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采風吧》綜藝節目只剩下剪輯的最后一期沒有播出,由于幾個嘉賓特別的關系,一時之間成為當下風頭無兩的節目。
各個受眾群體都找到了自己想看的點,想罵人的去罵溫樂水,想嗑友情的感嘆嘉賓們相處的感情,想探究藝術的也對他們最后的作品感到滿意,而一切隱隱都以溫茶為中心。
導演非常感激溫茶,前段時間知道溫興盛的事情以后天天對著溫茶噓寒問暖,現在得知溫茶狀態還行以后又對著他狂吹彩虹屁,暗戳戳試探溫茶要不要一起拍點什么紀錄片之類的視頻。
溫茶果斷拒絕了他,告訴他沒興趣完成課后作業。盡管如此,溫茶也沒法逃掉作業的魔爪。
他正在劉老師的辦公室里,劉老師把溫茶抓到辦公室,把他在節目里的作品一幀一幀一段一段地給分析過去。
“聽懂了嗎?”劉老師問。
溫茶乖乖點頭:“聽懂了。”
“行了,就這些,也算有進步吧。”劉老師拿起搪瓷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
溫茶手肘撐在桌面上托著腮:“只是有進步嗎?老師怎么不多夸點,別人都夸我了。”
上回參加風華杯認識的評審亞當還有給他拍攝廣告的維爾遜導演全都算準時差打電話過來,用抑揚頓挫的語調感嘆“哦,Cha,你不僅是個好演員還是一個好導演,你讓我明白了美不在于外表而在于內在,那位女士在你的鏡頭下實在是太美了”。
溫茶快樂地外放聽他們吹了他好久的彩虹屁才約定好下次有空再聊,戀戀不舍地掛斷。
劉老師吹胡子瞪眼來掩蓋對溫茶的欣賞:“怎么這么不矜持,驕傲會使人自滿。”
生怕溫茶又撒嬌他抵抗不住,他馬上轉移了話題:“你們這期嘉賓們的作品都不錯,學校覺得撿到寶了,這節目雖然亂了點,但參加一趟下來確實有收獲。”
嘉賓們最后創作出來的作品一致得到所有人的稱贊,無論是油畫還是雕塑,義賣出來的好價錢全部捐給了杏花村。還有熱情的游客不辭萬里到杏花村去打卡大家送給溫茶的沙雕禮物,一時之間竟然帶動了村里的經濟發展,至于杏花村未來的發展,縣里面估計會趁此東風緊急討論出一個結果吧。
劉老師說:“那里有個比賽,你看看要不要參加。”
溫茶看了眼通知,是國際上享譽已久的出了很多新銳導演的大賽。
劉老師補充:“就算不參加,期末前也要交份作業給我。”
溫茶吐槽:“趕在期末之前做出來,那不就趁機可以參賽了。”
劉老師“哼”了一聲,特別狡猾:“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這個想法。”
他知道現在溫茶還屬于玩票兒性質。雖說人不一定要有夢想,也不一定要有目標,但是他不忍心溫茶浪費那點天賦。反正溫茶還年輕,去試一試總沒錯。
溫茶知道劉老師的意思,思索片刻就答應了下來。
先答應了以后再說,哪個學生的作業不是最后趕ddl趕出來的。
劉老師見不得他那副懶散的模樣,揮手趕他走:“出去玩吧,我要工作了。”
盡管語氣算不得和藹,但對劉老師的性格來說已經稱得上和顏悅色。
自從溫興盛偷換孩子的事情曝光以后,走在路上遇見溫茶的人就會對著他指指點點,目露同情。溫茶一點也感覺不到困擾,反而接了個記者的采訪,在鏡頭前堅強地忍住眼淚。美人一掉眼淚,大家罵溫興盛就罵得更兇了。
哼,溫興盛活該。
“好,老師再見。”溫茶熟門熟路地推門關門下樓梯,又碰到了一個老熟人。
陳詩詩一撞見溫茶,轉身就想走,硬生生忍耐下生理沖動,勉強笑道:“小茶,怎么了?”
