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樂水來到現場,溫茶一點反應都沒有,他的生活熟練踐行著“干你屁事,干我屁事”的人生準則,溫樂水在他眼里就屬于屁事的范疇。
溫榮似乎也看見了,先關注溫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以后,同樣把瞧見對方的事情當空氣。
又不是他弟弟,他管那么多做什么。
“一屋子的人,有沒有瞧上的,我給你介紹一下。”溫榮故意壞心眼地開玩笑,叫人詫異,平時溫榮都把那些青年才俊當做臭魚爛蝦要他們離溫茶遠一點的。
“可別。”溫茶有點疲憊,“哥哥,你別跟齊夫人一樣?!?br/>
自從上次從公寓搬出來以后,溫茶和齊修竹再也沒有說話過,任性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齊修竹站在他家門外好幾次他都沒請他進去,連薛眉都知道他們吵架的事情。
齊夫人開始還想勸和,但是聽說齊修竹竟然裝窮之后,她的心里生出了比溫茶更無窮無盡的怒火。
好啊,有錢不說,是不是要虐待親媽?
再一逼問,發現齊老爺子也知道這件事。當時齊家出現危機以后,齊修竹私下里告訴過老爺子,最壞的方案就是拆東墻補西墻,他把自己的錢拿去補窟窿。老爺子感動得眼淚汪汪,也愧疚到無以復加,同樣是兒子,怎么一個是天兩個是地。于是,讓齊修竹先別動,暫時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就破產,他可能不能再坑自己的小兒子了。
結果溫茶神來之筆,拯救了齊家,不用動齊修竹的財產。
齊老爺子苦口婆心地把心路歷程剖析給齊夫人聽,充滿了無奈、委屈和心酸。
齊夫人懂了:好啊,知道兒子有錢不說,是不是要虐待老婆?
她朝齊老爺子翻了一個白眼,收拾好行李箱以后離家出走,住到市中心隔壁的酒店里,每天報復性地消費。同時,為了報復兒子,她怒拆自己嗑的cp,這幾天經常張羅著要給溫茶介紹新對象,口號就是“裝窮的男人不能要”。
溫榮開完了玩笑,也有些頭痛地揉著太陽穴,悄悄問:“他們什么時候和好?”??Qúbu.net
指的是齊夫人和齊老爺子。
雖然溫榮不在風波的正中心,但由于齊夫人折騰起來掃射幅度太大,溫榮身處邊緣都有些受不了,期待齊家的兩口子早日重歸于好,別再嚯嚯周圍人。
“快了?!币坏缆曇艋卮鹆怂膯栴},加入的還挺自然。
溫榮輕一挑眉,側身給齊修竹讓出點位置:“好久不見。”
其實溫榮和齊修竹見得多了,只是他在陰陽怪氣齊修竹很久見不到溫茶。
“好久不見。”齊修竹回復他。
說給誰聽的大家都清楚。
溫茶拿起手邊的小蛋糕,舔了一口奶油,說:“挺好吃?!?br/>
直男都看得出來的裝傻和推拉。
都說最親近的人看得最通透,溫榮可以感覺到溫茶這次生氣實際上雷聲大雨點小,每天吃吃喝喝絲毫不受影響,反而把齊修竹給熬瘦了一圈。
不懂得溫茶為什么這么做,但溫茶是他弟弟,他肯定無條件站在溫茶這里。所以見到齊修竹之后也橫眉冷對了,現在兩個人終于碰上了,算算日子估計也到了快要和好的時候。
