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長卿摸不準眼前的女人是真的生氣還是心里有一點點相信她。
硬著頭皮又將曾經如何救了趙德兄妹,幫他們報仇以后,帶他們回京城的事情講了一遍。
韓佳人這才嘴角帶了一絲笑意,但是說出來的話依舊陰陽怪氣兒。
“原來是英雄救美啊,怪不得惹的美人惦記了這么多年呢?!?br/>
“你當初這么不解風情嗎?救了人家,也沒說承了人家的情,抱著美人回去暖個被窩啥的?!?br/>
“這會兒好了,被人家惦記這么多年,將滿腔愛而不得的怨氣盡數發揮到我身上了?!?br/>
“哥哥你果然是個大豬蹄子,一點兒也不懂女人的心呢。”
一聲“哥哥”不止讓祁長卿打了個哆嗦,韓佳人自己也差點就曰了。
果然,論起茶言茶語的撩哥哥,還得黛玉這活祖宗??!
看看,祁長卿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綠,綠了又紫的,這一聲哥哥可謂是功力深厚。
韓佳人挑釁似的看著祁長卿的某處,站起來走到他的身后,清了清嗓子趴在他的背上。
輕輕的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這才套用祖宗的話說道:
“我知哥哥心善,可哥哥這事兒做的還是捅我心窩子了呢?!?br/>
韓佳人這話說完,祁長卿明顯抖了一下,脖子上的小疙瘩都起來了。
可韓佳人哪里愿意就這么放過他,繼續慢悠悠的說道:
“我原本以為自己是哥哥心上獨一無二的小甜甜,可誰知哥哥竟還有別的小甜甜?!?br/>
“如此,倒顯得妹妹多余了,哥哥這一個月就容許妹妹我獨守空房吧,終歸是青梅竹馬反殺了天降?!?br/>
韓佳人這句話說完,順手一推,就不顧祁長卿抖的如同帕金森一樣的肩膀,揚長而去了。
祁長卿滿腦子的哥哥妹妹的,他沒想到的是,妻子竟然還有這樣俏皮的一面。
真的是讓他大開了眼界,不過最后一句她要獨守一個月空房是什么鬼?
等到他想明白獨守空房一個月是什么意思的時候,韓佳人早就帶著雙喜走遠了。
這不是鬧么嗎?
他都素了多久了,剛沾上一點兒葷腥還沒過癮呢。
好家伙,這一聲哥哥直接斷送了他一個月的幸福。
祁長卿低頭看了看腿,算了,下次一定要遠離除了妻子以外的所有女人,哪怕天塌下來都要躲著女人走。
哼,這個嫻妃,真是太可惡了,害的他吃不了肉,湯都澇不著。
都怪袁二這狗東西,一點兒眼力見兒沒有,一個女人都搞不定,害得他要獨守空房。
“王爺,奴婢伺候您喝茶吧!”
四喜看見王妃跟雙喜出去了,連忙搶過小宮女手里的茶壺端了進來。
祁長卿皺著眉頭看著來人,這女人不是走來害他繼續睡冷炕的吧。
四喜看見王爺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挺了挺胸膛,像是妖精看見無法一樣就想撲上來。
“停下。”
“王爺怎么啦?”四喜差點被嚇的丟了手里的茶杯,她站在原地有些不明所以。
“你,站住,轉過去?!?br/>
四喜端著茶聽話的轉了個身,背對著祁長卿,心里卻異常的得意,她的屁股又圓又大,一看就是生兒子的。
王爺看見肯定會滿意的。
“對,就是這樣,你別動,閉上眼睛靜靜站著,不許偷看。”
四喜聽話的閉上眼睛,嘴上賤嗖嗖的說道:“王爺您花樣兒可真多?!?br/>
祁長卿看見她不過來,這才舒了一口氣,起身悄悄就往出走去。
優雅的罵了句他娘的,這才嘀咕起軍營里那群糙漢子們的話。
可千萬不要惹媳婦兒不高興,不然小心人家讓你獨守空房。
而且還催你摟摟抱抱親口口。
真是要多慘有多慘。
他以前還笑話那些人閑的蛋疼,現在輪到他了,才發現不是假疼,是真的蛋疼啊。
這絕對是誤傷。
以后出門辦事兒,腦門一定要刻上遠離女人四個大字。
不然的話,他這一個月熬下去了,不知道還有多少個月要守下去。
一臉苦悶的祁長卿,看著袁二笑的傻乎乎的模樣,瞬間就不樂意了。
憑啥我一個主子都要獨守空房,你一個狗奴才還拿著女人送的荷包嘚瑟。
“袁二,走,我們去練練去!”
“哼,人歡沒好事,狗歡挨轉頭,我看你今兒抗不抗揍?!?br/>
祁長卿說完,大步往校場走去,袁二將手里的荷包吹了吹,塞進了胸口。
一臉郁悶的跟在主子身后,他現在可不喜歡跟主子切磋了。
自打主子知道他相上了一個好姑娘以后,跟他切磋的時候,可勁兒的往他臉上招呼。
害的他每次去見人家姑娘都出丑。
不行,今天一定要給主子說明白,不能再打臉了。
“主子,你等等我,我告訴你,今天切磋的時候可不能,可不能再揍我”臉了。
最后兩個字還沒說完,袁二就被祁長卿一拳揍到了眼窩上。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主子,他咋覺得主子有點公報私仇啊?
祁長卿看著袁二瞬間青黑的眼窩,心情似乎又好了那么一點點。
可是一想到年后他要去打仗,現在還被夫人罰了一個月守寡日子。
他火氣又上來了,“是男人嗎?嘰嘰歪歪的,來,好好打一場。”
“哼,打就打,好像誰怕了似的。”樂文小說網
袁二說完,氣沖沖的跟在后面,往校場走去。
后面還跟著一串塑料兄弟去看袁二的熱鬧。
此時此刻,已經到了天牢的韓佳人可不知道,她的一聲哥哥威力如此遠大,不僅波及到了四喜身上。
甚至連袁二的眼窩都成了她那聲哥哥的犧牲品。
雙喜走了一路,一直忍著笑意,她沒有想到娘娘整人這么古靈精怪的。
一想到王爺那呆愣住的眼神,她就有點忍不住的想笑。
“怎么,還沒笑夠?。俊?br/>
“干脆等你笑夠了我們再辦正事?”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彪p喜雖然說著不敢,可那眼睛的揶揄絲毫不減。
聽見聲音,里面的牢頭立馬出來迎接,“參見王妃娘娘?!?br/>
“起來吧,怎么,嫻太妃還鬧著要見本妃嗎?”
韓佳人不在意的往里面走去。
這還真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見識牢房呢。
現代時她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沒有機會,現在倒好,還能參觀一番古代的天牢。
不過說實話,天牢應該是牢獄的天花板了吧,不知道是不是比一般的牢高級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