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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莫庭所謂的幫忙,其實并沒有真的幫她洗澡的打算,他只是把她抱進了洗手間,就準備退出去了。
林白淺以金雞獨立的姿勢,錯愕的扶著洗手臺邊緣,她算到了開頭,卻怎么也沒算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她有些微愣的看著厲莫庭,又看看放滿水的浴缸:“你就這么走了,要我自己縱進去嗎?”
“……我在外面等你,脫完了衣服叫我。”
“呵。”林白淺有時候覺得厲莫庭真是悶騷的可愛,她嘴撇,想說點什么,卻又覺得那些話真的太露gu,還是怎么也說不出口,只是動手去解身后的比基尼吊脖帶子,但是一不小心,抽錯了繩子,原本的活結就變成了死結。
她不得不用兩個手去幫忙,只是這樣,身體就失去了平衡,差點沒真的一頭栽到浴缸里去。
厲莫庭循聲回頭,林白淺幸好一手抓住了旁邊的毛巾架子,但盡顯狼狽。
“后面的帶子打了死結。”她不得不低低開口,聲音也透著無奈。
……
厲莫庭走到她身后,她把所有的頭發都撥到胸前,露出大片光滑雪白的美背在他的視線里。
厲莫庭目不斜視,銳利的視線就盯著后面那個小小的結,然后動手,利落熟練的手法讓她不過幾秒鐘就把結給解開了,動作快的驚人。
只是沒想到他一松手,原本就沒什么重量的比基尼瞬間滑落下去,動作亦是快的驚人,一切就在這么一瞬間發生了。
前方鏡子中倒映出的雪白無華的身影上,只留下一條短裙在腰間。
驟然而來的冷意讓她渾身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兩點紅梅乍然綻放,強烈的視覺沖擊刺激著厲莫庭的雄性荷爾蒙nAd1(
她下意識的用雙手環住自己胸前,但全身上下,已經紅的如一只煮熟的基圍蝦。
他目光深邃,渾身的肌肉似乎瞬間憤張而起,聲音嘶啞:“下面的還要我幫你嗎?”
短裙的帶子就在腰側,林白淺自己看得到,所以她搖了搖頭,所有想好的策略都來不及發揮,便已經丟盔棄甲,繳械投降:“不用了,你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來就行了。”
“你要爬到浴缸里去嗎?”他的嗓子眼簡直沉的能暈出墨來。
林白淺咬了咬牙,克制住內心的羞澀,一用力,就把短裙的帶子給解開了,讓她哭笑不得的是,她竟然從鏡子里看到了厲莫庭默默闔上的雙目。
“這是準備非禮勿視嗎?”
厲莫庭站在那里,不動如山:“我扶著你的手,你自己慢慢進去。”
“哦。”到底沒有膽子繼續撩撥,林白淺乖乖的抓著他的手,慢慢坐入了浴缸里,那只受傷的腳,則被她擱在了外頭。
厲莫庭幫她把浴巾拿到了觸手可及之處,然后道:“我在外面等你,好了叫我。”
林白淺瞧他落荒而逃的樣子,心頭卻漾出絲絲縷縷的甜意,她是在等他長大,完成二十歲的成人禮嗎?
低頭,望著自己柔白的胸,她涂沐浴乳的時候,忍不住用手掂了掂,其實,還是蠻有分量的。
二十分鐘后,林白淺伸手撈到了一邊的浴巾,可她悲劇的發現,自己根本站不起來啊。
她欲哭無淚,最終還是只能叫了外面的厲莫庭nAd2(
他進來,簡直用了十分的力道,克制著自己,浴室里溫度有些高,空氣濕漉漉的,遍布氤氳水汽,他伸手,將她從浴缸里抱出來,雙手直接接觸她細膩柔白的肌膚,然后用大毛巾直接將她裹住,整個過程,一氣呵成,電光火石間完成。
林白淺默然,右手搭在他的脖子上面,任由他將自己抱到外面,她小聲說:“你抱我去柜子那,我拿衣服。”
柜子打開,她找到了自己的小衣和小褲,厲莫庭把她放到床上后,就去了陽臺,林白淺坐在床上默默換衣服,偶爾抬頭望向外面,卻發現厲莫庭在抽煙。
白色的煙圈緩緩在他的嘴里吐出,讓他的臉看起來有些模糊不清。
此時暮色低垂,山色如錦緞纏綿,殘留的淺淺日光落在他的身上,仿若鍍了一層金光,他英俊的眉目在遠山如黛的映襯下,卻是格外清雋。
遠近山脈化作虛無背景,想起明日即將而來的分別,她的心情仍是低落了幾分,但,又努力自我調整,不想再讓他分心,記掛。
等厲莫庭抽完煙進來,林白淺已經換好衣服安靜坐在床上,她深深凝望著他,他也定定看著她,這一刻,似乎不需要言語,伴隨著緩緩西沉的夕陽,便是寧靜的幸福。
這個晚上,他們吃過飯后,因為林白淺的腳不方便,所以早早就躺在了床上,但是這是一種很安寧的畫面,沒有那么多撩人心弦的情緒,林白淺只是很乖巧的靠在他的心口上,與他一起,透過打開的窗戶看外面月明星稀,清朗月色。
林白淺與他十指緊扣,緊緊的,無言的傳遞出某種情緒,直到困意襲來,安然入眠。
因為厲莫庭傍晚之前就要趕回軍區,害怕路上堵車,所以林白淺第二天一早就醒了,厲莫庭還在睡。
她也沒有叫醒他,經過一夜的休息,腳上的傷口沒有那么疼了,她就自己艱難而小心的下了床,挪到柜子旁邊整理行李nAd3(
等厲莫庭醒來時,林白淺坐在地上,卻是已經把東西整理的差不多了,她回頭沖他微微一笑:“好了,等我們吃過早飯就可以回去了。”
厲莫庭心口微動,再一次覺得,林白淺柔韌如蒲草,雖然什么也沒說,卻默默的,記住了一切。
下樓去吃早飯前,他打了電話叫了客服過來查房。
在四樓的餐廳,林白淺又遇到了老太太。
事實上,沈月茹也是在的,但為了不讓林白淺看到,老太太就把沈月茹趕到了相對較遠的桌子,自己跟林白淺他們同桌。
得知他們今天就要回去后,老太太目錄震驚,下意識看向厲莫庭,厲莫庭卻慢條斯理的喝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