溫榮還是存留了那么一丁點的情商,不去摻和小情侶之間黏黏膩膩的小把戲,知趣地離開:“我看見認識的同學,我去打聲招呼?!?br/>
結果剛走了一個,又來了另一個。
齊君浩發現溫茶以后就湊了上來,尤其在發現溫茶和齊修竹之間的氛圍沒有之前那么融洽時,嘴角成功人士的笑意越來越大。
“小茶,你也來啦?!饼R君浩說。
可能是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成功,齊君浩今天格外隆重,身上穿的西裝看上去是手工定制,紐扣鑲金帶鉆,人靠衣裝,把他襯得高大起來。
“嗯,我哥哥帶我來的。”溫茶回答。
是溫榮帶來的,不是齊修竹,再聯系溫茶對齊修竹也愛搭不理的樣子,他感覺到兩個人可能在鬧矛盾,假惺惺地說:“你不開心嗎?要不要跟我說說?!?br/>
齊修竹有些詫異地瞧了眼齊君浩,不知道他玩剩下的,齊君浩怎么還當做絕佳辦法在踐行。
溫茶則見怪不怪,普信男愛自說自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就算他跟齊修竹真的在吵架,溫茶腦子拎得清,找人刺激齊修竹也不能誰都不挑,挑個垃圾豈不是掉他的價。
“和你有什么關系?!睖夭钃Q了個種“關你屁事”的文雅說法,把手邊剩下半口的蛋糕塞了進去。奶白色的奶油掛在唇角,輕輕一抿就消失,肉肉的唇珠因此沾了點晶瑩的水漬。明明很誘惑的動作,溫茶的眼神卻充滿不耐煩的冷感,冷和欲矛盾交織。
齊君浩滾了下喉結。
齊修竹的眼神冷了下來,側過身把溫茶擋了一小點。
偏偏溫茶不知道他的苦心,從他的身后抓住他的衣袖扒拉開一點,探頭好奇道:“你又和溫樂水攪和在一起了?”
齊君浩神情不變:“我和他早就沒有聯系了,他今天來了嗎?我怎么沒發現?!?br/>
就裝。
溫茶冷笑,不給他面子地反問:“是嗎?我看他經常偷偷瞟我們這邊,不會是想報復我吧?”
溫樂水不愧是演員,望過來的眼神情意綿綿,三分嫉妒三分不甘四分戒備,黏在齊君浩身上扒都扒不下來,應該是后頭又攪和到一起了吧。聽圈內的八卦小姐妹分享消息說見過溫樂水去購物刷的是齊君浩的卡。
齊君浩心理素質很強:“我會保護你的。”
原本他并不想讓溫樂水來,但是溫樂水癡纏著他非要來,齊君浩勉強同意,想了個折中的辦法,讓相識的人領著溫樂水過來,明面上他們還是沒有什么瓜葛。
為什么這種人能當主角呢?溫茶一萬次的表示不理解,現在人才市場那么內卷,連掃地阿姨都要精通五國語言,為什么書里的霸道總裁攻標準卻那么低,真是讓人十分失望。
煩得他都想原諒齊修竹,多跟齊修竹貼貼一會兒凈化心靈了。
“要開始了?!饼R修竹說,提醒他們進入座位。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安排的,他們的距離都離得挺近。
溫樂水的位置則被安排在了遠離的位置。
溫榮輕聲問溫茶:“他們……?帶溫樂水來的人是齊君浩的合作伙伴?!?br/>
指的正是齊君浩和溫樂水,連在情感上不怎么敏銳的溫榮都能聯想到他們的關系,也就齊君浩掩耳盜鈴。
“他不是要追你?”溫榮的語氣含了深深的厭惡,突然就明白了,“想坐享齊人之福?”
