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飯心情變好。
閑著也是閑著便去了一酒吧坐在座位上一杯又一杯地喝酒然后抬頭看著玻璃窗外的街景。感覺無比地爽快。
不知不覺中周易醉了。手腳有點軟。
摸出那只惡心的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時間已經是不半夜十二點。應該找個地方睡覺。忙了這一整天又是金錢又是美女精神和**上受到多重沖擊早就疲倦到極點。
周易現在最渴望的是找一家酒店。房間里最好有沖浪浴缸的有雪白整潔的床單有深得可以沒到腳脖子的地毯。然后看兩分鐘電視迷迷糊糊地睡過去。這樣的日子就算是神仙也不過如此。
可是內心中卻好像有一種東西在牽絆著自己怎么也不能釋懷。
站在街燈下等的士的過程中周易想了半天這才想明白有一個女人正在家里等著自己。而那個家真的屬于自己嗎?
奇怪了自己做事可不是那種畏畏尾的人。
的士來了司機從里面探出腦袋:“去哪里?”
周易坐上去“去酒店……不用去很高檔的。龍柏飯店就行。”
“好的很快就到。”
“不不去了。”周易沉默半天:“我要回家。”他明白牽絆自己的東西究竟是什么了。是那個女人。整整一天自己沒去上班也沒回家。她如果真的愛那個周易她會著急的。任何一個妻子都會這樣。
是到了將這個問題解決的時候。先自己不是另外一個周易自然也沒有義務全盤接受他遺留下的問題。包括這個家庭和這個妻子。
婚姻我的老天多么可怕的東西!
對馬上就回去然后告訴她自己不愛她。這個婚姻本身就是一場錯誤是老天的一場玩笑。
然后該怎么過就怎么過。宛若、那個鐵廠的狗屁工作都見鬼去吧。
現在到了解決所有煩惱的時刻逃避可不是自己的風格。
想到這里周易冷靜地對司機說出自己家的地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