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你回來了啊?你表妹說她是小,顧司言是大!”
沈書年洗了把手,盯著顧司言看了半天,微微皺眉:“也不大啊?”
“沈!書!年!你往哪看吶?”顧司言差點被他這句話給帶走,居然說自己......不大?
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見顧司言馬上要原地爆炸,為了世界和平,沈順年只好昧著良心說道:“我這不是看你的臉吶嗎?也不大啊,典型的瓜子臉,又小又好看!”
切!顧司言瞥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而是轉過頭,忙活桌子上的碗筷。
沈書年這才放下心來,逃過一劫。
“沈大哥,我今天過來,是有事,找你和顧司言幫忙的!”
“幫忙?”二人異口同聲,互相對視了一番,顧司言則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今天的皇榜你們都沒看嗎?說是為了三月后與琉剎國的馬球比賽選拔人才,下個月在民間舉辦一次馬球比賽,我想參加這次比賽,但是,要求參賽必須是一男一女兩人,才可報名,我本想與我爹爹一起,但他年紀太大了,所以,就想找沈大哥幫幫忙。”
“馬球?我倒是會一些,但是也有個幾年,沒打過了,不知道行不行了。”
“沒事沈大哥,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你肯參加就好了。若是能贏,不僅能參加三個月后與琉剎國的比賽,還有黃金作為賞賜。”
“黃金?沈書年,你趕緊參加,現在就去報名吧!”聽到這兩個字的顧司言,眼睛里瞬間都冒出了小星星。
“哦,對了,司言,聽說你做成衣特別好,能不能幫我做一套,打馬球的時候穿的衣服,輕便合體一些,羅裙什么的,屬實不是恨方便。”
“什么?”
“我說,要你幫我做一套......”李二鐵以為她沒聽清,就又打算重復一遍,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言制止了。
做一套打馬球穿的衣服?原本她還沒想好,從木子綢緞莊低價抄底的布料,用來做什么才好,這不就送上門來了。
現在女子的衣服,多為羅裙為主,長袍,短衫羅裙,不光打馬球不方便,出門做其他事的時候,也是麻煩的很,不如設計一套,短衫,長褲。
再用一些輕便的布料,想必定會賣得不錯。
想到這,顧司言笑的像一朵花,攬過李二鐵的脖子,吧唧一口,就親在她的臉上。
“咳咳,我也參加馬球比賽了!”沈書年以為顧司言親李二鐵,是因為參加比賽的緣故,趕緊將臉,伸到顧司言的面前,用手指了又指。
“啪!”
一個巴掌,輕巧地落在沈書年的左臉上。
沈書年捂著臉,半天沒反應過來,他看了看顧司言:“你怎么能打我的左臉?”
“打錯了?那我再打一次右臉,扯平了!”
“你.......”
隔天,沈書年就被李二鐵拉著去報名。
這次報名將地點,設置在有司衙門旁邊,協同兵部的副使,代為記錄統計。
沈書年和李二鐵來的時候,已經人山人海的,排起了如同長龍般的隊伍,看來這次大家都想來湊湊這個熱鬧,就算輸了,還是可以領十兩白銀,白拿銀子的事,自然來的人就多了。
報完名已經是下午,兩個人索性,就去了顧司言的綢緞莊子,歇息一會,站了一個上午,腳都要磨平了。
“司言,你看見沒,報名的隊伍都排出去幾條街,累死我們了!”李二鐵一邊喋喋不休的說著話,一邊將茶杯里的茶,一飲而盡。
人多?人多才好吶,這就說明,需要這種輕便衣服的人會更多。
她這會正在竊喜,對面木子綢緞莊掌柜的,就帶著幾個伙計拿著棍棒,奔著顧司言過來。
來者不善!
“顧司言,昨天是不是你使詐,將我家布料全都買走了?”掌柜的也不客氣,臉色鐵青,進門便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地問了出來。
“快說!”一旁的伙計,氣勢洶洶的附和著。
顧司言瞥了他一眼,當自己是吃素長大的?嚇唬自己兩下,就會怕了?她輕描淡寫的說道:“怎么掌柜的,是昨天買布的顧客沒付你銀子嗎?”
“那倒不是。只是......顧司言,你別顧左右而言他,昨天我店里的布匹,是不是你派人買走的?”
“是或不是,又如何?你打開門做生意,門口又沒有貼了告示,不允許我買你家的布匹,有什么問題嗎?”顧司言雖言語平和,卻把木子綢緞莊的掌柜的,氣的半死。
“今天,若你不將那些布匹交出來,就別怪我們,把你這破店給砸了!”
顧司言用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之上:“誰敢!”
這個架勢,倒是把對面掌柜的嚇了一跳。他站在原地捋了捋胡須:“還挺蠻橫!給我砸,我看看,今日又能如何!”
身后五六個伙計,拿著棍棒就要開砸。
沈書年和李二鐵也不是吃素的,上去三兩下就將對面的伙計一一放到,棍子散落一地。
雖說人多,但到底也就是力氣大點罷了,半點拳腳功夫都不懂,在沈書年和李二鐵面前,過不了幾招。
李二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氣沖沖的看向對面掌柜的:“今天是看你上了年紀,饒了你,若是日后你再敢來這,看我不把你打的屁滾尿流,我就不叫李二鐵!”
“好啊,你們這一屋子的土匪,歹人,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吞并木子綢緞莊,我,要你們好看!”說完,甩了甩衣袖,轉身就走。
地上的伙計,哎喲著起身,追隨而去。
“顧司言,你說,他只是扔句狠話,嚇唬嚇唬咱們,還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顧司言看了看走遠的木子綢緞莊掌柜的,看他走時的態度,并不像只是嚇唬嚇唬而已,而且,他并未直接回店里,而是去了別的地方,想必這件事,到此,還不算完。
這個推斷,還不過片刻,就有衙役上了門。
“有人到知府大堂,狀告你們私吞他們綢緞莊,走吧。跟我回衙門,說個清楚吧!”說著衙役就來拉扯沈書年。
果真不算完,狀告自己倒是不怕,只是自己和這知府張庭生,多少有些過結,若是他就著此次,陷害自己,怕是不會那么容易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