看來又得買麻袋去揍齊君浩一次。
溫茶聳聳肩。
不得不說,這次的競拍會似乎是齊君浩的主場。生意場最能體現風向,來往的人眉梢間流露著精明,在和齊君浩寒暄。
齊修竹和溫榮今天就是來湊個熱鬧的,溫茶自然也提不了多大的興趣,埋頭和鄭明中廝殺。
鄭明中宣稱自己“好心辦了壞事”以后,自覺遠離溫茶,說什么都不愿意跟溫茶見面,生怕在線下死無葬身之地。
一旦沉入到一件事情以后就會忽略周圍的聲音,等溫茶再次抬起頭,競拍價格已經飆升到了一億四千萬。
很多人已經偃旗息鼓了,這個數額對他們超出負荷。
難怪把C市看作新興城市,就沖著這寸金寸土的成交額,就足夠證明了。
齊君浩成竹在胸,他對這個項目勢在必得,土地拍下來以后開發房地產,在齊家最初起家的領域真真正正地打敗他們。
“一億五千萬?!饼R君浩想,是時候結束了。
“兩億?!背聊牧帜竞暗溃卦诳诖锏氖诌o。
溫樂水告訴他,齊君浩能夠周轉的最大限度的資金就是這些,其余的錢全都被套牢,再超過,齊君浩就沒有辦法拿下了。為此,林木求爺爺告奶奶勉強湊到了這么多錢。
果然齊君浩沒了聲響,原本噙著運籌帷幄笑意的唇角頃刻間布滿寒霜。都說會咬人的狗不叫,果真如此。他噌得轉過去盯住林木,林木蒼白的臉上慢慢浮現起微妙的笑意。
“兩億一次,兩億兩次……”
在林木以為板上釘釘想要放松繃緊的肩膀的時候,溫茶突然閑適地舉牌,仿佛在逛什么珠寶會場:“兩億五千萬?!?br/>
場上嘩然,懷疑溫茶腦子是不是壞掉了,但是溫茶氣定神閑,齊修竹和溫榮掃過溫茶一眼以后同樣淡然,似乎對他的胡鬧接受良好。
林木瞳孔一縮,曾經被溫茶支配的恐懼感從骨頭縫里鉆出來。
為什么?無論溫家還是薛家都對這個項目性質缺缺,溫茶為什么要來橫插一腳?
一下子把價格提高五千萬,對別人來說沒有問題,但是對他來說卻是致命的。要是投資失敗,他能會去跳樓。
臺上的競拍師喊著:“兩億五千萬一次,兩億五千萬兩次……”
林木閉上眼睛喊,嗓子嘶?。骸皟蓛|六千萬?!?br/>
大家齊刷刷把目光再度放在了溫茶的身上。
溫茶漂亮的臉蛋滿是詫異,仿佛不明白大家為什么要盯著他,并且在競拍成功之后,第一個率先無辜又熱情地鼓掌。
他只是突然回想起一個情節。原書里林木跟著溫樂水,遠比現在風光的多,給原主下藥拍攝xing.愛視頻以后在原主的訂婚宴公開播放,此后還在他那個圈子里傳播,更過分的是他邀請原主參加了個拍賣會,拍賣會的最后一件物品就是原主被下藥那天房間里的道具,原主精神崩潰,有他的一份子。
溫茶想到這個心情分外不爽,打算當個壞人,于是來提高林木的成本了。
小貓咪只是想搗蛋,都沒趕盡殺絕,否則他要真的拍了下來,溫榮也不會說什么,齊修竹更是有錢,哄著他都來不及,肯定能給他贊助。
一場招標會仿佛突然變成了一出熱鬧的戲劇,結束后站起身互相寒暄使著眼色,沒想到最后竟然是林家拿下。
一口吃不起一個大胖子,林家付出的成本太高,接下來能不能吞下去,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而以為勝券在握的齊君浩……
他們笑著和齊君浩打完招呼說要離開之后,轉過身用眼神揶揄齊君浩冷若冰霜的表情。
也沒那么了不起嘛,手頭的錢沒他們想象中的多,還不如溫家那個吃喝玩樂不思進取的小少爺。
他們是沒錢,但是齊君浩姿態那么高,最后的行為卻那么無力,就可以放肆嘲笑了。
林木假笑著走上前欣賞齊君浩的表情:“不好意思,讓我拍下來了?!?br/>
齊君浩眼中滿是輕蔑:“我倒要看看你們家還有沒有后續建設的資金。”
說出林木心中的憂慮,林木僵硬了一秒鐘:“那也和你沒有關系。”
溫茶覺得沒意思:“哥哥,我下回不來了?!?br/>
他不懂齊君浩這次的失敗算不算一個大跟頭,他只知道有這時間不如去美容院和齊夫人還有薛眉一起聊天,總比跟一群臭男人呆在一起強。
溫樂水悄悄地走到齊君浩身邊安慰,絲毫不避諱旁人。溫榮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轉身要把溫茶給拉走,不去瞧那對渣男賤女。
身后突然傳來“啪嗒”玻璃碎裂的響聲,紅酒杯碎裂,溫樂水白色的衣服上全是紅酒印記,像血跡一般,齊君浩狠狠卡著他的脖子:“賤人,是不是你背叛了我?”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