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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卷六

    ,自虐的正確姿勢[系統] !
    江余那里多了一個牙印,滲出了淡淡的血絲,除了痛,他少有的感到膽戰心驚。
    如果不是那里位置很小,恐怕宋衍會在上面烙個字。
    宋衍撫.摸著身下人散開的發絲,手指撩.起一縷緩緩梳理,“陛下可是覺得疼了?”
    江余冷冷回擊了句廢話,如果他說不疼,對方肯定會再.咬.一次。
    “臣喜歡陛下喜歡的緊。”宋衍長嘆,唇在他的耳后細細觸.碰,牙齒深深刺.進去,直到有血腥味彌漫,才撤開用舌頭.舔.了.舔.。
    江余冷著臉諷刺,“朕還真不知道丞相有這癖好。”
    宋衍輕笑,“臣也是才剛知道。”
    “讓開!”江余欲要起來卻被壓制,他抬起身子,不小心牽動背部那處傷,痛的倒抽一口氣。
    衍字周圍有大大小小的血珠子溢出,仿佛一下子鮮活起來。
    宋衍瞇起眼眸滿意地看了兩眼,視線有些暈,他從懷中拿出常備的布條遮住雙眸。
    一片漆黑中,所有的觸.感都被放大數倍,他吻.著不停顫抖的人,“陛下,臣會輕一點的。”
    一炷香時間后,雅閣里傳出各種咆哮怒吼,夾雜著妙不可言的聲音。
    “宋衍,你他媽不是說輕一點嗎?啊!”
    “……你他媽?是什么?”
    “操!”
    “臣遵旨。”
    一輪結束后江余有氣無力的在心里呼叫000來點治愈的藥。
    不出三秒,渾身就像是被泡在溫泉里面,舒.適.溫.暖,緊接著就是另一種江余再熟悉不過的灼.熱,鋪天蓋地的朝他狂卷過來。
    “叮,抱歉,拿錯藥了。”
    腦子里的聲音讓江余的臉色變的更加難看,他克制不住的往宋衍懷里蹭。
    宋衍眉鋒輕挑了一下,笑著繼續去喂不知足的小貓。
    又一輪收尾,江余連張口的力氣都沒了,任由宋衍想怎么放肆就怎么放肆。
    宋衍通常都是選擇一個點堅持不懈地鉆研,像是想在江余身上打出一個孔.洞,往里面留下點什么。
    一夜抗戰,江余傷勢慘重,宋衍滿載而歸。
    慢吞吞穿好衣衫,江余隨意把頭發弄到后面,打開門看到門口的人,眼底的詫異明顯。
    男人高大的身子僵硬的厲害,他面無表情的開口,嗓音沙啞,“陛下。”
    江余皺眉,“十七,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十七抿緊唇,如實回答,“屬下是兩日前進城的。”
    兩日前?卻沒有第一時間向主子匯報,江余伸手拉了拉衣襟,漫不經心的問,“昨晚一直在這里?”
    十七沉默一瞬道,“是。”
    江余側頭斜睨背后走過來的人,目光陰沉。
    無論宋衍打的什么主意,十七出現在這里,讓他有種遭受背叛的怒意。
    宋衍上前把手放在江余腰.上,微笑著說,“走吧。”
    越過十七的時候江余冷道,“回宮給朕一個交代。”
    十七站在原地,低下的頭緩緩抬起,赤紅的雙目盯著貼的很近的兩個身影。
    他閉了閉眼,遮住了那些不該有,也不能有的東西。
    江余走路的姿勢非常不雅,兩條腿晃個不停,他一張臉都有些猙獰。
    失策了,低估了宋衍的變.態程度。
    現在真有點憂慮花骨朵是不是都殘了。
    “他不是聽命于臣。”宋衍突然輕聲開口,“只是臣手里有他想要的東西。”
    例如權勢。
    有所求才會受制于人,十七所求的是什么?江余不禁大膽的猜測,是不是對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
    宋衍的手掌在江余腰.上輕揉.了.揉,輕描淡寫的說出足以震驚朝野的一句。
    “說起來他是陛下的大哥,臣應當稱他一聲大皇子。”
    十七是先帝親手交給他的,那些隱瞞,回避都是在三年前,其實改變的不止十七,包括他自己。
    因為身邊的這個人。
    江余瞇起了眼睛,原主的死是早晚的事,身邊全是宋衍的人,背后還有個先帝心愛的女子所生的大哥。
    先帝做的這個局,原主在里面只不過是一枚棋子,真正的贏家是十七。
    江余扯了扯唇,真是一筆爛賬。
    “你在想什么?”宋衍拉住往湖邊走的少年,抱起他沿著迂回曲折的木橋大步往出口方向走。
    江余也沒矯.情的扭.來.扭.去,他屁.股疼的沒法用言語表達,腰也酸麻的很。
    “昨晚丞相伺.候的不錯,朕重重有賞。”
    宋衍低笑,“臣謝陛下。”
    早就等候在馬車邊的老管家看到當今圣上被丞相抱在懷里,驚的張大嘴巴。
    宋衍蹙眉,“老李?”
