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懸著明月。
月光碎在蕩漾的水波上。
許久后,水波才漸漸靜下來。
秦棋畫趴在傅向西肩頭,又累又滿足,酸爽的不行。
傅向西仰靠著,一片黑暗的世界仿佛被撕裂,成了各種光怪陸離的畫面,都是他從前不曾經歷和體會過的瘋狂。
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那么靜靜的放空。
片刻后,秦棋畫感覺水溫漸涼,轉身去將浴缸的水排出。
水很快排空,她離開浴缸,給自己裹上一件浴袍,又拿了一條寬大的浴巾過來,搭在傅向西身上。她再次進入浴缸中,蹲在傅向西跟前,就著那條大大的浴巾,給他擦拭頭發。
浴室的暖光燈,在男人臉上落下一層淡暖的柔光。
他抿著唇,任由她給他擦頭發,浴巾下的那張臉,糅雜著冷淡厭世的氣質,又欲又禁欲,讓人忍不住想憐惜,又想占為己有。
知道他看不見,她更加肆無忌憚的看他,看的血液再次沸騰。
秦棋畫暗暗告誡自己:克制!克制!
可是……怎么會有這么勾人的一張臉!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明明看不見,卻在放電。
秦棋畫幫他把水珠擦掉后,準備叫護工,又糾結了。
這才完事,就把他丟給別人,是不是有點拔diao無情?而且他身上還有激烈時留下的痕跡,看著格外靡艷。
秦棋畫站到浴缸外,俯下身挽著他的手臂道:“你站起來,我背你到床上去。”她看過護工幫助傅向西起居,知道他的腿勉強能站,只是無法支撐站穩,更無法持久使力。
傅向西臉上有一閃即逝的意外,但也沒拒絕。他借著她的支撐站了起來,趴在她背上。毣趣閱
“……”秦棋畫穩了穩,還好她個子高,勉強hold住。
他雖然清瘦,畢竟身高和骨架還有一層薄肌肉在那里,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輕。
秦棋畫背著傅向西走向床邊。背人的時候才想吐槽這房間也太大了,從浴室走到窗邊,居然得走十幾步……
傅向西在黑暗中,分外清晰的感覺到她的步伐和她沉重的呼吸聲,腦海里莫名又有了畫面。
秦棋畫將傅向西放到床上,自己滾去一邊,癱在床上休息。
看來以后不只是跑步,還得去健身房擼鐵。
秦棋畫歇了一會兒,側過身,撐起腦袋看傅向西。
他懶洋洋的靠在床頭,像是睡著了,慵懶的表情中透著一絲高冷和距離感。
她下床去拿吹風機,再次來到他身邊,給他吹頭發。
柔軟的黑發一點點變干,更加的柔軟順滑,手指穿梭而過,舒服極了。
雖然傅向西一直沒說話,表情淡淡的,秦旗畫仍是樂此不彼。
她將吹風機放開,又忍不住揉了揉他的發絲,他拉下她的手。那雙眼睛看著她,雖然沒有聚焦,可她一瞬間仿佛被電到。
兩人都沒有說話,靜謐的室內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滿腦子火花亂炸時,她忍不住湊上前,碰他的嘴巴。
傅向西攬住她的腰,手臂一個用力,就將她翻過身,壓到自己下方。
秦棋畫看著突然散發出侵略性的男人,眼睫毛顫啊顫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膛!
他的手指在她臉上摩挲,碰到她的唇時,用力揉了兩下,低下頭,咬上去。
“……”
“……”
“……”
事罷,秦棋畫渾身汗涔涔,大腦一片空白。
傅向西離開她,坐到床頭,摸起柜子上的香煙和打火機,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秦棋畫緩過神,轉頭看他,那張臉上又恢復了一片冷清漠然。
“事后煙感覺怎么樣?”秦棋畫開口的嗓音有點啞,她蹭到他身邊,“給我一口試試。”
傅向西抬起夾著煙的手,另一只手推開蹭在他胸前的腦袋,冷道:“回你自己房間睡覺。”
“……你才是拔diao無情。”秦棋畫輕哼。
傅向西扯了扯唇角,露出譏誚之色,“你不就為了這事兒?”
“……”居然無法反駁?
秦棋畫忽而笑了,隨手揉了下他的頭發,懶懶笑道:“對呀,我可是身負重任,要跟你生孩子。”
傅向西:“……”
秦棋畫打了個哈欠,下床,道:“那我去睡了,晚安,明天見~”
反正吃飽了,去哪兒睡都無所謂。
秦棋畫離去后,室內陷入寂靜。
傅向西的世界一片黑暗,所有畫面都消失了。
他臉色越來越難看,將還沒抽完的一根煙擰滅。
秦棋畫上樓回到自己房間,進浴室洗了把臉,撕開一片面膜覆上。
等待的時間無聊,正巧游戲群里有人約,她跟著戰隊大佬去開黑了。
一把游戲結束,隊友匹配下一局,秦棋畫發送:==我要洗把臉
霸霸:快去快回,等你
秦棋畫把面膜扔掉,又將臉擦好,再次坐到沙發上拿起手機。
Fly:不開直播嗎?你粉絲都來我這兒問你下落了。
畫書棋琴:不開,隨便玩兩把就睡了。
Blue:佛還是你佛
秦棋畫喜歡玩游戲,大學時跟戰隊的人學著開直播,本是自娛自樂,結果因為聲音甜美騷話多操作也不賴,贏得了上百萬粉絲關注。她這個ID用了兩年,佛系直播,從沒露過臉,粉絲們盲猜她聲甜人丑,她也不在意。游戲對她來說只是消遣娛樂,曾經平臺公司給她開出高價合約,被她輕飄飄的拒絕。
玩了幾把游戲后,她往床上一倒,心滿意足的睡了。
*
秦棋畫一覺睡到自然醒。
起床后,吃過早餐,去游泳池游泳。
管家通知她用午餐時,她來到餐廳,看到正在用餐的傅向西。
想起昨晚傅老爺子的電話,她開口道:“爺爺讓我們明天去他那兒吃飯。”
傅向西將口中食物吃完,淡道:“知道了。”
秦棋畫:“需要準備禮物嗎?”
