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是被一股讓她背后發涼的視線所驚醒的,在安妮看來這種能力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小動物的本能吧。但是自己昨晚睡在黛比家,會有什么危險呢?
安妮蹭了蹭枕頭,心中暗笑自己大概是做了什么夢被驚醒了,要么就是上課養成的生物鐘讓自己在這個時間醒來的吧。不過黛比買的枕頭還挺不錯的,前一天都沒覺得,今天睡得怎么覺得還有一股草藥味,難道魔法界也開始流行什么魔藥養生枕頭了嗎?
等等,昨晚自己回房間后……??好像自己偷偷從黛比家溜出來了……
“學姐醒了還想占著我的床嗎?”西弗勒斯冷到快要掉渣的聲音從房間的另外一邊傳來。安妮趕緊坐起,自己是怎么來到這的,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已經沒有印象了
不對她還記得路口的兩只狗,然后開門咒語,最后是拿著熒光閃爍魔杖的西弗勒斯接下來就是一片空白了……
“西弗勒斯……我怎么會在這?”安妮用我很無辜,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看著站在窗邊的西弗勒斯。此時還算早,寒冬臘月時節,太陽升起來都比往常更慢一些。更不要說陰沉沉的倫敦,總是被大霧籠罩的小鎮,更是常年少見日光。在微薄的晨曦中,西弗勒斯手里捏著一張紙像是抓住了剛剛出軌妻子的丈夫。
嗯?自己怎么會用這種形容詞用在西弗勒斯的身上?自己怎么就出軌了?她什么都沒干啊,連小手昨晚都沒讓小巫師牽著行法式吻手禮呢。
“大概是放假,蛋酒喝多了走錯了門?”安妮抓了抓自己的頭接著裝傻
西弗勒斯更加的生氣了,安妮居然還學會對他撒謊了,安妮從來不對自己撒謊的,這才放假多久,兩天不到的時間里就有人把她帶壞了!走錯了門?那她本來想要去哪?
時間往前推半個小時,有著嚴格生物鐘的西弗勒斯即使在和安妮同居的情況下,也只是習慣了早晨多睡半個小時的睡眠時間。但是今早,他卻被一陣奇怪的細碎的聲音吵醒了。
聲音并不大,像是某種昆蟲被困在了角落里不停煽動翅膀的聲音。但是現在已經是深冬,各種昆蟲都早已經不見蹤影,怎么會還會有蟲子在這個時候冒出來,想想安妮還在睡覺,自己是習慣了家里的各種混亂但是昨晚夜深天黑安妮沒注意今天被這些個小蟲子之類的嚇著……想想西弗勒斯就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一只小小的千紙鶴正在輕輕的拍打著安妮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腦袋瓜,西弗勒斯認出這是霍格沃茲學生們之間的小把戲。
同學們喜歡用這種方式傳遞一些不是很重要的消息,眼前的小紙鶴很明顯是經歷了長途跋涉才遠道而來,上面甚至還有一些沒有融化的雪花。更讓他在意的是,紙張上帶著的味道是安妮昨晚身上的那股濃郁的煙草味……
鬼使神差的的西弗勒斯伸手抓住了紙鶴,想讓它安靜下來,但是紙鶴到了西弗勒斯的手里就這么緩緩地展開露出了里面的內容,又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安妮。告訴自己只是偷偷看一眼,然后再回復原樣就不會有人發現的。寫便簽的人用這種方式傳遞消息,說明里面的內容也不是很重要。
就這么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西弗勒斯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內容,然后明明還是很混沌的腦子突然被凍成了冰疙瘩。怕自己是不是眼花,晨光太暗看錯了,西弗勒斯起身走到床邊再一次打開紙條,花體字雖然寫得有些急還有一些潦草,但是內容就是自己剛剛理解的那樣
‘你真的相當我的后媽?——LM’
西弗勒斯認得每一個詞語,甚至熟悉這個字體更不要說這個名字的簡寫,他現在腦子里快要亂成一團漿糊。有些喘不上氣,他想開窗給自己多一些新鮮空氣,才打開一條縫,床上被窩里睡著懶覺的安妮就動了動,聽到動靜西弗勒斯立馬就關上了窗。
看著安妮每天早晨起床清醒之前的習慣動作——蹭一蹭枕頭,不受自己控制的就說出了那句帶著濃濃醋味的問句。然后安妮還一臉無辜的撒謊,西弗勒斯強忍著怒氣“既然史蒂芬學姐已經醒了,那還是早點回去吧,畢竟還有人等著你呢”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對安妮他一向都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脾氣,但是今天……
什么個情況,怎么自己睡了一覺醒來自己和西弗勒斯的情況更糟糕了?自己昨晚不會對西弗勒斯男神出手了吧?安妮第一次對自己的酒品產生了懷疑,不過喝醉了自己也是第一回像這樣不管不顧的跑出來,還偏偏到了關鍵記憶點的地方斷片了“黛比他們家沒這么早,他們大概中午才會起床吧……”對著還在怒火中的教授,安妮也沒了剛剛的裝傻充愣勁,開始給自己拖延時間。
“黛比懷特?”該死果然是懷特家,在站臺上自己就應該再多等等,安妮或許就……不對黛比懷特難道是在學校里就約了安妮去她家做客,所以懷特家才會對安妮格外的熱絡,自己怎么就沒看出他們別有用心呢。安妮涉世不深難免被騙,就連盧修斯都看不下去草草寫條子暗示?
馬爾福家的老孔雀到底想干什么?那只遠近聞名的花孔雀早已經名聲在外,哦不對,史蒂芬家不怎么在貴族圈子里露面這種花邊新聞不一定知道更不清楚他的人品,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被花叢老手哄得團團轉……不行自己得把安妮給拉回來。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當西弗勒斯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的時候,安妮已經整理好自己站在了他的面前“我昨晚沒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我媽看到你在我床上”西弗勒斯壞心眼的掐頭去尾的告訴了安妮這么一個事實,這回輪到安妮變成了石頭人。西弗勒斯這才有了找回早上看到紙條的場子的報復感,至于花孔雀……他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誰知道馬爾福的肚子里都流著什么壞水呢,還有懷特家的黛比懷特她也知道昨晚發生的事嗎?該死到底發生了什么他想知道一切細節。就在西弗勒斯盤算著怎么防馬爾福叼走安妮的時候,一旁安靜了許久的安妮突然冒出了一句“西弗勒斯,我會對你負責的”
安妮在聽到西弗勒斯的話之后,絲毫沒有想過西弗勒斯是對自己開玩笑然后給自己腦補了一出大戲,昨晚自己喝醉了像個癡漢一樣鬼鬼祟祟的溜進斯內普家門,一路摸進了西弗勒斯的閨房,西弗勒斯看到來人是我,當做熟人放了進來,沒想到是引狼入室,就在自己欲行不軌的時候西弗勒斯的媽媽聽到動靜趕到保衛了兒子的清白?自己可真不是個人,做錯了事就要擔起責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