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要放什么大招呢?就這?”溫茶非常不解,“我敢發誓,我遇到齊修竹不是要依靠他的勢力也不是貪圖他的金錢。”
貪圖□□的事情怎么會和金錢掛上鉤呢?
溫茶今天無聊,都有心情陪他說這種無聊的話。怎么溫樂水就這點小家子氣的伎倆,還不如問溫茶和齊修竹在一起是不是就是玩玩這種值得他思考片刻的問題。??Qúbu.net
溫樂水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他執拗轉頭要齊修竹給他一個答案。
齊修竹眼皮垂下來,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我喜歡溫茶,不在乎里面有什么理由。”
溫樂水心態崩了。對比起出事以后毫不猶豫徹底拋棄他的齊君浩,他才明白原先一切都建立在他的喜歡能給齊君浩帶來榮譽和滿足以及利益。
愛不都該是有條件的嗎,齊修竹完全是齊君浩的反例。
“我對你根本沒抱幻想。我知道你愚蠢、輕佻、頭腦空虛,然而我愛你。我知道你勢利、庸俗,然而我愛你。1”溫樂水慢慢重復了一遍他從前讀到的語句,還是覺得不甘心,溫茶就是書里說的“二流貨色”,憑什么能得到別人的真心以待。
溫茶難受得摸了下耳垂,怎么還不放棄瓊瑤劇,文縐縐在那兒念情深深雨濛濛的好詞好句呢。
他該去接薛酒了。
溫茶打算叫上齊修竹離開,沒想到齊修竹依舊和溫樂水隔開適當的距離,慢條斯理地回復他。
“他不愚蠢,反而很聰明,如果審時度勢被叫做勢利,灑脫靈動被叫做庸俗,那我建議你去看看眼睛。”
溫茶有點想笑,溫樂水現在估計十分無語,沒想到齊修竹看他簡直加了一百層的濾鏡,他揚起嘴角和齊修竹對上視線,突然之間就斂起了笑。
對方的眼神里有干干凈凈的煙火氣,好像神仙真的下了紅塵。
很認真。
溫茶終于明白:齊修竹眼里的他似乎就是描述那樣。
他有那么好嗎?
溫茶動搖了一瞬間,心跳怦怦突然莫名其妙的百米加速。他慌亂地收回目光,抬起下巴,很驕矜地和齊修竹說:“走了,和他廢什么話。”
他走得太倉促,幾步就跳下臺階走出門,風一吹吹走他莫名其妙的慌意,長舒一口氣,撥開散亂的頭發問齊修竹:“你怎么會跟他碰到一塊兒去。”
齊修竹分外無辜:“不是要來接你嗎?就想著走進來找你,誰知道他莫名其妙找上來說了一堆話,然后你就出現,他叫住你,接下來就是你看的了……”
行吧,這個解釋溫茶接受了。
他真是搞不懂溫樂水的腦回路,竟然會找到齊修竹。不會以為齊修竹是他的金大腿大靠山所以才這樣吧?那真是對他們的相處方式太不了解了。
溫茶直接就問出來了,再補充了一句:“你是怎么想的呢?司機先生?”
齊修竹深吸一口氣:“你說得都對。”
溫茶滿意地笑出小月牙:“真配合。”
“你開了車過來?我也有車?現在怎么辦?”溫茶問,把問題拋給齊修竹,“快點想,我要去接小九了。”
“我一會兒叫助理把車開回去,我坐你的車。”齊修竹毫不猶豫給出答案。
“你坐我車做什么?又去我家蹭飯?”溫茶把車鑰匙丟給他,嘀咕道。
最近齊修竹幫忙忙前忙后,薛眉對齊修竹的態度有點松動,再加上齊夫人天天約著薛眉對她噓寒問暖,薛眉快要被攻陷了。
倒是學聰明了,懂得從身邊人下手,開始實踐溫水煮青蛙的模式。
但溫茶默許了,只是簡單哼唧兩聲,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齊修竹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連頓飯都不肯賞我?”
