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茶當著面給了愛德華一巴掌的動靜可不小,一下就把注意著這里的人吸引過來。
鄭明中一馬當先蹭蹭蹭得跑到溫茶身邊:“什么什么?我是不是聽錯了,他當初聯合陳詩詩一起算計你!”
溫榮和薛青州也聽到了,他們出奇的憤怒,當初陳詩詩拿著音頻說能幫溫茶澄清的時候他們就懷疑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結果原來背后有愛德華在搗鬼,否則陳詩詩哪里來的那么本事。
倒是一個很厲害的人,能在背后這么攪風攪雨。
很厲害的人還想要伸手去抓住溫茶,但是只抓住了一團空氣。
溫榮和薛青州似要處理接下來的事。
鄭明中追上了溫茶。
“氣死我了!給把他給弄進去蹲大牢!”
溫茶好笑:“少爺,法盲不是你這么當的。”
去提起訴訟無非惡心愛德華一下,怎么可能真的把他給送進去,又不是像溫興盛那樣切切實實犯了罪。
“啊……”鄭明中很惋惜,在他眼里愛德華的性質和溫興盛沒有什么兩樣,一樣惡毒透了。
鄭小姐端起雞尾酒和溫茶碰杯:“我看愛德華最大的懲罰,就是溫茶今后和他斷絕了來往,被溫茶徹底討厭。”
自以為是的獵人愛上了獵物,為從前傷害過獵物的錯付出代價。
瞧瞧那煞白的臉蛋,比吸血鬼還蒼白,真是叫人我見猶憐。
溫柔刀,深情匕,才能給這種骨子里冷漠、眼高于頂的天才致命一擊。
“你不是前面還說要管他要簽名嗎?這會兒怎么又評頭論足上了。”鄭明中感嘆女人真善變。
鄭小姐高傲地仰頭:“那我肯定站在溫茶這邊啊。”
“跟狗東西談什么感情啊。”溫茶頭腦清醒,才不管愛德華有什么情啊愛啊的,他彈了彈玻璃杯,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音,“放心吧,他的福氣還在后頭呢。”
鄭明中把杯子里的液體全都吞到肚子里,和鄭小姐一起沒有明白溫茶的意思,但本能的,他們有種愛德華會倒大霉的預感。
鄭小姐就喜歡溫茶這種勁兒,什么火葬場的心理打擊,過一會兒就忘了,以后說不定還會去找個白月光替身,還是得給那種人渣永生難忘的教訓。
鄭明中想湊熱鬧,打算實時跟進這件事情。
溫茶的生日宴憑著一己之力又出現了一個小風波,總體而言還是十分順利且豪華的。中途扇了愛德華一巴掌的事情也沒有人傳出來,畢竟請來的都是相熟的有利益牽連的人,不好造次。
而且這場生日宴無疑再次表明了薛家的態度,溫茶被他們捧在手心上,誰還敢亂傳什么消息啊。
陳詩詩的事情余韻還沒過去,大家都是同校同專業的,對抄襲和造假的事情深惡痛絕,有好事的記者實時轉播了陳詩詩去法院的畫面,陳詩詩神色憔悴地躲躲閃閃。
劉老師的手機上也點進了那個直播鏈接,感慨道:“自作孽,不可活。”
他看向溫茶的眼色也有點復雜。
這臭小子運氣也太好了。怎么隨便找了薛青州做攝影模特還能幫助薛青州擺脫困境呢,也太玄學了!
溫茶怎么每次都能干成一舉多得的活!
這種感覺在見到溫茶交上來的期末課程論文以后更加強烈,標題寫著:
《失范與規制——香水靈感剽竊的甄別與防范》
劉老師:???可把你給能的
“老師,我打算拿去投稿。”溫茶義正言辭地說出自己的安排,這可是他靈感爆棚的杰作,必須去試試。
劉老師認真翻了下稿子,竟然發現還不錯:“還行。”
“是吧,打不倒我的將使我更加強大。”溫茶格外會吹自己。
劉老師樂了:“人家要打倒的不是薛青州嗎?”
