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瞬,她卻清晰地聽到了頭頂皮帶扣解開的聲響。
腰部被撞上茶幾的劇痛讓她半邊腰疼得哆嗦著起不來,嘴里一片腥味,那是她自己的血。女孩子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抬起,里面泛起一絲水光來,卻掩飾不了她眼底清亮尖銳的恨意,她一雙小手死死揪著沙發,顫聲吐出求饒般的兩個字:“麗姐……”
她知道周圍有多少人在看著她,有很多都是跟她一起送酒的姐妹,還有平日里跟她們調侃嬉鬧的酒保小哥,還有她們的領班——麗姐。
“麗姐……”她聲音里帶了哽咽,顫抖著喊得大聲了一聲,不信那幫人沒聽到!!
可結果就是——周圍那一圈同樣捧著托盤的小姐妹臉色焦急,扯扯彼此的手腕卻都不敢上前,其中有個跟她要好的小姐妹嚇得小臉蒼白,趕忙跑過去柜臺那邊將麗姐拉過來說明了情況。麗姐臉一僵,下意識地瞅瞅那邊的賓客,在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御風遲時臉頓時也白了,掙脫開小姐妹的手就往回走。
“哎麗姐!!”小姐妹扯住她的手,眼里泛著淚,顫聲道,“你怎么不管啊!你快去看看啊!瑤瑤她摔了酒賠錢就是了,客人怎么能那樣,你怎么不管啊!!”
麗姐回眸,冷漠地翻個白眼,扯下了小姐妹的手。
“管?我怎么管?我沒跟你們說過是嗎?來這里送個酒不坐臺你們就以為自己多干凈了,不該惹的惹上了誰管給你們擦屁股!”一根細長的手指指向了御風遲的方向,“你也睜大眼睛看好了,別的客人我惹得起,這一位我就算把瑤瑤賣了也得陪著笑臉哄著!你懂不懂?!”
麗姐臉上的戾氣半晌褪去,又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好了這事你也別管,等他們玩高興了我就去圓場,急什么?”麗姐朝她翻了個白眼。P7Fw。
小姐妹眼淚的淚光顫抖著,半天掐著自己的手不肯掉下來,心里的焦灼與疼痛已經滅頂。少眼白地。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在那一聲清脆的皮帶扣響聲之后,是一聲拉鏈拉下的聲響,接著一股混合著酒精和麝香的難聞氣味迎面撲來,瑤瑤自覺地想躲,腦后那只大掌卻死死按著她朝著那一股滾燙的熱源逼近,幾乎是將她整張白.皙漂亮的小臉都埋在里面,要溺死她一般連呼吸都不讓她呼吸。
坤少滿足地低聲喟嘆,邪笑著按著她的腦袋埋在自己命根子里,半哄勸著,笑著切齒道:“乖啊,坤哥也不為難你,給哥哥把上面的酒舔干凈了就放你走,快點,張嘴……”
那股快要將她憋死的腥氣,生生嗆出了她的眼淚。
她的臉已經碰到了那個滾燙的東西,頓時惡心得快要吐出來了,沒想到一只手居然伸過來扣緊了她的下顎,想將她嫣紅的唇印上去,瑤瑤拼命掙扎著,掙扎不過,咬著牙,泛著淚光的眼睛閃爍著冷冽蝕骨的恨意,幾乎想將那個東西死死咬住撕扯下來!
坤少看出了她的恨意,猛然扣緊了她的下顎,幽冷俯首道:“別咬,小心點,知道嗎?你敢咬哥哥一下,哥哥就往你下面塞滿玻璃丟給兄弟們玩,玩死為止……你最好給我乖乖張開嘴,給哥哥舔干凈……”
周圍的一圈小弟頓時沸騰起來,尖叫哄鬧著,垂涎地看著那女孩子小巧的牛仔短褲下面那細白的兩條長腿,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弄過來按在身.下玩。
瑤瑤眼里的淚水更重,將恨意強壓下來,顫聲道:“老板,我不會……”
“哈哈哈哈……”周圍爆發出一陣大笑聲。
不斷瘋狂閃爍的燈光下面,唯有一個人的眸光是淡漠而沒有溫度的。12184210
御風遲靜靜靠在沙發上凝視著這一幕,修.長的手指骨節微微泛白,薄唇卻淡淡抿著沒有一絲的動作,也沒有一絲表情。深邃的眼眸淡漠如水,宛若一個普通的觀眾,殊不知這些人卻都是仗著他的面子才敢在這里胡作非為。
聽見她這樣的推辭,坤少的耐心也耗盡了,低咒一聲“X尼瑪的賤人”,抄起一瓶啤酒“啪!”得一聲將尾部在茶幾上摔碎,玻璃碎片伴隨著酒液流淌了一地,坤少猩紅著眼睛扯著她的發絲道:“不知好歹?給我把這些玻璃撿起來塞到她下面去!!”
那嗓音里透著殘忍的低吼,周圍的小弟們瘋狂地沸騰起來,紅了眼就要將她扯過來。
桌上一片片鋒利如刀刃般的玻璃,將她的心臟活生生剖開般刺痛了!
瑤瑤眼里的淚水劇烈顫動著,不顧頭皮快被人撕掉般的劇痛,一把抓住坤少的手,啞聲嘶喊:“老板,你等一下——”
她小臉蒼白如紙,眼眶卻是紅的,一張臉漂亮得噬魂,她勾著嘴角笑了笑,笑得抽搐而僵硬,壓著嗓音里的顫抖啞聲道:“老板別生氣,我舔……我幫老板舔干凈……”
坤少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冷眸睨著她,松開她的頭發看她的動作。
一絲尖銳的酸澀和屈辱,襲上了心頭!!
瑤瑤用微顫的手腕拂了一下凌亂的發絲,接著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頭俯了下去。
她俯身下去的瞬間周圍爆發出一陣口哨聲和掌聲,整個娛樂城大廳的燈光閃爍得更加劇烈。畢竟這樣**嬌艷的一幕相當難得,簡直挑戰著這里人們的心理下線,眾人猩.紅著眼睛凝視著這一幕,看那女孩子嫣.紅的小.舌頭掃過了紫黑色的巨物,動作妖嬈動人,勾著人的魂魄,一點點水.漬在紛亂的毛.發之間暈開,將眾人的神智點燃,燥.熱的快要燃燒起來。
御風遲淡漠的眼睛,終于在此刻泛起了一絲尖.銳的猩紅!!
他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年輕無助的女孩子在眾人的圍觀和起哄下被逼著做這種事,他神智能清晰看到她眼底的淚光,她的不甘,她的恨,她笑容里宛若刀尖般的報復感。
胸腔里有一絲尖銳的痛襲來——
他很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這樣的感覺,就像是在五年前Z城廢棄潮濕的倉庫里,他被一群人制住,眼睜睜看著那一把鐵鉤被塞入那重傷昏迷的女孩手里時,一樣。
心臟,突然狠狠地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