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音躺在床上想著黑白無常和陌滄瀾的對話怎么也睡不著了,為什么地府的事情要找陌滄瀾幫忙呢?冥王又有什么不便?難道陌滄瀾以前不在的時候都是幫地府追兇去了?那陌滄瀾和冥王又是什么關系?
樊音翻來覆去睡不著,干脆偷偷推開房門出來,然兒外面已經空無一人,只在沙發有一個散發淡藍色光芒的小鴨子,樊音走過去想拿起這個鴨子,手剛碰到鴨子的身體,鴨子就開口說到:“受人所托出門辦事,戒指隨身帶好,我回來之前莫出店門半步,切記!”
陌滄瀾的聲音從鴨子嘴里傳出來,特別違和好笑,樊音輕觸鴨子身體想再聽聽,這次她的手一碰到鴨子,這只由陌滄瀾靈力變化的鴨子就化成點點星芒消失了。
陌滄瀾的演藝風波終于隨著陌滄瀾的態度堅決和時間推移慢慢平息,樊音和吳越也終于能恢復以往優哉悠哉不務正業的生活了,陌滄瀾那邊以一敵二估計也是棋逢對手多天未歸。
“音姐,瀾哥這次又出門這么多天,也不帶上我們。”吳越和樊音抱怨,他還想看他瀾哥那霸氣的身姿牛x的武器呢。
樊音指指門外停著的越野車說到:“瀾哥這次估計是用法術前往,千里之外轉瞬即到,你也會瞬移不成?”
吳越瞬間啞然,這他還真沒想到。
說話間,一對年輕夫婦走進店里,年輕妻子一進來就焦急的詢問:“請問這里可以幫人驅邪嗎?
吳越回答到:“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們老板現在不在,你們過幾天再來吧。”
年輕妻子聽了吳越的話以為是推辭竟然哭了起來,“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吧,他還那么小。”
“誒,不是我們不救,是我們老板真的不在啊。”看她哭的那么傷心吳越無奈說到:“要不你先說說事情經過吧,我看看能不能打電話問問老板。”
年輕妻子看到事情還有希望,立馬抹掉眼淚說到:“我家孩子今年四歲,一直健健康康,可是半年前忽然整天哭鬧不止怎么哄都不行,帶去醫院醫生也查不出問題,我們聽人說你們店里有厲害的大師,想找大師幫我們看看。”
聽著確實像是癔癥,吳越給陌滄瀾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打通,只能抱歉的說到:“我們老板現在聯系不上,只能等他回來了。”
年輕妻子眼見希望破滅忽然給吳越跪下說到:“求求你們,我們家孩子的癥狀一天比一天嚴重,你們就是我們最后的希望了,孩子真的等不了了。”
丈夫也拉著吳越的說說到:“求求你們了,我們也不知道你家老板什么時候才能回來,要不你們先去我家看看孩子行嗎?”丈夫心想,既然是在大師店里的,那不是大師的徒弟也應該有過人之處。
吳越看看樊音,他知道樊音是有陰陽眼的,或許真能幫助他們,樊音無奈搖搖頭說到:“我們真的幫不上忙,你們回去吧,等我們老板回來或許能有一線生機,但是你們也別抱太大希望。”
吳越驚訝的看著樊音,他沒想到一向多愁善感心腸軟的樊音會這么說,救人一命那可是勝造七級浮屠啊。看著年輕丈夫絕望的攙扶起自己痛哭的妻子,樊音還是不忍的說到:“把孩子抱過來看看吧。”
下午年輕夫妻就抱著一個哭鬧不止的小男孩兒來了,樊音注意到本來撒潑打滾哭鬧不休的孩子,一進到店里就變得安靜起來,年輕夫妻也注意到了這點,不由又升起一絲希望。
樊音仔細看著小孩兒,孩子已經被折磨的面黃肌瘦,看樣子確實命不久矣,可是她卻看不到任何異狀,想了想樊音對丈夫說到:“抱著他到門口站會兒。”
男子依言把孩子抱到門口,他一邁出門孩子就“嗷”一聲大哭起來,跟按了開關一樣。樊音透過玻璃窗看見在小孩肩膀上出現一只大公雞,這只大公雞脖子上的毛是金黃色的,身上的毛是褐紅色的,尾巴上則是墨綠色羽毛,閃閃發光,它昂起頭來足有半米高,既雄壯又好看。
而此時這只大公雞正站在孩子的肩膀上,兩個爪子不時抓進孩子的肉里,有時候還用嘴叨他的眼睛腦袋,孩子能不哭嗎。
樊音又讓男人把孩子抱進店里,孩子又跟按了停止鍵一樣,哭聲戛然而止,樊音看見那只大公雞停留在店外并沒有跟進來,她又屏息仔細觀瞧才發現店里籠罩著一層淡淡藍色光芒,是陌滄瀾設下的結界。
搞明白這一切樊音對夫妻兩說到:“你們見沒見過一只雄壯漂亮的大公雞,脖子上有金色羽毛,身上是褐紅色,尾巴是墨綠色的?”
兩個人同時回想,忽然丈夫說到:“見過,那是我妻子懷孕的時候,我路過鄰村看見一只漂亮的大公雞就抱回家給她燉了補身體了。”
樊音點點頭,“那就對了,這只大公雞爪子抓你兒子皮肉,嘴叨他身體,他這么小又說不明白,能不哭鬧嗎?”
年輕妻子問到:“怎么會這樣?”雞難道不是用來給人吃的嗎?