“你自己家里沒飯吃?”溫茶沒好氣。
齊修竹頓了下:“還真沒有。”
他媽媽出去做美容在外面吃不回家,那個家就剩下個糟老頭子和一群鬧心玩意兒,不回去也罷。
溫茶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這么可憐,行吧。”
按照原計劃接到薛酒以后,小朋友歡快地爬上車,發現車里多出來的齊修竹,思索片刻叫了聲哥哥好。
溫茶叫齊修竹小叔,薛酒又叫他哥哥,輩分完全就是亂來。
可以啊,連小孩兒都收買了。
“你們要在一起了?”薛酒冷不丁問。
“沒有。”溫茶反駁。
“哦。”薛酒乖乖地打開小書包找到一個果凍遞給齊修竹,“喜歡他很辛苦吧。”
溫茶:?
“再亂說話就把你給丟下去。”
薛酒輕哼一聲,抱緊小書包。
齊修竹在開車,不方便伸手接,副駕上的溫茶把果凍給拿過來毫不客氣地吃掉。
怕溫茶磋磨他,一下車薛酒就溜個沒影。
齊修竹按住溫茶要解安全帶的手。
“溫樂水有一點說得有點對。”他深深吐出一口氣,手掌攬過溫茶的脖子把他壓向他,似乎在嘆氣,“溫茶,你怎么都不知道討好我呢?”
溫茶剛準備翻臉,結果聽到這句委屈的小抱怨瞬間閉嘴。
齊修竹低頭吻住他的唇邊,舍不得撕咬,拿牙齒一點一點很輕地觸碰,含住他的那塊肉肉的唇珠,充滿無奈。
別人都覺得溫茶在迎合他在討好他,要真有那么一天他做夢都能笑出來。
溫茶思索了一小會兒發現確實自己對齊修竹態度沒有很好,他“嗯”了半天試探:“那不然……給你一個機會?”
軟磨硬泡半天才肯松口,也不給轉正,只是給個機會,原來之前他連機會都沒有嗎?比他還要會做生意。
溫茶腰軟軟折過去了點角度,有些不舒服,不客氣地把齊修竹推開,理直氣壯地找借口:“都給你機會了,你不要就收回。我最近可忙了,要忙事業,愛情先靠邊站。”
“小茶,回來吃飯了。”溫榮的聲音遠遠就給他們提醒。
溫茶給了齊修竹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解了安全帶下車回應溫榮,否則溫榮要是見到他們這樣親昵的動作,可能直接和齊修竹干一架。
“小叔來我們家吃飯。”溫茶對溫榮說,然后加快了腳步跑到門口的薛眉身邊。
溫榮冷冷看了一眼齊修竹,語氣倒不怎么嚴肅:“把你家的事情整理完了再來追求小茶。”
齊修竹對他的反應感到詫異,很快鄭重地點頭。
*
案件審理的速度很快,馬上拉進到庭審公開審理的那天。
溫興盛站在審判席上,旁邊溫茶養父母的哭嚎聲不絕,他怔愣望住美麗溫柔的薛眉,不明白自己怎么會落到今天的地步。
他明明擁有人人艷羨的家庭和事業……
溫興盛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頭腦,悔不當初。
他用盡力氣去保的溫樂水甚至都不敢過來看他一眼,十幾年的寵愛仿佛不值一提。
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終于展現在大眾的眼前。
將自己和初戀的私生子和原配妻子的孩子互換,把原配孩子扔到鄉下去不管不問,讓原配喜當媽精心養大自己的私生子。
一時之間,“做人不能太溫興盛”、“上輩子倒大霉,這輩子嫁溫興盛”等等成為了大家罵人的名言警句。
而溫茶和溫樂水一起去杏花村參加綜藝的片段播出后被火眼金睛的人發現,默默分享在論壇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么感覺溫樂水知道自己是私生子的事情呢?聽到杏花村以后神情不自然,和導演說想退賽,暈倒到了醫院以后拒絕抽血,堅持要回家,怎么勸都不聽,細思極恐啊”