本來不準備理的,但她還想再跟薛青州攀一攀關系,萬一溫茶狐媚子跟薛青州告黑狀呢。
“啊?”溫茶回應了,就是說的話陳詩詩不是那么愛聽,“好久不見,你這幾天還好嗎?”
真是個明知故問的綠茶!
節目播出以后,引發觀眾怒火的一個是溫樂水,另一個就是陳詩詩了。彈幕上刷著“公主病快點滾回家”“求求你別再拖后腿”“哪里來的做作女我快吐了”,看得她十分生氣。
花了點小錢下水軍夸她家境殷實父母寵愛,難免不適應鄉村環境,網友依舊不買賬,氣得陳詩詩差點上大號指名道姓地罵。
眼見著溫茶一路收到好評,連她一向瞧不起的尹羽也成功上位。不就是蹭著溫茶的熱度營銷友情嗎,以前怎么沒發現尹羽這么會算計?
陳詩詩語重心長地說:“小茶,節目我都看了,你可別被尹羽騙了,他就是在利用你。”
溫茶的戲駕輕就熟張口就來,情緒特別到位:“他怎么利用我了?我不相信,我不允許你玷污我們純潔的友情!”
陳詩詩一看有戲,趕緊復盤帶他回憶:“你可別忘記了,當初尹羽故意拖著視頻不幫你澄清,讓你挨了好久的罵,他這人一向有利可圖才會行動,你啊,就是太單純了,不要隨便把誰都當成好朋友。”
“提到這個,我聽表哥提過,你的手里也有一份錄像,你怎么沒有事發當時就拿出來呢。”溫茶不上她的當。
陳詩詩立刻解釋:“當時我在完成學校的采風作業,事后素材煎剪輯的時候才發現的。”
“接的這么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這個說辭很久了。”溫茶漫不經心地把弄手上的花瓣,“好了,你趁機要求表哥教你東西,現在學得也差不多了,希望我以后不會再在薛家見到你。”
陳詩詩笑容撐不住了,溫茶雖然姓溫,但在薛家的分量很大。課程結束,她沒辦法再和薛青州有任何聯系,她爸爸正經營著香水公司,還指望她能請動薛青州幫忙設計一款。
陳詩詩上前要拉住溫茶。
“你別碰小茶。”陳詩詩印象里頗為深刻的男聲朝她喊道。
她和溫茶一起回頭,齊君浩離他們幾步之遙,正在怒視著她,一副要充當護花使者的模樣。
今天日子真不錯,很久沒見到的人竟然都趕著上來,溫差手機里還躺著愛德華說有好東西要和他分享的短信,這會兒線下又見到了真人版渣男。
和頹廢徹底打壓下去的溫樂水不同,齊君浩依舊在茍著,甚至茍得還不錯。離他們幾步衣冠楚楚穿著西裝,似乎剛剛談完什么。
“你怎么在這兒?”陳詩詩問了溫茶想問的問題。
齊君浩經過小三事件的打擊,沉郁一小會兒以后再度崛起,這年頭只要臉皮夠厚就能繼續活得很好:“學校讓我來分享一下從前的學習經驗。”
他沉下臉警告陳詩詩:“你不要來糾纏小茶了,陳詩詩你是什么人我還不清楚嗎?不要以為小茶會跟溫樂水一樣被你利用,我會保護他的。”
陳詩詩冷笑,兩個人狗咬狗一嘴毛:“是嗎?你以前也是對溫樂水這么說的。”
溫茶在一邊看戲,表面上瞧不出什么神色,反而占了外形的優勢,輕輕一皺眉就讓人覺得他在為他們無謂的爭吵而煩心。
實際上溫茶心里想的卻是:行不行了?能不能快點打起來?
齊君浩見到溫茶的蹙眉,心里不舒服,轉念一想,這是不是意味著溫茶還在乎他,會為了他和溫樂水吃醋,還是心念著他,心下狂喜。
“你走吧,我有話要跟小茶單獨說。”齊君浩對陳詩詩下了逐客令。
陳詩詩被他語氣里的不屑氣到,但畢竟從前和溫樂水認識的時候她有何齊君浩打過交道,知道齊君浩遠不如表明上那樣無害,反而有不少陰私手段,她只能忍下來,生怕招惹到這條瘋狗。毣趣閱
“你要和我說什么?”溫茶好整以暇地詢問。
面對溫茶臉上的防備和疏離的姿態,齊君浩十分痛心,當初那個滿心滿眼都有他的少年是不是回不來了呢?