    老管家回神,他呆呆的掀開簾子,合上快掉下來的下巴。
    馬車里江余靠在宋衍身上,闔著眼簾準備睡一會就感覺有濕.熱的氣息靠近,臉上被微涼的唇觸.碰。
    江余嘲弄,“你要給朕洗臉是嗎?”
    “臣以為陛下是在等臣……”宋衍笑了笑,話是那么說,可他絲毫沒有收斂,繼續捧著江余的臉親了個夠。
    江余被.親.的有點燥.熱,不耐的推開他,“行了。”
    宋衍托著江余的屁.股把他抱到腿上,抱孩子似的抱著。
    這樣的姿勢讓江余唇角抽.搐,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別扭的在宋衍懷里趴著。
    “手拿開,蹭.到我的背了。”
    “臣怕那里留的記號不夠深,還是確定一下比較好。”
    宋衍說的理所當然,拉開江余的上衣,手指在他背部輕微結痂的地方摳.動,把江余痛的渾身冒冷汗。
    越來越濃的血腥味在馬車里彌漫,宋衍用指尖一筆一劃的描了一邊那個字,偏頭拿帕子擦.掉滲出來的血。
    痛的實在厲害,滿臉是汗的江余抿著發白的嘴唇,發狠的在宋衍脖頸上大力.咬.了下去。
    宋衍似是感覺不到痛,動作輕緩的給江余整理好衣衫,半垂著眼角把他往自己懷里摟緊一些,手臂圈住。
    “陛下,臣的肉不好吃。”
    江余的牙齒一松,滿嘴都是濃烈的腥.味,被宋衍那句話給惡心的胃里翻滾,抬頭堵.住他的嘴唇,將那些味道分享給對方。
    宋衍眉心蹙起,吸.住他的舌頭.吻.了一會。
    回到宮里,江余突然想起什么,扒下衣衫扭頭朝鏡子里看,背上的衍字觸目驚心,在提醒著他被打上烙印,他扭曲著臉把鏡子砸了。
    殿外的小權子聽的心驚肉跳,走也不是進也不是,陛下一夜未歸,回來是跟宋相一道的,這會又在大發雷霆。
    不敢再揣摩下去,小權子抬頭看著天色,好一會才小心翼翼的沖里頭說,“陛下,宋相府里的管家送來一些藥材……”
    “滾!”
