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為傅向西做小腿按摩時,秦棋畫朝管家做了個手勢,轉身離開臥室。
管家心領神會的跟出來。
走廊上,秦棋畫問:“這個要多久?”
管家回道:“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左右。”
秦棋畫思忖著,又問:“他的身體,有沒有康復的可能性?”
管家斟酌著用詞道:“目前還沒有哪個醫學專家給出過肯定的回答。”
見秦旗畫表情不太好的樣子,他又安慰道:“但也沒下悲觀的結論,總之事在人為。”
秦旗畫:“玄學啊……”
“什么?”
“沒什么。等他弄完了,吃飯的時候,告訴我一聲。”
“好的。”
秦旗畫回到房間整理自己的東西,因為有一堆小玩具,她沒讓傭人收拾,自己親力親為收拾。
她將一樣樣玩具的包裝盒拆開,又仔細看了一遍說明書,然后分門別類放在衣柜的抽屜里。
處理好這些之后,就是那堆包包了,目光一掃,疲憊感漫上,熱情盡失……
秦棋畫癱在沙發上,累了累了,先玩兩把游戲。
秦棋畫進入王者峽谷浪蕩,拿了自己擅長的刺客。
在特效滿天飛的激烈廝殺中,她腦子里時不時就浮現出那雙眼睛。
“死了死了……又死了……”
頻頻走神,導致狀態不佳,又一次團戰時,有人來電。秦棋畫想掛斷,但手機卡了,半天沒掛成功,反倒接通了。???.??Qúbu.net
“誰?”她冷問,語氣帶著不耐。
“畫畫呀,我是爺爺。”
……傅向西爺爺傅正霆?
秦棋畫坐起身,聲音一百八十度大拐彎,“爺爺~”
這個爺爺不簡單,帶領著傅家走過風雨幾十年,赫赫有名的大企業家。傅老爺子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到了第三代,十幾個孫子孫女。大家都在想方設法的掙表現討他歡心。
這些都是秦棋畫家人給她科普的,總之一句話,面對傅家這位說一不二的大佬,乖一點。
“后天你跟向西一起過來,陪爺爺吃頓飯。”
“好呀。”秦棋畫笑瞇瞇應下。
“向西婚后對你怎么樣?”
“很好呀。”
“那就好。”傅老爺子笑道,末了又囑咐,“他被身體影響,有時候脾氣會有點怪,需要你多包容。”
“沒有啊,他脾氣不怪,很好相處。我喜歡跟他待在一起。”秦棋畫道,聲音清甜帶著笑意,語氣格外真誠。
傅老爺子聞言,笑容加深,心里的隱憂也放下了。
原本擔心強行捆綁的婚姻,令這小姑娘委曲求全心生怨意。可他從她這語氣里,聽不出一絲強顏歡笑,也沒有壓抑的負面情緒。似乎還挺開心?
如果換做一般人他不會擔心,可秦家這位千金小姐是從小嬌養大的,又生的美麗動人,她什么都不缺,更不缺上流社會豪門公子的追求。為了讓秦家同意這門婚事,他是下了血本,就為給遭遇不幸的孫子補償一個人人艷羨的嬌妻。
傅老爺子跟秦棋畫聊了幾句,頗為滿意的掛掉電話。
沒多久,秦棋畫接到管家通知,傅向西去了餐廳。
秦棋畫下樓,前往餐廳。傅向西坐在黑色大理石餐桌旁,安靜的用餐,眼睛照例被遮住了。
見過絕色之后再看,多少有幾分遺憾。
秦棋畫坐在傅向西對面,她的餐食已經擺好放在餐桌上。
他吃的是燉得香軟濃郁的營養粥,她吃的是搭配均衡的三菜一湯。
秦棋畫一邊吃一邊看傅向西,他每次都能分毫不差的把勺起的粥送到唇邊,姿態優雅,不緊不慢,不見絲毫狼狽。吃飯這種日常的事,被他吃出了莫名的儀式感和觀賞性。
秦棋畫問道:“老公,你要不要嘗嘗我的菜?”
傅向西沒作聲。
她笑著道:“老公吃飯吃的這么棒,一點都不讓人擔心呢。”
傅向西依然沒搭理,表情寂如死水。
傅向西吃完粥,離開餐廳,去了二樓書房。
秦棋畫瞧著男人坐在輪椅上的背影。
就像是懸于無際荒野中的一塊黑水晶。
美麗,易碎,暗黑。
秦棋畫把自己的飯吃完,玩了一會兒手機,起身去二樓書房。
書房的玻璃門已經關上,她按下一側的按鍵。
傅向西:“誰?”
秦棋畫:“你老婆呀。”
話剛落音,玻璃兩側徐徐攏上灰色窗簾,然后,整面通透的玻璃墻包括玻璃門,全都被覆蓋了。
秦棋畫:“…………”
秦棋畫轉過身,看到管家。
管家有點尷尬的站著,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
秦棋畫雙臂抱胸,點了點頭,道:“是個狠人。”
管家干笑:“……”
秦棋畫腦子一轉,道:“你進去,我跟在你身后進去。”
怕他不懂,又道:“不讓他知道,悄咪咪那種。”
管家面露為難,低聲道:“少夫人,我已經得到指示,任何人不得進入書房打擾。”
“你也進不去?”
