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佳人看著祁長卿晦暗不明的神色,再看看幾個孩子一臉緊張的樣子。
大概心里也有數了,看來見嫻妃,哦,現在是嫻太妃,應該又是一個八點檔的狗血劇情吧!
在幾人緊張的神色下,韓佳人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
“退下吧,我知道了!”
韓佳人沒有說什么時候去見,或者到底見還是不見。
“爹娘,前朝還有事情處理,兒子先走一步了。”
祁亦深知道這件事情還是得他爹慢慢解釋,所以給了他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就溜之大吉了。
亦軒跟妹妹也是緊隨大哥的步伐,找了個蹩腳的借口離開了。
韓佳人慢條斯理的吃完飯,在雙喜的伺候下漱完口。
這才意味深長的看著祁長卿,“說吧,我什么事兒瞞著我啊?”
“看來我昏迷的日子,發生了很多事情啊?”
“怎么樣?要不要告訴我一聲,還是你準備讓我從別人的嘴里聽到事情的真相?”
韓佳人問話一句比句犀利,眼神也漸漸冷了下來,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尤其是大家都知道,就她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是為了你好”這句話,說出口的人覺得沒什么,可聽的人會覺得很奇怪。
而她,恰恰想萬事都有把握,而不是被瞞在鼓里。
“哎,你坐下聽我說,這件事情其實沒有那么復雜,就是一時不知道如何跟你說。”
祁長卿嘆了一口氣,面色有點訕訕的。
“那就長話短說,說重點好了,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韓佳人看著他,嫻妃以前對她那么好,她不是祁長卿自己人嗎?
為什么剛剛說起嫻妃的時候,大寶他們一臉怒容,還生怕刺激到她一樣。
難道嫻妃是祁長卿的女人?
想到這個可能,韓佳人臉上立馬黑了。
“你別誤會,我跟她沒有關系,她是趙德的親妹妹,當初趙德被人切切了那啥,我正好也需要有人進宮,所以他就進宮了。”
“嫻妃也是自愿進宮的,我救了他們兄妹,替他們殺了仇家,他們替我賣命還恩,就是這么簡單。”
祁長卿說完看了看韓佳人的臉色,還算沒有他想的嚴重。
于是又接著開口:
“上次你生孩子時被產婆動了手腳,也是她指使的,這也是我沒有想到的,如果我早知道知道她對我有心思,我肯定會送她出宮的。”
祁長卿說到這里,咬牙切齒的,那女人簡直就是瘋子。
他壓根就對她沒有好感,于他而言,她也只是一個棋子而已。
可她卻偏偏自以為是,妄想取代妻子的位置。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嫻妃愛慕你,所以,暗中買通了產婆讓我血崩?”
“那么由此可見,她當初不愿意出宮也是早就做好了打算,以為她自己能成為你的女人,是嗎?”
韓佳人看著祁長卿,她實在是不愿意懷疑他,可是一個女人有那么大的執念,想要嫁給一個男人。Xιèωèи.CoM
如果男人不是給了她錯覺的話,她怎么可能會這么篤定,她一定會取而代之呢?
如果不是祁長卿沒有處理好他們的關系,或者說,祁長卿以前曾經承諾過嫻妃什么。
導致后來她才生出了除掉她的心思?
韓佳人想到她差點死在生孩子的那一刻時,她曾經沒有一絲怨言,畢竟為了孩子她可以不計較一切。
同樣的,孩子也是她跟長卿的血脈,之后就算她不在了,至少還有孩子陪著他。
可是一想到她出事不是意外,而是另外一個女人我蓄意謀害她是所致,她的心里真的是異常的不舒服。
想到她在產房時最后一刻昏迷時,想的還是他跟孩子們,她的內心就有一股壓抑不住的恨意傳來。
如果她死了,男人續弦,那她壓根就不在意,因為她那時候已經沒有知覺了。
如果他說他當初有女人,或者說他現在想要納妾,那她不會有二話的。
如今的國情就是這樣,除了收回自己的感情,那他們還是曾經并肩前行過的伙伴。
可是她很介意他這樣偷偷摸摸的瞞著她,好像她會有多么不懂事一樣。
這種感覺真的很讓人下頭。
“佳人,你別誤會我,你相信我,我跟她真的沒有關系,與我而言,她甚至都不如我那些部下重要。”
“而且跟她聯系的一直都是袁二,我單線聯系的也只有趙德一個人。”
祁長卿看著韓佳人的臉色一陣的后怕,他知道這事情是他沒有處理好。
讓妻子受傷是在說非他所愿,妻子大出血的那一刻,他當場斬殺了那個作惡的婆子。
第一時間就讓人將嫻太妃打入了天牢。
如果時間能重來一次,那他肯定寸步不離的守在妻子身邊,他唯一后悔,痛恨自己的就是,妻子生產的時候,沒有聽從自己的本心守在里面。
妻子昏迷的這幾十個日夜,他在床前不停地后悔,為什么就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那個婆子的不對勁。
沒什么沒有避免不該這一切的發生,可是此時妻子醒來,已經是他最大的幸運了。
他不想再讓任何人摻和進他們兩人的感情之間。
這一路走來,天知道他有多么珍惜擁有的這一切。
如果不是妻子,他可能當初機會給祁家二老一筆錢,假死遁走,隱姓埋名的過完后半生。
人生沒有一點兒起伏,沒有波瀾,沒有喜怒哀樂。
永遠不知道愛一個人時是什么滋味兒。
人雖然活著,但是跟死了沒什么區別,因為他活著的只是一副軀殼而已。
祁長卿眼神釘在韓佳人身上,眼睛像是帶著鉤子一般讓韓佳人差點招架不住。
可是一想到他身邊的女人竟然都曾對她起過心思,還都對她產生過感情,她就好氣哦。
雖然嫣紅大概率是被她的人格魅力給征服了。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嫣紅情竇初開,第一個喜歡上的人就是她男人。
她看著眼前這個俊美的男人,心里雖然已經相信了他的說辭,但臉上還是一副晴轉多云的樣子。
這已經第二次了,如果這次再解決不好這個問題的話,那她以后得日子就是吃不同女人的醋,然后讓自己變成一個怨婦。
她板著臉問道:
“你確定你們之間沒有關系嗎?那她為什么做起壞事來這么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