    小權子摸摸鼻子,灰頭土臉的滾了。
    辰時,御書房里,江余支著頭盯視底下站立的黑衣男子,那股怒意早就不見蹤跡,他沒必要介意,道不同,各取所需罷了。
    良久,江余離開椅子,邁步走向十七,抬手取下他臉上的那半張鬼臉面具。
    十七劍眉猛地緊皺,手指收攏成拳頭,繃著身子一言不發。
    另外半張臉沒有什么不堪入眼的丑陋疤痕,如十一所說的英俊無差,只是左邊額角有一個類似胎記的深色痕跡。
    江余的目光一閃,形狀像他見過的那塊白玉,“給朕一些時間,朕會把你想要的都給你。”
    所以你千萬別給我添什么亂子,讓我順利完成任務離開。
    十七的眸底波瀾起伏,又恢復平靜。
    從聽雨閣那夜之后,江余跟宋衍在朝堂還是從前那副老樣子,一個陪大臣們演戲,另一個在旁邊飾演二號主角。
    下朝后就不成樣子了。
    大臣們不知道每回在他們走后,一國之君都被丞相壓在龍椅上,凌.亂的龍袍散落,斷斷續續的壓抑聲音在大殿上空游蕩了很長時間。
    他們更不知道,陛下才是那一人之下。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涔太后從大佛寺燒香回來,宋衍和江余倆人依舊沒消停。
    涔太后清閑了一段時日,又不知道從哪兒聽的風聲,得知姬俍的老師可能會是宋衍。
    她有了危機感,開始想著法子往江余后宮塞人,大半都是涔家人。
    江余漠不關心,在他人眼中是無所謂,其實是因為他知道有人比他還著急。
    那個恨不得在他身上打滿記號的人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不出三日,宋衍進宮面見涔太后,他走后沒多久,外面的太監宮女都聽見了涔太后砸東西的聲音。
    那日涔太后出了趟宮,回來時整個人都顯得驚恐不安,就跟看到了鬼一樣。
    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太監總管跑去找江余,把事情稟報了。
    江余能猜到是什么原因,能讓涔太后失態的只有本該死了的人又活生生站在她面前。
    邱煜的存在對于涔太后而言,不是所謂的血濃于水,是恥.辱。
    極力遮掩的骯.臟過去血淋淋暴露在陽光下,那些恨不得遺忘的畫面全都涌了出來,帶來的可怕是無法形容的。
    涔太后夜夜被噩夢纏身,時常披頭散發的對著虛空瞪眼,宮里上下都被她的叫聲嚇的疑神疑鬼。
    太醫院束手無策,江余看著涔太后的身子一日日消瘦,秋天還沒過去她就病逝了。
    死在自己的恐懼里面。
    涔太后一死,謹太妃看著比誰都難過,整日吃齋念佛,本就冷清的后宮變的死氣沉沉,比冷宮還讓人打顫。
    江余發現自己不對勁是在吃了早飯后干嘔,這樣的情況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
    他心不在焉的偷偷微服出宮,在郎中賀喜的聲音里倉皇逃了。
    江余暴躁的去找000,對方給了一句,“叮,敵人太強。”
    媽的,江余站在日頭下,覺得從頭到腳都在發冷,腦子里亂哄哄的,越想冷靜一點,越感到厭煩。
    他想也不想的跑去丞相府,把椅子一拉,一屁.股坐在宋衍對面。
    宋衍放下手里的公務,“出什么事了?”
    江余抬著下巴冷哼,“沒事。”
    宋衍的眉眼漸漸染上一層笑意,他將手邊的茶水遞過去,“可是想我了?”
    江余眼中劃過一道暗色,“嗯,想了。”
    果然,他的回答取悅了宋衍。
    誰知在宋衍的猛烈攻.擊下,肚子里的小東西還是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堅強的很。
    江余悶悶不樂,胃口大減,經常是吃多少吐多少。
    小權子納悶的自言自語,“陛下怎么一副害喜的模樣……”
    他在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后就立刻抬手掌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可是在他看到一桌子的菜一點沒動時,還是忍不住問,“陛下,可是菜淡了?”
    江余把筷子一扔,用手抹了把臉,示意小權子出去,對方一走,他就蹲在恭桶邊干嘔。
    沒過幾日,小權子心里焦急,終于按耐不住地去找了宋衍。
    “宋相,陛下近日食欲不振,還……還……”小權子一咬牙,“還吐了。”
    宋衍眉心一跳,面色古怪的坐在那里,忽地站起來往外走。
    小權子擦擦眼睛,他剛才是不是看花眼了?
    宋相怎么一副“哈哈哈我要當爹了”的狂喜表情……
    躺在床上的江余聽到腳步聲,他以為是小權子,“出去。”
    腳步聲沒停,反而更快,江余睜開眼睛就看到本該在自己府里的人站在床前,正用一種復雜的目光看著他。
    宋衍坐在床邊,伸出手臂穿過江余的腋下,把他抱起來。
    半響,他干啞著聲音,“你有了?”
