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此刻的反應管家便已經了然,垂眸微微頷首,恭敬道:“那少爺慢走,晚上記得來個電話,跟老爺報個平安。”
如果做這些事都沒辦法捆縛住他那顆已經慢慢淪陷的心,那一切便都是徒勞了,管家也毫無辦法,只能垂著眸袖手站立著,遵從他的心愿。
御風遲狹長深邃的眸子垂下,淡淡點了點頭,繼續朝著門外走去。
*P7Fw。
時值深夜,閃爍的霓虹簇擁著奢華恢弘的娛樂城,整個夜幕黯沉的輝光都仿佛沉沉地壓了下來,里面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嗡嗡吵著,很熟悉的環境。
寬長的沙發上一個沉靜的身影正渾身淡漠地坐著,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抵著額頭,淡漠凝視著眼前的一切,娛樂城大廳里閃爍的光芒打到他俊逸逼人的臉上,一明一暗得勾著人的魂魄,將整個大廳里的妖嬈女郎們惹得渾身燥熱,頻頻朝他拋去媚眼。
奈何他只是低垂著眉眼沒有絲毫的浴望,筆挺的西裝外套扣子解開,干凈整潔的領口透著魅惑逼人的味道。
“御少,御少……”震耳欲聾的樂聲里一個男子靠過來,諂媚笑著,“您別干坐著呀,我都說了咱們去包廂玩,比這里要玩得開,您偏偏不去,可我們在這里坐著干喝酒也沒什么意思是不是……”
男子的話還沒說完,旁邊坐著小弟道:“坤少,酒沒了。”
被喚做坤少的男子一腳踹過去,冷著臉道:“酒沒了去叫!順便叫幾個妞過來!”
小弟立馬從沙發上爬起來去叫waiter了。能上看就。
于此同時,幾個坐在御風遲旁邊的女子接收到了坤少拋來的眼神,圈住了他的胳膊妖嬈地扭動著,嫵媚浴滴的嗓音在他耳旁輕柔響起,迷惑著他的神經。
御風遲低垂著眸,俊臉透著一絲淡漠,像是已經喝了不少酒。
一個女人大膽地去抓他的領帶想要幫他解開,動作才做到一半就被一只手扣住,緊緊扣著她骨頭都開始疼,女子蹙眉,渾身微顫起來,低吟著叫道:“御少……”
御風遲終于緩慢抬眸看了她兩眼,那冷冽淡漠的神色仿佛能將她渾身都凍僵了一般,將她的手從自己領口上扯開,低沉暗啞的嗓音道:“我還是比較喜歡在這里,如果你想去包廂我沒意見,把這群蒼蠅帶走別打擾我就可以,”接著他別開眸子,“走吧。”
他這些話,是對著坤少說的。
名喚坤少的男人果然神情大變,用眼神轟走了那幾個不長眼的女人,連聲道歉,他本來以為御風遲能答應今晚來這里已經是能放得開來玩了,沒想到他還真的是個正主。可坤少卻還是相當不死心,畢竟幾年前的御風遲在上流社會的圈子里是相當能一起瘋玩的人,他可不相信短短幾年時間他就能改變了性情。
“先生!你們的酒!”一個清脆中透著慵懶的聲音傳來,接著就看到一個身影蹲下,將托盤里面的酒一杯一杯往桌上擺。
“總共十杯,我只管送,回頭你去跟麗姐她們結賬!”她兀自說著,看都不看眾人一眼就起身走開往別的桌走去,托盤里還有三五杯酒。
那清脆中帶著一絲稚嫩的嗓音,微微扣緊了御風遲的心弦。他恍惚之間以為自己喝多了,怎么突然之間會聽到她的聲音,他清楚地知道這里是中國Z城,不是曼徹斯特。難道這還是他的幻覺?
一絲深邃猩紅的眸光抬起,掃了那女孩子一眼,可惜霓虹閃爍得太厲害,只能看到人影。
坤少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御風遲眼里的那絲光。
剛巧那女孩子白嫩細長的兩條腿從沙發間隙里過的時候被卡了一下,她低.吟一聲托盤晃動起來,整個身體踉蹌著趴在了沙發背上,那盤子咣當一聲摔碎在地上,三五杯酒也端端正正從坤少的腦袋頂上撒了下去,接著噼里啪啦在地上碎成了一片!
“……”坤少爆著粗口松開了御風遲,額上爆著青筋看著自己滿褲襠的酒。
女孩子倒吸一口涼氣,猛然從沙發上爬起來,整張小臉都白了。
——五杯軒尼詩就這樣從她手里活生生脫落下來給摔得粉碎,那一杯的價值就貴的讓她咂舌。周圍多少人都看見了這件事,別說她今晚就算是白做了,估計這個月都白做了!
坤少一口一個“**”,拽過了那女孩子的頭發就將她從沙發旁扯到了地上,中途她年輕稚嫩的身體“砰!”得一聲撞上了厚重透明的玻璃茶幾他都依舊罵罵咧咧,硬是扯過了她的頭發讓她雙膝狼狽跪倒在地上,將她腦袋按在了褲襠里。
“你他媽敢朝老子潑酒,啊?你知道老子是誰嗎?給你十分鐘,立馬給老子弄干凈!!”坤少猩紅著眸罵道。今晚本來就夠不爽,碰上御風遲這么難纏的金主十天半個月都拿不下來,他惱火得厲害,此刻連個送酒妹都敢往他頭上淋酒,簡直他媽不想活了!
女孩子小臉一陣蒼白,頭皮是撕裂般的疼,她頭被強勢的力道按著起不來,卻硬是撐著力道從男人的雙腿間顫抖著抬起頭,兩只細白的手腕撐著男人的大腿,青色的血管突突跳著。
“老板對不起,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摔了……”
“啪!!”得一聲慘烈的脆響在震耳欲聾的大廳里響起,坤少一個大嘴巴狠狠抽在了她臉上。
女孩的頭發頓時散亂地垂下來,嘴角冒血,疼得眼冒金星。
“我他媽叫你弄干凈你還敢抬頭!我抽不死你!!”坤少臉色猙獰地說著,接著借著閃爍的燈光看清楚了她凌亂發絲間帶血的小臉,白.皙漂亮,一絲淡妝都不化,卻美得讓人噴血,坤少咽下一口唾沫,猙獰笑起來,接著伸手朝自己的腰帶探去。12184210
女孩子腦子嗡嗡響著,有那么一瞬差點被半張臉上麻痹后火辣辣的疼激得昏過去,恍惚了一下才發現頭發還被人死死攥著,她疼得吸氣,想掙扎著起來又被重重按在男人刻意大敞著的兩腿間,腦袋被大掌死死扣著,無論兩條細白的胳膊怎么掙扎都無法動彈。
那樣的姿勢,屈辱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