要奴才們伺候的。
可是今天幾個孩子在,胳膊比較短,必須要一個人為他們布菜。
雙喜看著搶過筷子的四喜,心里冷笑,既然自己找死,那就去吧。
四喜殷勤的給幾個孩子布菜,一直好幾次站在祁長卿的身邊。
明明在韓佳人這邊也可以,可她偏偏卻好巧不巧的幾次都站在祁長卿右手邊。
一頓飯下來,韓佳人饒是再遲鈍也察覺到四喜的不對勁兒了。
只不過挑明的話,還不到說的時候,她倒是想看看,四喜究竟想干什么?
門外,元寶糾結的走來走去,不知道該不該進來才好。
“出了什么事兒了?進來說。”
韓佳人看著外面的元寶,將人喊了進來。
“王王妃,是是嫻太妃,就是之前的嫻妃,她想見見您。”
元寶這話一出來,屋子的父子幾人臉色瞬間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