    “沒有。”
    江余嘴里的話剛蹦出去,就趴在宋衍懷里嘔了幾下,難受的抹嘴。
    宋衍輕拍他的背,低道,“你應該告訴我。”
    “不是你的。”捕捉到他語氣里的得意,江余冷眼掃過去。
    宋衍身上的氣息一變,漆黑的眼眸泛著寒意,“以后不要亂開這種玩笑,臣心眼小。”
    壓下泛到嗓子眼的苦味,江余重新躺回床上呼出一口氣,日子沒法過了,難道他真要生個孩子出來?
    問題是從哪出來?江余額角滑下一滴冷汗,他的五官都籠罩了層煞氣,“你過來。”
    宋衍俯.下.身,迎接他的就是對方的拳打腳踢,以及那些他聽不太懂,但是估計不是褒義的話語。
    “安靜。”宋衍抱著發脾氣的人,安.撫他的小貓,“乖,別動了胎氣。”
    胎氣兩個字比要他上女的還要可怕,江余靠在宋衍身上喘著氣,他懷疑這件事跟系統脫不了干系。
    神出鬼沒的000又出來了,非常淡定的給自己辯解,“叮,這次真是意外。”
    江余在心里冷笑,“你哪次都是意外。”
    “叮,江先生能明白就好。”
    “快滾,沒事別出來。”
    給江余順完脾氣,宋衍在宮里待了很久才回去。
    江余的反常沒有被人拿來議論,寢殿里的那些人全換了,如今都是宋衍的親信,除了小權子。
    宋衍的聘禮交到江余手上是在初冬,那是厚厚一疊文書,上面記載著各地官員,落款的金印無比刺目。
    在宋衍的協助下,江余成功掌政,就在他準備離開時,系統提示他服務器延遲兩個月。
    宋衍要是知道他自己的決定會在兩個月后發生什么,大概會后悔吧。
    姬俍封王,屬地燕州。
    謹太妃的不甘和怨氣終究在皇城里風吹云散,什么也沒留下。
    而姬俍心里的不舍不是這片城池,他執拗地望著身后的宮墻,直到再也看不見,也沒見到他想見的人。
    天越來越冷,江余眼睜睜看著平坦的腹.部隆起一個小包,在那一刻他閉上眼睛,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他很快就會離開,這個孩子是注定不會來到人世了。
    一切都是虛擬的,他試圖說服自己。
    這么想的,江余還是在心里問了000,對方說孩子會投胎去下一家,他眉間的皺痕才淡了些。
    畢竟是無辜的生命。
    江余斜窩在龍椅上,可能是身體的變化導致,人也變的容易感慨起來。
    宋衍單膝跪地,在他的腹.部吻了一下,掌心貼上去,感受著微弱的小生命,“臣很高興。”
    江余盯著他的發頂,“朕不太高興。”
    宋衍也不惱,把臉埋在江余的腹.部,胸膛震動,他低笑出聲,一遍遍重復,“臣很高興。”
    孩子對他而言其實并不重要,也不在他的計劃里,但是從這個人腹.中出來的,卻帶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心安和滿足。
    聽著聽著,江余打著哈欠把下巴擱在宋衍肩上睡了。
    每次親.熱后,宋衍都會去撫.摸江余背部那處記號,一旦發現淺了,就會重新烙上,已經到了一種喪心病狂的地步。
    半月后的一夜,皇宮失火,曄帝不幸葬身火海,朝廷動亂不安。
    就在所有人以為宋衍會順應局勢時,他拿出了兩樣物件。
    一樣是曄帝的親筆詔書,另一樣物件涉及三十年前,在文武百官面前掀起軒然大波。
    江余沒心思去管,十一護送他趁城里混亂溜出去,一路往西,選了個偏遠的小村落住下來。
    他很早就知道宋衍對那個位子不感興趣,所以無非就是十七站出來。
    這也是先帝想看到的,拿原主當擋箭牌,替他真正的繼承人清掉所有阻礙。
    宋衍在里面扮演的還是托孤之臣。
    村里人看到江余的情況都對他很照顧,在他即將離開的前幾日,本想安穩度過,卻不料被宋衍帶人找到。
    宋衍看起來有些狼狽,“你想往哪兒跑?”