溫茶說:“打在我表哥身上,痛在我的心里。”
劉老師真想揪住溫茶的臉皮瞧瞧到底有多厚。
“老師,期末結束要見不到了,提前祝您新年快樂。”溫茶坐到劉老師的茶具面前泡了一壺茶奉上。
劉老師的心里熨貼,端過茶以后哼唧兩聲沒再嘀咕:“我給你幾個期刊名字,你回去試試,別署我的名,我丟不起這個人。”
溫茶一口答應,他最近跟鄭明中一起學到了特別中二的臺詞:“老師你放心,我也沒打算加上你的名字,捍衛我表哥的戰爭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戰斗。”
劉老師已經虛弱地不想跟溫茶說話,覺得這個世界好魔幻,趕緊喝了口茶壓壓驚。
等到溫茶的生日一過完,新的一年竟然馬上就要到來。
新的一年也沒什么事情。
一件事就是溫茶寫的論文竟然真的過了審登在期刊上,網友發現以后跟當初劉老師看到一樣滿頭問號。
[地鐵老人手機]
[我看到標題的時候感覺有點專業有點眼熟,結果一看作者名字,繃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別說,寫得還不錯,我以為我兒不學無術,沒有想到肚子里還是有點墨水的,媽媽落淚]
[真狠啊,得罪誰都別得罪溫茶,這波屬于讓陳詩詩在學術界留名,釘在恥辱柱上永垂不朽]
[嘶,老婆好辣,快意恩仇,愛了愛了]
薛家和溫家都把這個當做光宗耀祖的事情,非常開心,恨不得給溫茶定做一個“知網發表期刊論文一篇”的橫幅留念。
溫榮一高興,整了個迷惑操作,定了個很多份期刊放在辦公室逢人就送出去。
結果一傳播,陳詩詩的事情被更大范圍地被人知曉,她更加社死了。
其實當事人溫茶本來也應該覺得社死,但架不住溫茶腦回路不一樣,反而覺得這是對他所做行為的充分肯定,接受良好,從溫榮那里要來好幾本分發給自己的狐朋狗友。
鄭明中扒拉著雜志里溫茶的那一篇,發出善意我的嘲笑:“弟弟,你家人也太搞笑了。”
“總比某人家宅不寧好。”溫茶撫摸著手上剛摘下來的頭盔。
鄭明中慘遭會心一擊。不過算起來,所有人都在羨慕溫茶,不只他一個,他的心情又好受了不少。
“跑了一圈手感怎么樣?”鄭明中問。
“還行。”溫茶回答。
鄭明中酸溜溜地陰陽怪氣:“我看你和我的車磨合得很好啊。”
不過他也得承認,車子在溫茶手上比在他那兒發光發熱的多,剛才賽車場上的尖叫聲快要刺破人的耳膜,把頂棚給掀翻了。
“年前要不要簽幾場比賽賺點壓歲錢?”證明中問。
又有人通過他暗戳戳地打聽溫茶愿不愿意來參加比賽跑幾圈,只要溫茶一來,上座率有了保證,話題度也能擁有,誰都想分一杯羹。
“嗯……”溫茶沒有拒絕,“我考慮考慮。”
有一點鄭明中說的很對,快過年了,溫茶想拿自己賺到的錢給家人買點禮物,確實得考慮一下怎么賺到錢。
鄭明中一聽有戲,頓時眉飛色舞:“好嘞,那我到時候幫你篩選一下給你介紹。”
他倒不是貪圖一些人情或者小錢,溫茶實在在賽車場上過于亮眼,美麗的東西誰都想欣賞并且留住,他是為了這個世界做好事。
溫茶隨口問:“你不是說你要開一個賽車俱樂部嗎?什么時候會開了我肯定去捧場。”
“這不是還沒個定數嗎?我對自己沒有信心。”鄭明中摸著后腦勺嘆氣。
他的手氣也就比溫茶好一點,去年和溫茶一起興致勃勃搞投資虧得就剩下褲衩子,差點把他爸媽給氣死。再開一家俱樂部也不是問題,不求盈利,但萬一繼續賠本怎么辦?他不想再被周圍人笑話了。
“投唄,我也入股,圖個開心。”溫茶慫恿。
一聽,鄭明中更不樂意了,溫茶投資臭手的名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溫茶看破他的心思,哼了一聲沒再勉強。
鄭明中生怕溫茶生氣,趕緊插科打諢道:“唉,運氣這東西都說不來,你說我們這種好人,反而不如壞人呢?”
