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白天鵝大酒店門口,前世的一幕準時出現。
就看到兩個戴著棒球帽的人,攙扶著郭炳昌從賓館里走出來。
看到是長租客郭炳昌,門童只是隨便問下怎么了,得到的回答是郭先生頭暈要去醫院看病。
門童看著郭炳昌被扶進面包車后,也沒當回事,心里還在腹誹說這些港商。
說他們每天花天酒地太嬌氣,要是自己最多也就是躺下睡一覺就好了。
停在暗處的趙山河和眾兄弟們吃著面包,早就嚴陣以待,這時就悄悄的跟在白色面包車的后邊。
車子開出城區就奔近郊黃埔的方向開去,趙山河心里有底了,知道還是前世那個高墻平房那里。
遠遠的看著白色面包車在一處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平房處停下來。
趙山河就直接關掉車燈。
借著對方的車燈可以看到,有兩個人把郭炳昌架著下車后,就打開大門走進院子。
隨著院里的燈光亮起,那輛白色面包車看到沒什么事就疾馳而去,應該是回去復命了。
趙山河沖兄弟們一揮手,然后眾人就紛紛跳下車來,按照事先約定好的方式向平房處快速奔去。
這次出來時,考慮帶了大量現金,包括趙山河在內的眾兄弟都帶了錳鋼打造的短刀在身上。
“砰砰砰!”
這時到了門前,看到院里的燈還沒關,趙山河知道里面只有兩個人而已,自己這邊實力碾壓對方幾條街。
就沒有像前世那樣翻墻過去,而是直接敲門。
“怎么又回來了?是不是老大還有什么交代呀?”
屋里的兩個綁匪,剛把被他們迷暈的郭炳昌手腳綁上。
隨之就聽到外邊的敲門聲,想當然的以為是自己人去而復返,就迅速跑出來開門。
“別動,否則就特么給你割喉!”
隨著其中一個劫匪開門,趙山河身形如電,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森寒徹骨的短刀就架在劫匪的咽喉處,然后王才李虎等人提著刀就沖進來。
“關上門!”
趙山河低聲吩咐黑子把門關上后,就押著這個倒霉的劫匪向屋里走去。
“剛才忘了給我們買點酒菜好了,回來啥事啊?”
另外的劫匪看到外面沒動靜,想到兩個人在這看人質,這長夜漫漫下去可挺難熬的。
這要是整兩瓶白酒,再來點豬頭肉花生米啥的該有多好?
誰知就在他疑惑來人沒反應之際,趙山河等人已經推著那個嚇傻了的同伙走進來。
“你們……”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說完,就看到王才李虎特有默契的沖上去后,寒光一閃直接被嚇麻爪了。
看到瞬間控制住這兩個劫匪,趙山河馬上就示意黑子二龍給這兩個劫匪綁好,接著就沖進里屋,看到躺在地上的郭炳昌猶在昏迷之中。
趙山河知道郭炳昌這是中了乙醚,找到一條毛巾直接用涼水淋濕后敷在臉上,很快就醒過來了。
“你……系誰,做乜嘢?”
睜開眼的郭炳昌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嚇壞了,聲音顫抖的向趙山河等人喊道。
“我們是見義勇為,遇到你被劫匪給綁架,特意來救你的……”
然后趙山河邊解釋自己恰好遇到郭炳昌被綁架,于是就一路跟蹤到這里并解救他。
嘴上說著手卻沒停,開始給郭炳昌把手腳的繩索給解開,然后把郭炳昌給扶起來。
聽完趙山河的解釋后,郭炳昌的記憶開始一點點復蘇,在看到被捆綁起來的兩個劫匪那張臉時候,馬上就浮現出當時的場景。
原來吃過晚飯的郭炳昌正在看電視,就聽到敲門聲,他還以為是服務員呢。
結果剛打開門,就看到地上躺著的兩個劫匪沖進來,二話不說直接用手帕捂住自己嘴巴后,瞬間自己就失去知覺。
再醒來就看到趙山河蹲在他面前幫他解繩子。
“內們系西岸(好漢)……多借雷(多謝你)!”
郭炳昌這回徹底搞明白了,知道自己這是遇到了好人,不過看到王才李虎等人渾身散發著凜冽之氣,就知道這些人也都不是善茬。
趙山河不想在這里過多停留,畢竟現在自己可是客場作戰,現在要趕緊回去連夜匯報給韓元沛。
這樣的話,就可以馬上開展行動,否則狡猾成性的崔葆淳很可能就會聞風出逃。
現在就是在崔葆淳自以為順利得手后,最得意忘形之時,直接給他來個甕中捉鱉,以絕后患。
*
今天可以說是崔葆淳最得意的一天,想到自己還真是天縱奇才,竟然連這樣的金點子都想得出?
原來殺人搶劫綁架撕票費勁巴力的,最后也不過才弄個幾十萬塊錢而已。
可隨著自己戰略轉型,成功吸引港商郭炳昌入局后,這次絕對是條大鯨魚的體量。
據崔葆淳的了解,郭炳昌作為港島十大豪門的二公子,盡管現在脫離家族自己創業,不過至少也有上億的身價。
況且他身后的郭氏財團作為頂尖豪門,涉足眾多產業那是港島巨無霸的存在,自己這次發透了。M.XζéwéN.℃ōΜ
只是應該開口讓對方拿多少贖金呢?這事倒是讓崔葆淳頗傷腦筋。
也許干完這一票,自己就可以金盆洗手了。
到時候自己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想辦法給自己洗白上岸,就算做不了張大帥也可以做大老板。
回到自己臨時租住的住所后,崔葆淳在這座獨棟小洋樓里豪情萬丈躊躇滿志,讓自己的幾個小情人陪著喝酒吃菜,心里琢磨著多少贖金合適?
剛才聽到手下匯報已經順利得手,問崔葆淳下步的安排,崔葆淳說先晾郭炳昌一晚上再說。
他想先喝點小酒,等會和這幾個小情人大被同眠,共赴極樂世界慶祝一下。
等確定贖金后,明天再打電話要錢。
殊不知,這已經是崔葆淳最后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