“是。”
“你知道開門的密碼嗎?”
“沒有密碼,只有傅先生的掌紋能開。”
秦棋畫想了一圈,確實沒辦法,只能作罷。
“行吧,那就讓他自己好好忙。”
“傅先生獨處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您別介意。”
“嗯,不介意,隨便他。”秦棋畫擺擺手,上樓去了自己房間。
管家見她毫不介懷的離去,心中默默感嘆:也只有財勢驚人的傅家,才能娶到這種美麗善良又大度的仙女啊。
秦棋畫回到自己房間,換上一套運動裝,長發揪成丸子。
換了裝束后,戴上無線耳機,下樓去別墅外跑步。
她在跑道上揮汗如雨,越跑越起勁。
傅向西,你牛批!你厲害!
老子要強身健體,持久續航,讓你叫爸爸!
她一邊腦補自己作威作福的場景,一邊吭哧吭哧的喘氣冒汗。
平常跑十來分鐘就嫌累,這一次居然堅持了四十分鐘。
當她停下來,整個人跟在水里泡過一樣。
秦棋畫緩了緩,打電話通知傭人給她備水泡澡。
她朝腳下拍了一張,球鞋和跑道入境,發到社交賬號上:不敢相信,我居然跑了四十分鐘。都是被黑水晶給刺激的。
秦棋畫上樓,泡在浴缸里,剛才的動態下面已經有了一溜的評論。
“黑水晶?沒看懂…”
“哇,這款球鞋好看!”
“畫畫想要黑水晶?”
“給你黑寶石,好不好?”
“四十分鐘?這刺激力度不小【托腮】”
“在哪兒跑步啊?約一發,一起跑!”
“我也喜歡跑步,一起啊~”
……
秦棋畫癱在浴缸里,跑完之后渾身舒爽,感覺不賴。
甩掉晦氣后,這腦子又開始活絡起來……
她打開通訊錄,給管家打電話。
*
傅向西在書房獨自忙到深夜,感覺疲乏后,通知管家。
管家帶著護工前來,將他送到臥室。
浴室內,傅向西躺下來,護工為他洗頭發。
洗完頭發后,浴缸里的水也放好了,他被護工協助著進了浴缸。
浴室內濕氣重,加上剛才洗頭發時有水花飛濺,他眼睛上的東西被一并取下來。
秦棋畫來到浴室時,就見傅向西泡在浴缸里,頭發濕漉漉的,沒有聚焦的眼睛半闔著。
霧氣蒸騰間,是一個看起來分外柔弱無辜又姿色絕艷的男人。
秦棋畫做了個手勢,管家帶著護工離開。
傅向西察覺到異樣,開口叫道:“劉偉。”
秦棋畫坐在浴缸邊,抓住他一只手,傅向西蹙眉,這只手白嫩柔軟,是女人的手。
“秦棋畫?”
“對呀,就是你老婆。”她笑瞇瞇應聲。
趁著他分神瞬間,又抓住他另外一只手,將兩只手反剪在身后。
“你干什么?”他低斥,正要掙開,可一聲輕響,他兩只手被鎖在了一起。
傅向西臉色頓時沉了下去,他萬萬沒想到,她居然敢這么對他!
“解開!”傅向西冷聲道,表情陰沉的可怕。
但秦旗畫不怕。
腳沒力氣,手被鎖住,眼睛看不見,通訊工具被她收走,他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除了躺平任C還能怎么樣?
她撥弄著浴缸里的水花,笑容透著一股子囂張和邪惡,“老公不理我,我就把老公囚~禁起來,這劇情可真帶感。”
“秦、棋、畫。”他咬牙切齒,空茫的眼里都聚集了怒火。
秦棋畫甜甜應聲,“欸,老公,我在。”
“這里的設計真棒。”秦棋畫環視四周,感嘆道。這個浴室很大,陽光玻璃房的設計,往外俯瞰,是山下的萬家燈火。
她進了水里,貼到傅向西跟前,低聲輕語:“可景觀再美,都不如你美。”
傅向西雙手被鎖在背后,拿她毫無辦法,只能冷著臉道:“滾!”
“這劇情我也喜歡。”秦棋畫笑,鼓勵道,“這時候就得來點刺激的!接著罵,罵的越兇越帶感!”
傅向西:“…………”
這TM到底是不是女人?!
他是娶了個什么東西?
秦棋畫占盡天時地利,輕易就吻上了傅向西。
他別過臉避開,她親不到他的唇也不急,就一個又一個的吻慢慢落下來。
落在他額頭上,他鼻尖上,他臉頰上,他耳垂上,他眼睛上……
她特別有耐心特別溫柔也特別享受的親著他,傅向西起初的怒火,漸漸的都被異樣的感受湮沒了……
她撫上他濕漉漉的頭發,又一次吻上他眼睛時,道,“老公,我會好好疼你的……”語氣又綿又軟,由那清甜中夾著幾分沙啞的嗓音說出,帶著蠱惑人心的虔誠。
當她再次游離到他唇邊時,沒費太多力氣就得逞了。
她也沒有急,就是反反復復的親他……
即便他的感覺已經很強烈,她仍是與他熱吻,邊親邊說著情話。
傅向西在崩潰邊緣反復徘徊,實在受不了,啞聲道:“……你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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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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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