    面對宋衍的質問,江余一愣,之后扯了一下嘴皮子,他跑了嗎?只不過想死的清靜點而已。
    見江余不回答,宋衍臉上難掩慌意,抓住他的手腕,“跟我回去。”
    江余冷下臉,“不行。”
    宋衍輕輕的笑了起來,卻異常滲人,“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
    “你別后悔。”江余似笑非笑。
    他被宋衍抓回去,等待他的是刺眼的大紅和一件大紅喜服,腦子里的某個畫面仿佛在這一刻重疊起來。
    “你要娶我?”江余臉上的表情很奇怪。
    宋衍恢復了平日的樣子,他彎起唇角,“也可以說是你嫁給我。”
    江余眼角一抽,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過了很久,“把喜服換了,不要那件。”
    “好。”宋衍眸子里閃爍著波光。
    “不要拜堂。”江余得寸進尺。
    “這個不行。”宋衍揉著額角,有點沒辦法處理他的無理取鬧。
    江余繃著臉部線條,他也就不到一日可活,沒想到的是,到死都不能舒心點,還要重溫舊事。
    丞相大婚,所有人都好奇新娘子是哪家千金,或者少爺。
    但是他們沒能如愿,拜堂的整個過程新娘子都是披著紅蓋頭,從身段上看是個男子。
    在夫妻對拜時,江余停頓了一下才彎下身子,額頭磕到宋衍,那點痛意很真實,在告訴他,已是合法夫妻。
    皇宮里,一身龍袍加身的十七正在批閱奏折。
    底下的十一瞄了眼,到現在他還沒辦法相信跟他生活了幾十年的大師兄是皇室。
    現在成了他的主子。
    “大師兄,你喜歡他嗎?”
    十一嘿嘿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有一點喜歡。”
    筆一頓,在奏折上留下一個黑點,十七垂著眼簾,那里面的東西模糊不清。
    宋衍選擇了那個少年,而他選擇了江山。
    御花園里小權子坐在石階上,陛下嫁人了,他應該高興的,可是怎么覺得那么怪異。
    他腦子里幻想是丞相嫁給陛下,下一刻猛搖頭,那更怪異。
    丞相府張燈結彩,前來的賓客不是達官,就是貴人,熱鬧非凡。
    江余叫住宋衍,說了句突兀的話,“你別怪我。”
    我本來想一個人找個無人認識的地方等待離開,是你自己硬要把我找回來的。
    宋衍以為江余是在鬧脾氣,隔著蓋頭,溫柔的在他額頭親了親,“我出去一下就回來。”
    江余把紅蓋頭掀開,看著宋衍走出去,紅色衣角消失在門口,他伸手想要摸摸腹.部,最終還是沒有。
    “你也別怪我。”
    江余說完那句,坐在床頭閉上了眼睛。
    宋衍跟老管家交代了幾句就丟下賓客回了新房,他走到床前掀開紅蓋頭,少年仿佛是睡著了一樣一動不動。
    “困了?”
    沒有回應,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心里滋生,一瞬間戳到五臟六腑,宋衍的手指輕輕觸碰江余的臉,像個傻子似的怔在了原地。
    洞房花燭之夜,江余走了。
    喪妻喪子,宋衍一夜白頭。
    府里的大紅喜字還貼著,被命令不準撕下來,下人們唉聲嘆氣,老管家失了主意,斗膽去找了一人。
    邱煜聽到老管家的話后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死了?”
    “是。”老管家老淚縱橫,顫聲哽咽著,“腹中還有個未出生的孩子。”
    相爺可怎么承受的了……
    邱煜臉上的表情像是暢快,卻又像是痛苦,他渾渾噩噩的地跟著老管家出去。
    遠遠的,邱煜看到那人坐在樹底下,還是一身紫衣,只是不知何時瘦削的厲害,黑發全白了。
    下雪了?邱煜抬頭,恍惚的去看天空,連片雪花都沒有,等他走近才發現那人的一頭白發。
    邱煜失聲痛哭,“主子,你這又是何苦……”
    宋衍掐.住他的脖子,嘶啞著聲音,“你如愿了吧?”
    邱煜大力掙扎,揮動雙手去拍打宋衍,就在他快要窒息時,脖子上的力道一松。
    “你說我會求而不得,我就真的失去了他。”宋衍摸摸邱煜的頭發,聲音溫和,“你現在改口,說他會回來,好不好?”
