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續笑了笑，說的很隨意：“晚上應該會有詳細的新聞。”

“你會被叫過去錄筆錄的吧。”姜皎又開始擔心，“上次我就打個架，就被叫進去問了半天。”

“那是協助調查，應該的。”陸續一直是好好先生的樣子。

“我跟你說。”姜皎似乎被陸續漫不經心的態度所刺激了，話匣子開了就收不住，“他們肯定是一片的。”

從學術研究開始潛伏了這么多年。

“哼，看著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警局今天審出什么來了？”陸續也跟著她壓低了嗓子，一起八卦的樣子。

他身邊站著的沈長清和劉院長被他看了一眼之后，都走到一邊抽煙的抽煙，玩手機的玩手機。

很放松很隨意的聊天氣氛。

“陸醫生，所有的事情聽張東說已經形成了書面資料，”姜皎眨眨眼，再眨眨眼，“他們跑不掉的。”

“就是……”

“就是什么？”陸續低著頭問道。

“就是那個大娘她不怎么好定罪。”姜皎說道。

“那就不定罪。”

陸續和姜皎對視了一分鐘，才跟著很內涵的笑了，只是眼底閃過了一些看不清楚的情緒。

江東來的尸檢報告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凌晨，聽報告的還是那群人，張東審訊了六個小時，喬仁帶著幾個年輕的記錄警察在旁邊記錄，局長和劉院長關在局長辦公室里和B市還有A市的領導電話會議了很久，陸續他們出醫院的時候，被通知會議要往后挪半個小時。

“我去睡會。”沈長清最近累的厲害。

“你把皎皎送回去。”陸續補充一句，姜皎剛想拒絕，就對上陸續不容拒絕的眼神。

陸續拿著手機跟他們揮揮手，坐沒坐相的賴在辦公椅上。

凌晨四點半。

手指毫不猶豫的劃到了張東的電話號碼上，直接撥了過去。

只響了兩聲就接起來了，陸續嘴角微微揚起一點。

“弄好了？”陸續在電話里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更低沉一些，沒有沙啞，也不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嗯。”張東輕輕的應了，他熬了這么久，頭皮突然放松的感覺讓他下意識的嘆了口氣。

“給你送早飯？”陸續聽他嘆氣的聲音后笑了。

“真巧，你老婆說給我們買了。”張東停了下補充，“我讓她太早了，不用過來。”

“做的很對，我等會給你們送。”陸續應道，他那邊有紙張翻動的聲音。

“后天什么時候去？”張東出了審訊室在休息室趴在桌上又有些想抽煙的沖動，悉悉索索的開始拆口香糖。

“一早。”陸續那邊紙張翻動的聲音停了下來，“應該不會太久。”

“我去不了了。”張東把口香糖放到嘴里，濃烈的薄荷味道讓他清醒了一點，因為太累麻木了的情緒也跟著有蘇醒的跡象，“你自己安心。”

這么嚴重的案件，加班是肯定的，主要是還牽扯出幾條人命，可以想見，他這段時間的都要在局里過了。

“你帶不帶姜皎？”張東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