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
“沒有,沒有,哪有的事啊?呵呵!”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她的表情,早就暴露了一切。
“顧司言,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啊?怎么說我們也認識這么久了,就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沈書年極力的證明著自己。
廢話!就是因為認識他這么久,才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德行。
“娘親,娘親,我們相信先生!”不吃,不喝,不睡,一擁而上,懶洋洋的抱住顧司言,滿眼都是認真。
她又鄙視的回過過頭,看了眼沈書年,一臉傲嬌的模樣,還真是迷之自信。
顧司言長長的伸了伸懶腰:“好吧,娘親也相信,那你們的先生去想辦法,這半畝“良田“”翻地,種田的工作,就只能交給你們了!”
“娘親,娘親,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干活!”不吃一臉認真的答應著。
“娘親,娘親,那你干嘛去?是不是又要偷懶?”不喝把眼睛瞇成一條縫,似乎早已看透了一切。
“娘......娘親,有別的事情要忙的好不好,什么叫娘親偷懶!娘親要是想偷懶,當年就不生下你們三個,調皮搗蛋鬼了!”不過是三個,四歲的孩子罷了,自己要是連幾個孩子,都忽悠不過去,怎么配的上自己,二十一世紀智慧的頭腦?
不喝臉上寫滿了質疑:“那娘親忙什么?”
顧司言強忍著,想教訓不喝的沖動,皮笑肉不笑的解釋道:“娘親去給你們做好吃的。”
不喝老成的點了點頭:“好吧。”
分工完畢,沈書年不知道要做什么,跑去李二鐵家借了一些工具,轉眼間就不見了。
原本顧司言打算呢,吹著小風,曬著太陽,好好休息一會,誰知道,自己的偷懶計劃,差點被不喝那個臭小子識破了,胡謅了一頓才敷衍過去。
如今說了要做好吃的,家里又什么都沒有,只余下,上次劉三送來的半袋糧食。
哎!顧司言長長的嘆了口氣,自己這是什么勞碌命?感嘆完,也只好背著竹簍,準備去趟后山。
臨走前,她找了一圈沈書年,都沒有找到,只好到田地間囑咐,不吃,不喝,不睡不要亂跑,若是遇到危險,不睡就要拿出看家本領,用彈弓,彈,彈,彈,彈他們!
“娘親,若是打不過怎么辦?”不睡眨巴著眼睛,像是等待顧司言下達指令一般。
“笨蛋!那就跑啊!”還沒等顧司言說話,不喝便插嘴進來。
顧司言看了看不喝,別說,這一點,還倒是真像自己,貪生怕死,有前途!
囑咐完不吃,不喝,不睡,顧司言才安心的背著竹簍上山。
離得老遠,顧司言就看見前面有個人,撅著屁股,不知道在干什么,因為后山荒涼,平日里基本上,遇不到一個活著的人影。
難不成,這里還有別的寶貝?
顧司言悄咪咪的往前走,想偷偷地一探究竟,結果沒走到跟前就認出,那撅起屁股,看不到臉的活人,居然是沈書年。
難怪自己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他,居然跑到這來偷懶?
這回好了,當自己忘了,他那膽小如鼠的本性了?今日非要扮鬼再嚇他一下,讓他知道本姑娘的厲害。
顧司言一臉奸笑,沖過去剛要嚇唬他,沒想到沈書年一個閃身,快速轉過身,站穩。反倒是嚇得她一個措手不及,來不及剎車,也不知道被什么絆了一跤,倒了下去,臉部著地。
原本,顧司言倒下去的方向,沈書年是可以扶上一把的,但誰知,他竟然嫌棄的躲開了,她倒下的位置。
“哎喲,沈書年,你個王八蛋!”顧司言疼的齜牙咧嘴,艱難的抬起頭,頭發絲上,還掛著泥巴和干枯的草葉子。
她將嘴里的草葉子,吐的老遠,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沈書年,你能不能做個人!過來扶我一把!”
沈書年一臉得意,過來將趴在地上的顧司言,扶著坐起來,半靠在旁邊的樹樁上。
“哎呀,疼疼,疼疼疼!”似乎剛才跌倒的時候,顧司言砸到的不是臉,而是舌頭,連環炮似的喊著疼。
她揉了揉腳踝,應該是剛才跌倒時,被樹樁絆倒,崴到了腳踝。
沈書年看到她的狼狽樣,裝作一臉擔心的模樣:“哎呀,你看看,你看看,怎么那么不小心,把腳給崴了?這就是報應,老天都看不慣,你總欺負我這么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人。”
“我呸,還不是你?你躲什么?剛才要是扶我一把,我能這么慘嗎?”
“啊,我那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下意識,下意識而已!你說你這身材,萬一我不躲,再把我砸死怎么辦?是吧,所以這件事告訴我們,一個什么道理?沒事少吃點!”沈書年見顧司言動彈不了,一度的逞其口舌之快。
一旁的顧司言,氣的臉色綠得要命,若是平時,她能拿著鐵鍋,追著滿后山拍他,但此刻,她的腳動不了,只能隨手抓過枯草,泥土,朝著沈書年丟過去,結果由于風向和力氣問題,丟出去的枯草和泥土,又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和臉上。
“沈書年,你給我等著!哎喲......”
沈書年輕輕挑起眉毛,表情似笑非笑:“哎,別太激動了,對你的傷不好。”
顧司言咬牙切齒,看見他那副欠揍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行,沈書年,你得我等著,別落到本姑娘的手里。
不然,她非有一天,跟他說,來,大朗,該喝藥了!自己可是心狠手辣,殺人不見血,哼!
沈書年見她不說話,將旁邊樹樁劈劈砍砍,撿了些,形狀好的木塊,裝進竹簍,便轉過身,將背對著她。
“干嘛?你不會是要放個生化武器,熏死我吧?謀財害命?這樣,你欠我那一百九十七個銅板,就不用還給我了,然后還可以霸占,我那半畝良田?沈書年,你好心機啊!”顧司言不依不饒的將心里的想法,說了個遍。
沈書年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原本,他是想把背對著她,讓她自己抱住他的脖子,背她回去,結果她羅里吧嗦的沒完沒了。
沒辦法,他只好轉過身子,將手伸將過去,一把將她抱起。
“啊,沈書年!你要干什么,難不成見色起意?你個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