尤其見到溫樂水對著他發瘋形容癲狂的樣子,他后悔萬分。溫茶不僅優秀好看,還全心全意,他從前怎么對溫樂水下得了口。
“小茶,我很想你。”齊君浩希望能挽回這份感情。
溫茶驚訝地望著齊君浩:“溫樂水呢?”
原書里的這對知名秀恩愛情侶崩得沒眼看,不是說情比金堅,大難臨頭拖著飛嗎?現在這出又是怎么回事。
齊君浩更加篤定了溫茶心里有他,鄭重承諾:“小茶,我會向你證明我可以的。”
可以什么?
溫茶開始懷疑齊君浩是不是智商有問題?怎么不說人話,讓人聽懂呢。
“你可以什么,你已經配不上我了。”溫茶專業打擊渣男自信心,無比誠懇地說,“我現在比你有錢多了。”
的確,現在找遍整個C市也少有人能有溫茶這樣的底氣,包養多少個小狼狗都綽綽有余。
作為誠意,齊君浩多透露了一點:“你再等等我,我一定可以站在你身邊。”
更重要的是,現在溫興盛凈身出戶還進了監獄,溫榮重權在握,要是他的勢力和溫榮的勢力結合,那么一定能夠掃清一切障礙,比如齊家那個礙眼的齊修竹。
“可是我身邊不缺狗了誒。”溫茶睜著星星眼回復。
齊君浩一哽。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溫茶知道對待齊君浩這種油膩狂拽男,口頭攻擊無效,得從根本上打擊他的事業,他得回家找外援去。
齊君浩望著溫茶離開時清瘦好看的背影,心熱的同時難免產生一絲挫敗感。要和溫茶重歸于好,首要的就是從齊家入手,最好能夠恢復婚約。
齊家老宅一周會有一次家庭聚餐的傳統,哪怕他們各自貌合神離,也遵循了這一習慣。
齊君浩對著一片熟悉的草木感到生厭,如果齊家不能為他所用,他遲早要將其覆滅。遠遠瞧見管家過來,他迅速調整好面部表情,謙聲問管家:“爺爺今天心情好不好?”
都是體面人,管家對齊君浩不關注也依舊笑瞇瞇的:“一直都挺好。”
齊君浩默默盤算一會兒要怎么把自己想恢復婚約的提議說出口。
走進家門,飯菜精致的很淡的香氣傳來,沒有什么家常味,像極了酒店的擺設。
齊君浩自動選了個離齊家二房夫妻最遠的位子,他和他們已經徹底撕破臉皮,明面上,他站到了大房那一塊兒,為大房所用,暗地里他名下的公司正在和齊家爭奪地盤。
齊老爺子坐在主位上,齊夫人在他身邊,旁邊看她不慣的人面上陪著笑,心里其實暗罵齊夫人一大把年紀還嬌聲嬌氣的給誰看。
“老公,我有事想和你說。”齊夫人掃了一圈神態各異的人,我行我素。
齊君浩把想好的措辭暫時吞回肚子里。
“你想說什么?”齊老爺子被齊夫人小嘴叭叭了一個小時的名牌包和首飾,正是頭昏腦脹的時候,在心里默默許愿她不要再聊這個話題了。
“我想說,我很喜歡溫茶,能不能讓他進我們家門。”齊夫人在眾人倏然沉默的氣氛之中理直氣壯地提出自己的訴求,“你看他和修竹怎么樣?”
齊君浩“砰”得把西餐刀掉在桌面上。
所有人抬頭看他,他徑直把目光投向齊修竹。
齊修竹旁若無人淡定地放下刀叉,依舊是他最厭惡的那副高高在上清淡疏離的模樣,薄薄的眼皮抬起,越過長桌對上桌尾的他:
“怎么了?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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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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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