傅向西:“不用。”
秦棋畫:“好吧,你是親孫子,你說的算。”
雖然不用準備禮物,秦棋畫想,明天是婚后第一次見男方家族大佬,好歹要認真對待。
吃過午飯,秦棋畫揮退傭人,主動幫傅向西推著輪椅進電梯。
上了二樓,她帶他去往開放式露臺。
傅向西察覺到路徑不對,開口道:“我要去書房。”
秦棋畫道:“書房多悶啊,才吃完飯,休息一下嘛。”
秦棋畫將傅向西推到露臺上,坐在鐵藝休閑桌旁,又吩咐傭人送來了兩杯鮮榨果汁。
她坐到傅向西身旁,將果汁的吸管送到他唇邊,“喝嗎?”
“不喝。”他別過臉。
秦棋畫喝了幾口,放下杯子,走到傅向西身后。
抬手,手指輕壓在他的太陽穴上。
傅向西下意識蹙眉,又要折騰什么?
她輕輕用力,在他太陽穴上揉壓,開口道:“老公,這力度怎么樣?”
傅向西警覺的問:“你要干什么?”
秦棋畫甜甜笑道:“給你按摩減壓啊。”
傅向西拉下她的手:“不需要。”
“嗨,聊天也要氛圍的嘛。”秦棋畫坐到了他身旁。她在家跟爸媽溝通的時候都會先賣個乖討個好。
“有事說事。”
“我下午想去市區逛逛,買衣服包包,明天美美的去見爺爺。”
傅向西沒什么表情。
“你是我老公嘛,我要跟你講一下,還有哦……”秦棋畫親昵的挽住傅向西胳膊,“老公,我是無業游民。”
傅向西:“?”
秦棋畫見他那一臉冷冷清清又不明所以的樣子,溫馨提示:“這時候你可以霸氣的拿出你的卡,讓我隨便買、隨便花!”
傅向西:“……”
“男人給女人花錢的樣子特別帥!”
傅向西:“……”
帥不帥他不知道,他從沒給女人花過錢。
“老公~”秦棋畫抱著他的胳膊,嗓子又甜又綿。
傅向西體內有股欲-火突然竄起來,昨晚那時候她也是這么軟綿綿的嬌嗔……
他克制著那異樣的情緒,抬手將她的手拉開,不耐道:“去找劉偉,他會安排。”
“好噠~”秦棋畫輕快的應聲。
秦棋畫去找管家劉偉的時候,劉偉已經得到指示,將一張傅向西名下的黑卡交給秦棋畫,“密碼得您親自問傅先生了。”
秦棋畫點點頭。
劉偉又道:“少夫人有時間的時候,我會約銀行的人上門,為你辦一張專屬聯名卡。”
秦棋畫笑道,“麻煩你啦。”
劉偉:“分內之事,我的工作就是為你和傅先生服務。”
秦棋畫拿了卡,選了一輛跑車,愉悅的開著車去購物。
路上,打電話約人作伴,正巧孟瑜有空,兩人一拍即合。
碰頭后,兩人閑聊著,進了商場。
孟瑜:“新婚生活過的怎么樣?”
秦棋畫:“不錯。”
孟瑜看她一眼,道:“看你這春風滿面,確實不錯。”
秦棋畫唇角微揚,傅向西活好不粘人,又帥又有錢,當然很不錯!
秦棋畫和孟瑜進店挑選衣服,店員殷勤的陪同介紹。
走廊上,沈穆在商場管理人員陪同下走過。
目光掃過,堪堪停住,他看到正在挑衣服的秦棋畫。
他若無其事的移回目光,帶著這些人走遠后,簡單交代幾句,揮退下屬。
人群散去后,他轉身折返,去了那家重奢品牌店里。
“我想端莊一點,可這么看是不是老氣了點?”秦棋畫換上一身套裝,對著鏡子看,問孟瑜。
“你穿什么都好看。”孟瑜坐在沙發上,杵著下巴看她,再一次羨慕這天妒神顏和惹火身材,“只有很好看和更好看和特別好看的區別。”
“畫畫。”沈穆開口喚道,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款款走來。
秦棋畫轉頭看去,訝異道:“沈穆,這么巧。”
沈穆是她哥秦旗風多年的老同學老朋友,她也認識他有些年了。
“今天來這邊談工作,剛忙完就看到你。”沈穆笑道,目光落在她身上,“這個設計太沉悶了,不適合你。”
秦棋畫:“是吧?我也這么覺得……”
秦棋畫換了衣服出來,沈穆道:“正巧我今天也沒事了,陪你一起挑挑。”
秦棋畫道:“用不著啊,我們女孩子買衣服很磨蹭的。”
孟瑜跟著道:“是啊,沈總,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沈穆不疾不徐的笑,“我閑著也是閑著,順便考察一下這些店鋪。”
秦棋畫突然想到,她打算給傅向西挑衣服,能跟她搭配的那種。
秦棋畫道:“如果你方便也行,可以給我做個模特參考下。”
沈穆笑著問:“要給你哥買衣服嗎?”
秦棋畫道:“不是,給我老公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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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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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