[?原先我以為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者無罪,但如果這是真的,那我就要開罵了]
[主要是不肯抽血這一點emmm,我還記得溫樂水以前賣過勇敢堅強人設,拍了個不害怕打吊針的視頻,所以不存在他害怕針管的情況,現在這是回旋鏢嗎]
[臥槽!所以他知道了自己是私生子還坐享其成,不把位子讓出來,和他的渣爹一起瞞天過海,我都要哭了,怎么會有這么壞的人啊]
越來越多被扒出來的小細節印證了這一個猜測,盡管溫樂水進不了牢,網友一人一口水也能把他淹沒。
原本要保住溫樂水的資本徹底放棄了他,沒有溫興盛的庇護,溫樂水只能龜縮在名下的一棟小公寓里不敢出門,垃圾遍布整個房子,他落魄地刷新著手機,喃喃自語說“不該是這樣的,不應該啊。”
怎么會有人說他是壞人呢,他明明最無辜了。
知道溫茶要回溫家那一天,他哭著去找溫興盛求安慰。溫興盛猶豫很久告訴了他這個消息,告訴他他永遠是溫興盛的孩子,在這個家名正言順。
他一邊竊喜,一邊思索怎么瞞住薛眉和溫榮。
他聽溫興盛回憶了一晚上溫興盛和他媽媽的故事,如果不是他媽媽死的早,如果不是溫興盛太沒用,如果不是薛眉橫插一腳,如果不是溫茶突然要回來破壞他的幸福,他就可以光明正大享受被人寵愛的生活。
一切都是別人的錯!和他有什么關系。
心臟的窒息感讓他狠狠地攥住胸前的衣服,長久不規律作息讓他的身體十分脆弱,門鈴叮咚響起。
溫樂水顫抖了一下,鼓起勇氣透過貓眼朝外望了一眼,慌亂地打開門,因為虛弱一個踉蹌跌坐到地上,頭昏腦脹。
“唉。”愛德華發出一聲幽幽的嘆息,“看走了眼,你沒有辦法給我帶來任何靈感。”
凋零得沒有一點美感,遠不如溫茶曾經演繹過的死亡給他的沖擊大。
“愛德華,救救我。”溫樂水蜷縮起身子。
愛德華語氣含笑:“honey,你還沒有死,怎么需要我救呢?我已經救過你了,可惜你沒有把握機會。”
除了溫興盛,愛德華也鼓勵他復出去參加那個綜藝,卻成為他完全覆滅的開端。
他以為他和愛德華是互相利用的關系,沒想到從一開始愛德華就只想把他獻祭。現在想想,愛德華是不是查到了什么,故意把他送到溫茶面前呢?
“你是故意的?”溫樂水問。
愛德華裝傻:“別這么說,歪解我的好意,事情變成現在這樣,誰也沒法預料到。”
溫樂水的眸光里,愛德華的身影若隱若現,逆光之處散發著英俊的氣質,可他知道這就是一個披著人面獸心皮囊的野獸。
他吃吃地笑出聲,勉強支撐起自己靠在最近的墻上:
“可惜溫茶不喜歡你,不在意你,你永遠都沒辦法得到他的關注。”
愛德華假笑:“看來你已經恢復了力氣。”
溫樂水頓了下,沒有理會愛德華的嘲諷,在愛德華凝滯的冷酷目光里繼續自顧自地接著自己的話題說:
“你連他的一條狗都不如。”
在近乎詛咒的話語之中愛德華的心隱隱慌亂,快步離開溫樂水的視線,連忙拿出口袋里的藥片塞到舌下含服。
瘋子。
他暗罵了溫樂水一句,沒有留戀地離開,還有些他不愿承認的落荒而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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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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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