樊音在上次干擾了別人因果后就翻閱了大量這方面的書籍,她對兩人說到:“萬物有靈,我們殺動物的時候,動物一樣會憤怒害怕,尤其你們殺的這只大公雞,那是雄雞之王靈性很大,并且這只雞是有主人的,沒經過主人同意就抱走屬于偷盜。
你懷孕的時候殺了它補身體,它的靈魂就依附在你兒子脆弱的靈魂上,現在時機成熟果報就現前了,所以一切都是因果,誰也幫不了你們。”
丈夫聽的淚流滿面,不住說知道錯了,妻子更是跪下懇求樊音:“孩子是無辜的,大師求求你救救孩子吧,所有果報我愿意一人承擔。”
樊音扶起妻子,“不是我們不幫你,要幫人解因果,就得把別人的因果轉移到自己身上,我雖然可以看見,但是卻沒有這么大的能力。”即使陌滄瀾有這個能力,平白無故干涉別人的因果也是天理難容的,況且這種自作自受的果報,陌滄瀾肯定不會管。
父母不知道行善給子女積德,孩子就沒有祖宗陰德庇護,樊音想到《現代因果實錄》里妙法老和尚的做法,如法炮制告訴他們:“佛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們剛才的哭訴就是最好的懺悔,有了悔過之心,再回去念八十一遍《地藏菩薩本愿功德經》回向給怨親債主,并且從此戒殺放生,誠心所致才能金石為開,把大公雞的靈魂超度了孩子的病就能好了。”
送走了一家三口,吳越對樊音說:“音姐,你太厲害了,居然什么都知道。”
“不是我厲害,而是有血淋淋的前車之鑒。”
樊音在陌滄瀾不在的幾天,謹遵他的囑咐,沒有踏出店門半步,就連大公雞的事也非常清醒的沒有走出門,聽陌滄瀾的準沒錯。只是這天傍晚忽然狂風大作,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吳越,你趕快幫我把晾著的衣服收進來,要下大雨了。”叫了兩聲吳越才答應,“音姐,我在廁所呢,等下馬上好。”樊音透過落地窗看見一件掛在門口的衣服被大風吹跑了,便沒多想趕忙追上去。
正在樊音馬上要夠到衣服的時候,衣服被狂風吹著又往前飄了一段,樊音又追出一段距離,想著撿到衣服馬上就回去,可是每次在樊音眼看就要撿到的時候,衣服就被風吹走,如此幾次樊音不免感覺奇怪,正當她想要放棄的時候,她才忽然發現自己已經不是在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了。
樊音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周圍的環境全變了,她此時正置身于不知名的野外,在她還沒回過神的時候,一道閃電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鳴自天空劈下,眼看就要劈到樊音身上的時候,她慌忙跳到一邊才算躲過。
正在樊音慶幸自己身手敏捷的時候,天空轟鳴陣陣一道道閃電追著她擊來,樊音抬腳狂奔,雷鳴閃電就像長了眼睛一般追著她劈,同時天空中一道聲音傳來:“妖孽樊音!你非仙非妖,非人非魔本就不容于天地,你不知茍且偷生還妄自干擾他人因果,害死無辜性命,罪不容誅!今日便是你大限之日,速速納命來!”
樊音怔住,非仙非妖,非人非魔,那我是什么?!在她怔楞的短短幾秒鐘,萬道驚雷一起鋪天蓋地從天劈下,任憑樊音再身手敏捷也無處可逃,樊音認命的閉上眼,天要亡她!她奈何天?
一道寒光乍現,金鐲化作一道結界把樊音護住,萬鈞雷霆打在結界上,結界瞬間裂開數道裂痕,眼看就要被劈碎,而天上雷霆之勢不減反增,正當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耀眼金光結成一道新的結界籠罩在金鐲化成的結界之外,與此同時,結界外藍色劍芒照亮天穹,一把靈光劍直插云霄,天上雷鳴電閃瞬間止息。
待四周恢復平靜,兩道結界撤去,樊音才看見陌滄瀾和一個鬼臉男人同時立在結界外,“恩人?”陌滄瀾能趕來救樊音是因為她帶著有陌滄瀾靈力灌注的戒指,那她恩人呢?
這時陌滄瀾出聲問出了樊音的另一個疑惑,他說到:“你是誰?”
鬼臉沒回答,陌滄瀾繼續追問:“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說完不能鬼臉答話手中一把靈光劍就出其不意的撤掉了鬼臉的一張皮,鬼皮面具下露出一張不輸陌滄瀾的絕美俊臉。
“是你?!”陌滄瀾好像還認識這張俊臉的主人,但是好像關系還不太好,因為說出這兩字以后陌滄瀾就和他打到一起,頓時金色、藍色兩種劍芒交相輝映,閃的晚霞都為之暗淡。
一邊見招拆招陌滄瀾還一邊問他:“你與樊音有什么關系?”
兩次救下樊音的帥哥說到:“自然是無甚關系。”
陌滄瀾不信,“為何救她?”
曾被樊音無心稱做鬼臉神仙的恩人答到:“自然是不忍看你為地府操勞,還要分心她的安危。”
陌滄瀾:“那就勞煩堂堂冥王大人,下次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樊音越聽越蒙,冥王大人怎么會屢次出手救自己,陌滄瀾既然幫地府追兇又為何還和冥王動手?
兩人打的難分伯仲,冥王大人說到:“你一個□□是打不過本君的。”
陌滄瀾不甘示弱:“你也不過區區□□而已。”
正當兩人誰也打不贏誰,誰也說不服誰的時候,忽然一道人影閃過,兩個人不約而同收起武器朝人影追去,樊音傻傻站在原地正不知道何去何從的時候,那道人影不知又從哪里閃出來一把擄起樊音躍至空中,樊音舉起金鐲想擊退擄走自己的人,卻看見金鐲已經傷痕累累鐲身遍滿錯綜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