溫茶知道他指的是齊君浩。
也許是進入了原書之中龍傲天絕地反擊,大殺特殺的階段,從去年到今年,齊君浩一路上高歌猛進,從影子后走到了前面的世界,如果不是網友們強烈的反對,他差點被評成C市年度十大青年企業家之一。
而且聽說齊君浩還在跟溫榮他們一起競爭一樁生意,當面撞上成為競爭對手。
這閃瞎人的主角光環。
“你沒事跟他比做什么?”溫茶奇怪。
鄭明中大呼冤枉:“我也不稀罕跟那種渣滓相提并論啊,我家里人天天念叨拿他跟我作比較,我都快煩死了。”
“那簡單。”溫茶給他出主意,傳遞給他自己的人生處世哲學,“你讓你的家里人努努力超過齊君浩,這樣不就能帶的你也能超過齊君浩了。凡事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多多push別人。”
鄭明中覺得這話未免也太過不要臉,但是又非常有道理:“好,拼搏百天,我要我的家人成為C市首富!”
一番豪情壯語完了,他依然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對著溫茶欲言又止。
溫茶嫌他嘴巴嘟嘟的樣子惡心:“有屁快放。”
鄭明中趕緊摸出手機,把視頻放給他看:“弟弟,你不是說要給他一個教訓嗎?怎么……”
溫茶瞇起漂亮的眼睛,目露不滿和威脅:“你在教我做事?”
鄭明中渾身一震,連連討饒:“我哪兒敢啊?”
四四方方的屏幕里,是舞臺上正在演奏的愛德華,聚光燈專注在他的身上,他閉上眼睛,睫毛在臉上投下倒影,半邊臉掩藏在黑暗之中,薄唇鋒利,像中世紀壁畫上冷漠的吸血鬼。??Qúbu.net
“那個什么小提琴比賽的直播。”鄭明中解釋。
帕爾西小提琴世界大賽頗具知名度,享譽全球,今年竟然要把總決賽的賽區安排在華國,對于華國的音樂界無疑是一項肯定和殊榮,于是趕緊跟進了宣發。小提琴的樂曲有時曲高和寡不好引起大家的共鳴,但選手就不一樣了。臉蛋和履歷擺在那里做不了假,于是乎,其中的奪冠熱門愛德華就被各大營銷號轉發,紅極一時。
今天的比賽門票一搶而空,官方特意開設了直播頻道,現在正有五十萬人在線觀看。
“他比你還火誒!像話嗎?合理嗎?”鄭明中故意煽風點火,期待溫茶搞事。
溫茶果然上當,看了眼愛德華的微博:“還好,粉絲沒有我多。拉小提琴哪里有我講話好聽啊。”
鄭明中:……
溫茶接過來仔細看彈幕旁邊的科普,這是愛德華的原創曲目,叫做《Miss》,又有“想念”又有“錯過”。
樂曲分為三段式,從開頭的燈紅酒綠的迷醉感到微風拂來吹散酒意,恍若獲得新生,清新而愉悅,接著一串變化音,就是長長小提琴的絮絮低語,似乎在沉默地懺悔。
“你說他在拉什么呢?他們聽得懂嗎?”鄭明中雞蛋里挑骨頭。
結果彈幕刷刷打他的臉:
[本來沖著臉來的,我很少能聽懂什么音樂,可是我能聽到曲子里的后悔,土狗點贊]
[何止是懊悔,我都聽出了撕心裂肺,我感覺這帥哥受情傷了吧]
[開年聽到的最喜歡的樂曲,這還只是準半決賽,期待他接下來的曲目]
[太牛了,居然是原創,未來可期啊]
[曲子在傳遞情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感覺是寫給特定某人的懺悔]
要不然鄭明中覺得自己有點霉運在身上,他看著不爽的人都順風順水的,愛德華當仁不讓地以首名晉級。
直播結束了,但比賽現場的對話還在繼續。
評委們站起來和認識的人相互寒暄。一位攬過大衛的肩膀,知道大衛很欣賞愛德華:
“大衛,為什么愁眉苦臉的,愛德華表現得很不錯對嗎?”
另一位也表示同意:“雖然很想給他夸獎,但似乎輪不到我們湊上去。”
他們口中面色不好的大衛順著他們的視線望去,一堆記者把話筒遞到了愛德華的面前,擠得水泄不通,愛德華避而不答,轉頭望了一眼會場似乎沒有找到想見的人,轉過頭面對懟在眼前的鏡頭,漸漸的眉宇間浮現出戾氣和不耐,脖子、額頭的青筋漸漸如同蘇醒的野獸冒出來。
盛極必衰,他時常聽到有人一曲終成絕響的新聞。
他總覺得,愛德華快要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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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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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