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是隨機的,有緣說不定能和你們分在一起。希望這不是我們大家最后一次見面,各位通關后見。”張鏡撓撓頭,和三人說完率先走出包廂。
另外兩人很快也走出包廂。
江年最后一個出來的。
原本需要密碼才能打開的大門此刻已經打開,門后除了下車的門,再無其他。
系統開始催促,江年剝開一顆糖放入嘴中。
酸甜的味道讓他原本莫名緊繃的身體微微放松,他抬手碰了下助聽器,走下列車。
無邊無際的黑暗襲來,周圍靜的風聲也沒有了,整個天地都仿佛只剩下了江年一人。
他停頓幾秒,才緩緩地往前走去。
土壤是軟的,腳踩一下便會陷進去,空氣有些濕冷,似乎剛下過雨。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亮起一盞燈,一棟別墅緩緩地出現在視線中。
江年站在別墅門前,伸手推開了別墅大門。
*
“傳說在一個陰森森的別墅里有一樣可以實現任何愿望的寶物,人們紛紛為了這寶物而來,推開門卻發現別墅里滿是腐爛的尸體,那些尸體聽見聲音紛紛爬動了起來……”
張偏湊近女人,低聲講述著故事,乍一聽沒什么的話,但因為他們也在一棟詭異陰森的別墅里變得十分毛骨悚然。
女人不敢聽了,捂住了耳朵。
張偏見狀哈哈一笑,道:“你怕什么,這又沒什么,這……”
他話才剛落下,就看到從角落里走出的男人,突然出現的男人讓他嚇了一大跳,臉都白了。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那不是NPC,也不是鬼,是玩家。
一個穿著一身黑,帶著一條黑色圍巾,面容清冷白皙的年輕男人。
張偏驀然松了一口氣,笑著打了招呼:“兄弟你怎么坐在那里,這么出來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鬼呢。”
他剛松完這口氣,別墅里本來就不亮的燈開始忽明忽暗的閃爍起來,張偏那口氣再次吊了起來。
旁邊的樓梯緩緩走下來一個人,盯著眾人:“歡迎你們來到華安別墅。我是這里的主人,你們可以叫我華安先生。”
穿著一身白色禮服的男人笑容開朗的介紹完自己,目光從每一個人身上經過,最后微笑道:“現在讓我為你們介紹一下別墅。請看這邊,是的,你們沒看錯。”
靠近墻邊的燈光陡然亮起的一剎那,眾人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進來之后就打量過別墅,最初墻壁上并沒有任何東西,而現在出現了一幅幅的畫。
又或者是說,這些畫一開始就在,只不過因為和墻壁顏色相近,燈光太暗,他們又沒來多久,所以并沒有發現。
一時間坐在地上休息的人紛紛起身。
畫像里的人物都是女人。正臉的、側臉的、閉眼的,一張張像是活人一樣。而那些睜著眼睛的畫中女人仿佛下一秒就會眨眼沖人一笑般靈動。
這突然出現的畫像讓眾人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張偏更是覺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嘀咕一聲,“怎么感覺比我講故事里的別墅還要嚇人。”
他看了眼旁邊一直不說話的男人,“兄弟你怎么不說話?你是緊張嗎?別緊張,這關難度應該不高。你看,通關時長72小時。一般這個就是燒腦,兜我們玩,危險不高的,放輕松點。”
江年聞言收回目光,看向他:“已經很輕松了。”
他語氣平靜,眼神冷淡,確實已經輕松到不能再輕松了。
張偏哈哈一笑,發覺了他的過分冷靜,夸贊道:“你好冷靜啊兄弟,應該過的關卡比我還多了吧?”
“第二關。”
“第二……第二關?”張偏一愣,想到自己稀里糊涂過了第一關,第二關還被嚇哭的場景,在對比江年的平靜,瞬間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現在剛加入的新人,膽兒未免太大了。
不像他那個時候,十個人五個哭,三個心態崩,還有兩個隨時都會暈。
華安先生站在第一幅畫前,手指著畫,介紹起來:“大家看這一幅畫,我稱她為‘沉睡的少女。”
畫中穿著紅色旗袍的少女雙目緊閉,躺在由荷葉組成的床上,雙手交合放在胸前,虎口與大拇指間放著一朵盛開的紅蓮。
整張畫的色調比較暗,也因此,顯得那朵盛開的蓮花紅的十分詭異,再加上少女過分白的皮膚,越看越讓人背脊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