    邱煜不停咳嗽,費力喘了幾口氣,“他死了。”
    宋衍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句,他一腳踢開邱煜,笑的猙獰恐怖。
    從地上爬起來,邱煜望著他那頭白發,許久,他酸澀的開口,“聽說有道士可以召喚魂魄。”
    宋衍辭去一身官職離開皇城,沒有人知道他帶著已經死去的少年去了哪里。
    半個月后,風城郊外一處別院,一個老道士和一個白發男子站在雪中。
    召喚魂魄是破壞天地平衡之事,除了要所求之人三十年的陽壽,還需要收集九十九個剛死之人的生魂施法,卻差最后一個。
    就在昨日,邱煜找來了,他說,“主子,奴才來把他還給你。”
    九十九個生魂齊聚,老道士突然終止施法的動作,面色古怪的看向宋衍,“在這具身體里面曾經依附過兩個生魂。”
    兩個?宋衍從愣怔中清醒,他哭笑不得,原來不是那個孩子隱藏的太深,本就是兩個靈魂。
    讓他一再犯錯的是第二個。
    “一個已于四年前投胎轉世。”說到這里,老道士更古怪了,還帶著一些對未知的懼意,“另一個找不到。”
    “找不到?”宋衍語氣陰冷,“什么意思。”
    老道士搖頭,“貧道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地府沒有,可能……不屬于這個世界。”
    不屬于這個世界?真是荒唐,宋衍輕笑著說,“再給我找。”
    “貧道還有事。”老道士驚恐的后退,剛跑了幾步就被一支利箭擊中后心。
    宋衍回到屋里,站在門口看著床上面容安詳的少年,所有的希望都變的可笑。
    他一步步走過去,將少年旁邊那團發臭的不明肉塊扔掉,用一種幾乎發狂的目光俯視著少年。
    “如果你真不屬于這個世界,那我該去哪兒找你……”
    “到頭來我還是被你算計了。”
    宋衍伸手在眼角摸了一下,苦笑著說,“小家伙,你贏了。”
    翌日,別院外的山坡上出現了一座新墳,墓碑寫著亡妻之墓四個字。
    不知道過了多少年,墳包雜草叢生,這一日,墳包前來了一人。
    “我回來了。”
    宋衍并沒有多大的改變,風華不減當年,只是眉間多了揮之不去的郁沉和寂寞。
    他的一生只有十二個字概括,前半生高官厚祿,榮華富貴,后半生求而不得,了無生趣。
    “他把天下治理的不錯。”宋衍低笑,“手段比先帝還要毒,我還以為他會派人對我斬草除根。”
    宋衍蹲下來用手扒掉周圍的雜草,拿出帶來的鋤頭把墳包挖開,他跳進去弄掉棺材上的塵土。
    棺材的蓋子打開了一半,里面躺著一具骨架。
    宋衍平靜的看了一會,抬起一條腿跨了進去,里面的氣味說不出的難聞。
    “你現在的樣子真難看。”宋衍嫌棄的從懷里取出帕子,卻不是擦自己臟了的手,而是去擦.拭骨架上面的土。
    他擦的很認真,動作輕柔,仿佛還是那個會皺著眉頭不耐煩沖他吼的少年。
    “我一直在想,你明明無病無痛,怎么就一聲不響的走了。”宋衍將骨架翻過來,摩.挲了很久也找不到當年留下的記號,他遺憾道,“不見了。”
    宋衍躺在那具骨架旁邊,把骷髏頭上面的幾根頭發梳理了一下,撫.摸著一根根白骨,就如同是在撫.摸少年青澀的身子。
    “我其實也沒多么喜歡你,就是一直找不到比你更好的。”
    他側身摟.住骨架,唇貼在骷髏頭上面,輕輕落下一吻,嘆息一聲,“我不跟老天玩了。”
    宋衍將棺材蓋子拉嚴實,也將最后一點陽光從他的世界驅趕。
    某日,一個青年路過此地,他見棺材露在外面,就壯著膽子把頭湊過去,結果被里面的兩具骨架嚇的大叫。
    青年再也不敢多看,手忙腳亂的爬出去把土填了,又找了塊木頭埋在墳頭當墓碑,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頭走了。
    一年又一年,墳包上的雜草越來越茂密,長出了矮叢,多年以后,那里再也看不出曾經有個墳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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