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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沒開口,陸笙那著急的話已經(jīng)透過聽筒十萬火急的落在林白淺的耳里,陸笙說:“厲莫庭,你瘋了是不是,軍事演習這么重要的關口,你竟然情況山里走,你知不知道這對你有多大的影響,好,就算你不在乎自己,難道你也不在乎你手底下的兵嗎?你要怎么怎么辦!就為了那么個什么都不會的女孩兒,你覺得放著這么多人不管不顧,丟下這么大一個爛攤子,你算是什么男人,你覺得自己很英勇是不是!”
林白淺纖細的五指,猝然攥緊了手機,陸笙可能是意識到不對勁,有些遲疑的喂了兩聲:“說話啊,厲首長。”那聲厲首長,分明帶著譏誚。
“陸小姐,是我……”林白淺有些干干的開口。
陸笙一愣,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尤其是當她想到接電話的是林白淺,這會兒厲莫庭有可能跟林白淺正在……頓時被激怒,有些口不擇言:“你算什么東西,叫厲莫庭接電話。”
“他在洗澡。”察覺到陸笙的敵意,林白淺說話的聲音都澀澀的。
那邊的陸笙也因為林白淺這句話,而拽緊了手機,再度出言:“呵,林白淺,你說我是不是該夸你本事好,你知不知道為了你,厲莫庭都做了些什么,正是國慶軍事演習,兩軍對壘的關鍵時刻,他卻陪你出去游山玩水,他回來是要寫檢討接受處罰的!”
林白淺的眼眶霎時微微泛紅:“對……對不起,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以為你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抵消所有的罪責嗎?你除了知道要這要那,你還知道什么,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陸笙的話,很可觀,可也十分的尖銳,像一柄尖刀,直接刺入了林白淺柔弱的心臟口,痛的無法呼吸。
不,她從來不想給厲莫庭拖后腿的,她那么愛他,她怎么舍得拖他后腿呢。
而那邊的厲莫庭,已經(jīng)洗完澡出來了,直接拿走了林白淺手上的手機,對陸笙說:“請假的事情,我已經(jīng)跟參謀長請示過,不勞費心,至于軍事演習的事情,我已經(jīng)做了安排,也不勞記掛,我記得你是偵察連的兵,并不歸我特種部隊統(tǒng)轄,部隊之間,不允許跨隊指揮,所以請你注意自己的行為,不要再出現(xiàn)第二次!”
厲莫庭最后的警告,直白而凌厲,他毫不掩飾內(nèi)心的憤怒,說話又快又狠,聽得陸笙潸然淚下,她這完全是為他好,一片赤誠的拳拳之心,可是厲莫庭,壓根兒不當回事,不屑一顧,是她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吧nAd1(
她咬著唇,不讓自己的嗚咽之聲泄露出來,但還是沒忍住,掛電話的時候,她說:“對不起,厲首長,是我僭越了。”而話語中,明顯斷續(xù)的哽咽。
厲莫庭眉峰一擰,回頭,看到坐在床上同樣紅了眼眶的女孩,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對陸笙,可能過于嚴厲了,畢竟她也是出于一片好意。
“對不起。”在他開口前,林白淺已經(jīng)搶著先出聲,表情看似柔弱,實則卻是柔韌,她主動抬手擦去了眼角的淚,對他說,“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有軍事演習,是我錯了,那現(xiàn)在回去,還來得及嗎?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吧,我不想你受處罰。”
說著,她就匆忙要跳下床,去收拾行李。
腳心落地的那一刻,明明鉆心的疼,可她偏偏咬牙硬忍著,一聲不吭,厲莫庭從背后,環(huán)住她纖細的腰身,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不讓她的腳落地,忍受疼痛。
身體騰空的那一瞬間,眼淚再度決堤,他的身份太過特殊,林白淺真的很后悔,自己考慮欠周,陸笙罵她的那些話,雖然不堪入耳,但又句句在理,她真的除了給厲莫庭添麻煩之外,什么都不會。
“我們回去吧,現(xiàn)在就回去,好不好。”她急切的說著,眼中酸澀而脹痛。
厲莫庭抱著她的身體,讓她可以與他平視,自己的額頭抵著她,輕聲安撫:“冷靜點,聽我說nAd2(”
林白淺那如無頭蒼蠅一般的慌亂,奇跡的被安撫了,她醒了醒鼻子,深吸了兩口氣,囁喏了一下雙唇后,神情終是冷靜下來。
厲莫庭低沉的嗓音傳入她的耳畔:“不要急,沒關系,我出來之前已經(jīng)請了假,回去是不會受處罰的,只是我也沒有告訴你,我并沒有七天長假,我只請了三天假,也就是明天上午,我們必須要回去了,我傍晚五點之前,要回到軍區(qū),軍事演習是后天上午八點開始,我不能缺席。”
林白淺聽罷,頓時情難自抑,她忽然明白,厲莫庭能請出這三天假來,該是承受了多大的壓力與非議,只是為了滿足她這一小小的私心,這背后的感情有多沉重,可想而知。
她重重點了點頭:“其實我們現(xiàn)在回去也不要緊的,真的,我們現(xiàn)在回去吧。”
她慌張又急切的催促著他。
厲莫庭低低笑了:“不要緊,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陸笙并不知道這個情況,所以她說的話,不用放在心上。”
“她是為你好。”雖然有些言不由衷,可也是大實話。
厲莫庭嗯了一聲,把她放在床上:“你要不要去洗澡?”
林白淺有些悶悶:“我這個樣子要怎么洗,難道你要幫我嗎?”
她本來也是隨意的一句玩笑話,哪里曉得,厲莫庭略一沉吟后,竟然答應下來:“可以,我去放水。”
待里面?zhèn)鱽韲W嘩的清晰水流聲時,林白淺才驟雨方歇,如夢初醒,她不敢置信的望著蹲在浴缸旁邊低頭試水溫的男人側影,心中隱動。
歡欣的同時,又不免后怕,如果沒有自己的最初的死纏爛打,他們是不是就會如兩條平行線,越走越遠,而不會如現(xiàn)在這般,繁衍出那么多的親密來nAd3(
不多時,厲莫庭出來了,對她說:“好了,我抱你進去。”
林白淺羞得滿面通紅,明明身體異樣的厲害,卻也倔強的不肯示弱:“好啊。”
誰怕誰啊,看誰先忍不住!PrintChapterErr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