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吶?我這么英俊,能看得上你?晚上做夢的時候,想想也就算了,我要背你回去,誰讓你羅里吧嗦的不上來,我只好抱著你回去了!哎,別謝我,我就是這么善良!”沈書年背著籮筐,又抱著顧司言,還不忘,揶揄調侃她幾句。
我呸,英俊?當自己沒見過,他狼狽的模樣嗎?顧司言剛要回懟回去,轉念一想,便將這話咽了回去。
這荒無人煙的山野,若是惹怒了沈書年,不說別的,把自己扔下,在這住上一晚,也夠自己喝上一壺了。還是先回去再說,等自己腳踝好了,可以打他,砍他,可以半夜扮鬼嚇唬他,還可以在湯里,菜里下藥,再不濟,還可以讓不吃,不喝,不睡,一起上陣。
反正讓他死的機會,有的是,哎,上天有好生之德,那就讓他多活這一會吧,回去再跟他算賬。
想到這,顧司言禁了聲,乖乖的任由沈書年這么抱著,不發一言,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
“你來這,是要找些什么吃食嗎?我抱你去好了。”
雖然因為特殊原因,自己的確沒辦法走著過去,但這話一出,還是讓她感覺怪怪的。
顧司言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動一下身體,就不小心和他有什么額外的碰觸,這情形著實有些尷尬。
“就在前面采些蘑菇,野菜,就好了。”
沈書年將她放在長滿蘑菇的樹干旁邊,這里的蘑菇又大又厚實。
“顧司言,你以后能不能少吃點,沉的要死!”
顧司言大大的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她迅速地挑揀了,幾朵肥碩的蘑菇,掰下來,放進竹簍里。
見顧司言沒搭理,他指了指前面:“我去那邊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帶上的。”
顧司言一只腳蹦來蹦去,在周圍采了些野菜,又意外的撿了些薄荷葉子,和長勢成熟的蒲公英,這些,可能對自己扭傷的腳踝,多少有些幫助。
當然,她也想采點別的,奈何,大多野生植物,她都不怎么認識,萬一吃死,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過了老半天,顧司言靠著樹樁都快睡著了,才見沈書年臉上掛著笑意,晃晃悠悠的回來。
“干嘛?遇到美艷的狐貍精了,這么高興?”顧司言吹著小風,吃著野果子,美滋滋瞇著眼,調侃著沈書年。
“美艷狐貍精有什么用?又不能吃,哼哼!本少爺找到了一只美艷野雞精!”
野雞?那和狐貍精有什么區別?不過是一個要錢,一個要命罷了。
見顧司言一臉賊笑,沈書年不明所以,索性不賣關子,將身后長著彩色長羽毛的野雞,拎了出來。
“怎么樣?厲害不厲害。”
顧司言看見他手里拎著肥大的野雞,眼睛瞬間亮了一個度:“哇哦,你怎么抓到的哦?”
沈書年將背脊站的筆直,微微仰頭:“都怪自己長得太過英俊了,連野雞都對我欽慕有加。”
呵,呵呵......顧司言看著沈書年手里拎著的一只鞋,八成是追野雞追丟了,難怪這么半天才回來,都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忘了吹噓。
“走吧,今晚有雞吃了!”
“野雞!”顧司言意味深長的,更正了一下沈書年。
“本少爺就喜歡野雞!”
嗯,你長得丑,說什么都有道理。
沈書年將野雞的爪子,和翅膀綁好,扔進竹簍,又將鞋子穿好,收拾妥當,轉身,就將手伸向顧司言。
“哎,哎,哎!怎么的?還抱上癮了啊?我自己能走!”
“嗯,你走吧。”沈書年雙手抱肩,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切,瞧不起誰吶,本姑娘蹦也蹦回去,想到這,顧司言,縮著崴了的那只腳,另一只腳,蹦起,落下,休息會,再蹦起,再......
還沒等顧司言反應過來,就被沈書年一把用力抱起:“麻煩!等你蹦到家,野雞都餓死了!”
“我......”
一路上,沈書年一言不發,顧司言也不敢說話,總覺得這氣氛,多少有些古怪,雖說,她來自現代社會,相對開放,可這么多年,她也沒被男人抱過一次,說來,這還是自己的初抱......
她用余光偷瞄了一眼,沈書年額頭,微微沁出汗珠,雙目直視前方,耳朵微微暈起一抹紅暈。
“咳咳,要不,你放我下來吧。沒有多遠了,我蹦回去,保證你的野雞餓不死!”
“呸,我怕我讓你蹦回去,餓死的就不是野雞,就是我了!我還不知道你,小肚雞腸的厲害,萬一不煮我的晚飯,我不就虧了!”沈書年一本正經的表情,倒一點,不像開玩笑的模樣。
自己明明好心,反倒變成小肚雞腸了?抱著吧,累死你才好吶!本姑娘今晚,就可以少做一個人的晚飯了!
不過,這段路程也不遠,眼看就要到茅草屋了,這沈書年還不累?不喘?說明體力不錯啊,這回自己可知道了,若是日后,有什么重活,他休想偷懶!
想到這,顧司言臉上露出,精明的竊喜。
沈書年看她露出如此表情,不知道她又在盤算什么,也顧不上搭理,此刻的他已經有些累了,他快速地將木柵欄打開,準備將她放下來。
“呵,好你個顧司言,哥,看來李云傲說的一點不錯,這女人在外面,早就有了野男人了!”
沈書年見狀便知又是麻煩,趕緊將顧司言放了下來。
院落里,李云飛和李嬌妍頤指氣使,兩人穿著華貴錦緞,與這簡陋的茅草屋,顯得格格不入。
顧司言看見他倆,整個人都覺得頭大,只要李家人一出現,準沒有什么好事,自己怎么就攤上這么一家子?
這次又來干什么?難不成,是因為李嬌妍上一次在集市上動了手,吃了虧?今日拉來了李云飛給她報仇?
都隔了這些時日,還這般計較,也當真是小氣。
“娘親,娘親,我們回來了。”顧司言正在思量的功夫,不吃,不喝,不睡,拿著工具,灰頭土臉,蹦蹦跶跶的跑了進來。
“顧司言,這三個孩子,是他的?”李云飛帶著輕蔑的表情,看了眼一旁的沈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